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8章 咄咄逼人 文 / 忘川秋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申總,能不能別和他們磨嘰了?再耽誤點功夫恐怕就來不及了,會出大事的,到時候就算是我恐怕也回天乏術啊!”
從銀色跑車的後座上伸出來半個身子,是一個中年男子,長著一張教科書般標準的國字臉,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中年男看到申海泉和蕭雲交談,他不由皺了皺眉頭道。
申海泉神色變幻,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申海泉到底是心中有事,權衡再三,不得不妥協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撞了人家不用賠點錢麼?”蕭雲輕聲笑道。
“呵呵,我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是來訛錢的是吧?你也只有這麼點出息了。”申海泉冷笑一聲道︰“說吧,要多少?”
蕭雲道︰“不是問我要多少,而是要問那個被你撞了的姑娘要多少!”
申海泉皺了皺眉頭,對著車上的人喊道︰“周揚,你出來。拿點錢賠給那個倒霉女人!就當是做慈善了!”
說著,他又轉身對著蕭雲道︰“怎麼樣?這樣你總滿意了吧?”
蕭雲也不回答,看著一個叫周揚的小胖子從後面的跑車上下來,邁著腿朝後面奔去。
蕭雲這才搖上車窗,對身後的中年司機道︰“白鶴行找我,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中年司機點了點頭,蕭雲心中思量,既然白鶴行找自己有急事,這次暫且就放過這申海泉這家伙吧。
和中年司機換了位置,蕭雲囑咐他給申海泉讓了道,免得這個家伙為了什麼事情著急,又撞了人。
隨後,蕭雲坐在車上,鑽入了緩緩行駛的車流之中。
不一會兒,黑色的奧迪汽車偏離了江東市的主干道,駛入了一條比較偏僻的小道,順著這條路一路到了市郊,進入了一片別墅群,又走了幾百米,到了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
蕭雲一下車,便看到申海泉的銀色跑車停在了別墅前面,不由皺了皺眉頭。
蕭雲還沒想通是怎麼一回事兒,就看到白鶴行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迎了上來。
“蕭老弟啊,怎麼才來?路上堵得厲害?”
蕭雲點了點頭。
白鶴行連忙道︰“快,快,快!咱們快進去吧,救人如救火,里面說話。”
白鶴行邊走邊介紹,跟在他身後的一男一女分別叫做申蘭珍和申煥俞,是對兄妹,一看到蕭雲,兩人原本殷切的目光似乎瞬間就變得有些黯淡下來。
事情也不復雜,申蘭珍和申煥俞的父親,老爺子突患重病。
剛好白鶴行在他們家做客,而又踫到隨行的醫生和醫院請過來的專家束手無策的情況。
于是,白鶴行便向申蘭珍和申煥俞推薦了蕭雲這麼一位民間高手。
只不過,看申蘭珍和申煥俞的神情,似乎對于白鶴行口中盛贊的蕭雲,都有著那麼一絲的懷疑。
不過又因為白鶴行的身份,不好明著拒絕人家的好意,而沒有表露出來。
但蕭雲還是能夠看得出他們表情中的敷衍。
“蕭醫生是吧?來,來,來,快請坐,老爺子的病情要多多麻煩你了。只不過剛剛犬子請了一位名醫過來,等下再拜托您給老爺子診斷診斷。”
申煥俞的話說得還算客氣,但表情中的冷淡卻是有些溢于言表,這還算好。
不過白鶴行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俗話說一事不求二主,自己把蕭雲請過來,沒想到申家人自己又請來了一個醫生,卻把蕭雲晾在了一邊。
他心中難免過意不去,略帶歉意地看了蕭雲一眼。
蕭雲朝白鶴行微微一笑,倒是十分的灑脫。
申蘭珍沒有說話,皺了皺眉頭,抬頭往樓上申老爺子的臥室看了看,站起身又坐下來,顯得十分的焦躁。
申煥俞看了申蘭珍一眼,不由喝道︰“蘭珍!你看你像個什麼樣子,別人還以為天要塌下來了呢!給我好好坐著!別讓人家看我們申家人的笑話,這不是還有白總和蕭醫生在呢?”
