正文 第51章 下場 文 / 錦衣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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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去請教阿贊pen,把金莎莎的事情大概用泰語說了一遍。
阿贊pen老眼昏花,搖了搖頭慢慢說,他之前再三提醒過我這個朋友,不能催的太急,這里面有鬼王隔碌和媽媽的母子尸油,就是用來鎮壓那七個處女的靈魂的,但是因為之前加持時間太短,還是出了問題。而且情這個東西要專一,處女對待感情尤甚,我這個朋友對三個不同的男人使用了情降油,引起了情降油里那些處女陰靈的不滿,所以產生了反噬。
這種使用頻繁,造成的反噬,起初臉上會出現變化,臉會變成那些情降油里女性的臉,然後因為尸油的緣故,會出現無法退去的尸斑,這才僅僅是開始,之後臉部皮膚會開始潰爛,然後蔓延全身。
我听阿贊pen說的比較棘手,就問現在還有救嗎?
阿贊pen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如果通過做法解決,現在他也沒有辦法,以他現在的法力根本無法解開這種情降油,如果他解不開,泰國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解開。
我有點失望,金莎莎還在等我回復消息,如果我把這個結果告訴她,她會有多麼的絕望?
見我低頭皺眉,阿贊pen想了想說,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現在要想保住你這個朋友的性命,或許只有一個辦法。
我見事情還有轉機,就連忙問阿贊pen,是什麼辦法?
阿贊pen看了我一眼,慢慢說,這個方法是有點殘忍,但也是目前唯一能解決的辦法了。
我有點著急,就問到底是什麼辦法?
阿贊pen說等一下,然後他慢慢走到法壇哪里,從法壇上取下一把上面刻滿符文的白色匕首。
這把匕首並不長,是白色的,像是某種動物的骨骼制作的,骨質的刀尖很鋒利。
阿贊pen雙手把匕首遞給我,我拿在手里看了看,不明白他的用意,阿贊pen說,他其實一開始並不是黑衣阿贊,他年輕的時候其實是清邁這里一個非常著名的白衣阿贊的弟子,他還有一個師弟,說我也有可能見過,現在叫阿贊song。
我有點驚愕,打死也想不到,阿贊song我確實是見過的,就是之前給我解開情降,給網絡作家小錦請人古曼童的那個慈祥和藹阿贊,居然和厲害的黑衣阿贊pen是師兄弟!
怪不得我見到阿贊song的時候,總覺得阿贊song好像隱隱約約對我笑,看樣子孫志剛把我當初字阿贊pen這里送小鬼的事情,說給了師弟阿贊song听。
現在想起來兩個人確實有點像,包括說話,念經的模樣,只是阿贊song更年輕一點,也稍微胖一點。
看樣子是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後來阿贊pen變成了黑衣阿贊,專門用陰料請佛牌和古曼;而阿贊song一直都沿襲了白衣阿贊師傅的傳統,研究怎麼幫人解降,哪怕請小鬼,也是請人古曼童,幫那些孩子的父母超度孩子的靈魂。
在泰國,黑衣阿贊和白衣阿贊雖然不是明確的說是處于敵對的地位,但是也互相不會理睬,因為修的不是一樣的功德,只是沒想到兩個人以前是同一個師傅。
阿贊pen撫摸著這把骨質匕首,老眼昏花,好像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來,說這把匕首是他師傅臨死的時候,告訴他,讓他用師傅的賓靈,也就是頭蓋骨,制作成的一種法器,是有斬開惡靈糾纏的功效,他的師傅哪怕是死了都希望能幫助到別人,也能積攢功德。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阿贊pen繼續說,如果我那個朋友現在想要活命,就用匕首把臉上還有額頭上之前涂抹過降頭油的肉割下來,就可以存活,否則會被那七個處女的靈魂反噬,渾身潰爛而死。
我看著手里的骨頭匕首,這個辦法我怕金莎莎難以接受。
阿贊pen把匕首給我,說這把匕首幫助過很多人,也是他師傅的心願,再用一次就能修滿功德,以後也就會失去效果,他雖然已經是黑衣阿贊了,但是師傅的心願是一定要完成的。
我看了看阿贊pen年邁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賓靈匕首,沒想到今天還知道了阿贊pen以前的事情心里有點感慨,琢磨看有機會問問孫志剛,問問他是否知道這里面的詳情。
我拿著匕首去酒店找了金莎莎,敲開門,大白天金莎莎都緊緊的拉著窗簾,裹著被子在床上,生怕別人看到她的臉。
我把匕首從包里拿出來,我告訴金莎莎,想要活命,就把涂抹過降頭油的額頭還有臉頰的肉皮割下來;如果舍不得,生命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你自己選擇。
什麼?!!!
墨鏡下面,金莎莎那張丑陋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聲音開始顫抖,紀顏,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我沒有多說,把匕首扔在金莎莎的面前,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房間。
臉對于一個明星來說有多重要,這不言而喻,但是臉和生命其中選一樣,這個活命的方式很殘忍,我也不知道金莎莎會怎麼選擇,我也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害怕自己會覺得心里難過。
從這天晚上開始,我就再也沒有收到金莎莎任何的消息。
我還特意關注過國內的娛樂新聞,最後一次報道金莎莎是在一個月之後,那個大制作的電影因為女主角風波延期拍攝,再次出現的女主角已經不是金莎莎了,我也可以很確定的金莎莎沒有換臉,因為這個女明星在金莎莎成名之前就看過。
我還旁敲側擊問過秦煙一次,問她最近金莎莎在干什麼?
秦煙說她也有點奇怪,一直都聯系不上金莎莎,不過好像听人說,金莎莎好像不知道為什麼,得了一種皮膚病,然後簡單的收拾了東西,就去了雲南一帶,具體做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我心里琢磨,看樣子金莎莎沒有死,她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也夠殘忍的,為了活命,她選擇用了那把賓靈制作的匕首毀掉了她涂抹過降頭油的臉。
但是听到秦煙說她今天去了雲南,我心里一咯 ,我的家里人都在雲南,金莎莎不會因為我和她發生的事情,要去報復我的家人吧?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給金莎莎打電話她不接,我幫她弄到的降頭油,毀了她和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她現在那張漂亮的臉蛋也沒有了,她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嗎?
我背後出了一身冷汗,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和孫志剛說了一聲我要回趟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