申煥俞不說還好,這一說,申蘭珍的脾氣就像是點著了的炸藥包一般,瞬間爆炸︰“什麼蕭醫生?你說的是這個小孩麼?”
申煥俞的神色一變,歉意地朝著白鶴行看了一眼。
只見申煥俞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不由得抱歉道︰“不好意思,白總,蘭珍的脾氣有點暴躁,請別見怪!”
他這樣說,卻是理也不理蕭雲,也不在乎申蘭珍的話對蕭雲的鄙視。
“本來就是嘛!這麼大點的年輕人懂什麼醫術?還說是學中醫的!估計都沒畢業吧?”申蘭珍得勢不饒人的道。
白鶴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由得朝蕭雲看了一眼,卻見他依然是微笑著坐在那里,不動神色,對于申蘭珍的話語充耳不聞。
“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申煥俞看到白鶴行的神色變幻,不由得低聲呵斥道。
“怎麼不能說了?你說他是醫生連個藥箱都沒有,還行什麼醫?我看是個江湖騙子還差不多!”
“白總,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不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被他騙了,居然會相信他是個醫生!反正我是不會讓他看我的父親的!”
申蘭珍咄咄逼人的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可沒心情來招待這麼些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
申煥俞尷尬地咳嗽一聲,看著白鶴行,歉意地道︰“你看白總,這事情鬧的。我不是不相信這位小兄弟,只是現在情況比較危急,家父的病也不是什麼傷害小病,實在耽擱不起,所以舍妹說話可能就重了點,還望擔待啊。”
蕭雲微微一笑道︰“沒關系,我就當過來學習學習吧,這個病我還真看不起!”
“你什麼意思?你放心,我們還真不會麻煩你!”
申蘭珍冷哼一聲道︰“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真不知道怎麼會喊這些毛頭小子過來。”
申蘭珍這句話,就有點挑明了針對白鶴行的意思了。
饒是白鶴行養氣功夫再好,這個時候也有點生氣了。
于是,他也沉著臉道︰“既然申總你們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告辭好了!”
“誒,這說的哪里話!”申煥俞連忙拉著白鶴行道︰“舍妹脾氣太躁,還請白總多多包涵啊!”
白鶴行冷哼一聲道︰“既然你們不相信我蕭老弟,也就是不相信我。這個地方也沒什麼待的了,好心好意,卻被某人當成了驢肝肺!”
“抱歉,抱歉!實在對不住!”
申煥俞連忙道︰“實在是小兄弟長得太年輕了,對于他的醫術,我們心里沒底啊。當然不是我們拿有色眼鏡看人,只不過家父病情危難,不敢擔太大的風險。”
听申煥俞這麼一說,申蘭珍還想辯解,諷刺幾句。卻听申煥俞喝道︰“申蘭珍,你要是再胡說,就給滾出去。”
申蘭珍見申煥俞發怒,便不在言,氣呼呼嘟著嘴坐在一旁,也不看白鶴行和蕭雲兩人。
白鶴行心下還有些惱怒這個申蘭珍不識好歹,一片好意不領情就算了,還非得這樣片片撕碎了灑回來,當著面嘲諷,實在是令人氣憤。
“蕭老弟的醫術可不是我吹的,前些日子我家閨女楊楊就是他親手救下來的。”
“當時,楊楊是數癥並發,在大街上直接休克。萬幸踫到了蕭雲老弟,好心將她送到了醫院,還出手幫她穩住了病情。”
“後來據中心醫院心腦疾病方面的專家馬教授說,如果不是有高人出手,恐怕楊楊的性命早就不保了。”
白鶴行一邊回憶,一邊沉聲說道。
這一個驚險的回憶從他口中雖然只是平平淡淡的訴說,但眾人依舊能夠听得出白鶴行心中的後怕。
“這……”申煥俞听白鶴行這麼說,不禁有些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