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荒原,大雪山,... 文 / 大妖石
[燃^文^書庫][].[774][buy].[] 在嘎魯拋棄家園,不管不顧地往西而去的途中,不斷有流光在高空一劃而過。【燃文書庫(7764)】
這些流光都在極高的空中,若不是嘎魯曾經見過,又懷了心事,是很難發覺得了的。即便是發覺了,也不會去加以注意。
而且,嘎魯還發現這些流光分別從東南北各個方向而來,有快有慢,有急有緩,顏色更是各有不同。但無論是哪個方向,無論是什麼速度,什麼顏色,他們前往的方向,似乎都是同一個地方。
所以,嘎魯前行的方向,也是那個地方。
不管該不該去,也不管去了會有什麼後果,嘎魯都要去看看;哪怕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
嘎魯看見的流光,自然是修行者的遁光。
而他看到的這數百道遁光,不過是在這區區幾日內,趕往同一個地點的一部分而已。
穿過冰原,翻過大雪山到達荒原,也不過是數萬年來來往于此的荒人如此認為而已。
此刻,在荒人和蠻人共同的聖地神廟所在的大雪山之巔那寬闊的峰頂,出現了許多的人。
這些人,有背負長劍的劍士,有腰跨橫刀的刀客,有身披道袍的道士,也有頭燙戒疤的和尚,甚至還有手提尖刀的屠夫,和頭戴儒巾的書生。
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們或孑然獨立,或三五成群。
但是,只要在這顛頂的,不管是哪一個,臉上都是寶光隱隱,目中精光含而不露,顯然是修行者中極其強大的人物。
這些人此刻的目光,都投向了雪山之外的虛空之中。
若是以常人看來,虛空就是虛空,空空蕩蕩不存一物,甚至有那雪花飄飛而過,並無一點異常之狀。
但是在這些強者的眼中,分明可以看到虛空之中有一高台,高台之上有一座鐫刻著“永鎮”二個漆黑奇古大字的巨型石碑。
石碑上,有若有若無的波動釋放。
這些微不可查的波動呈扇形向後方而出,直似在天穹之下,山川之上圍出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永鎮”碑之後的空間,是一個上古時期就留存下來的結界,這個結界,就是嘎魯曾經听說過的“放逐之地”。
雪山之巔距離這塊懸于空間的巨碑之間差不多五百丈左右,這樣的距離在凡人看來是無可逾越的天塹,但是對于此刻居于雪峰之巔的強者來說,不過是半步之遙。或許,連半步都不需要。
但是,沒有人敢過去。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碑後的空間之所以被稱為“放逐之地”,那是因為此地許進不許出。
而且這放逐之地的整個結界中,沒有半點靈力,即便產生了靈力,也會被永鎮碑給吸收干淨。
而且修行之人只要進去,無論何種修為,無論如何高妙的道法,都將無法施展。因為所有的道法和修為,都被永鎮碑給封鎖和鎮壓了。
要想在里面生存下去,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然而,有資格被送入放逐之地的,哪一個不是道法高深的修行大能?
修為到了金丹以上,能被稱為老祖或是大能的,有幾個是以使用**和武技為根本的?
所以,自有這個放逐之地以來,只要進去,就從來沒有人能夠出來。
按理說,這樣的結界應該讓人很放心,在場的人沒有理由一副如臨大敵的凝重啊。
問題就出在永鎮碑高處那個能夠以靈識感應,卻無法用肉眼分辨的漩渦之上。
這個漩渦,是幾日前傍晚時分劃過天際的那道流光沖出來的。
眾所周知,要想進入永鎮碑後的結界,必須通過永鎮碑,而且是永鎮碑認可其罪行或者說是資格的。否則,你想進都進不去。
從來就沒有听說過有人或物能夠強行穿過結界,可是,眼下就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那道流光,竟然硬生生地沖開了結界,進入了里面。
若非有修士以為是什麼異寶出世,跟蹤而至,只怕還發覺不了這個情況。
既然能夠進去,是不是就代表著能夠出來?而且這個漩渦雖小,畢竟是將結界給穿了個洞,而且至今未曾恢復。
一個原本完美無瑕的結界,竟然被穿了個洞,其他的種種可能不去考慮,僅僅就這一點,是不是就預示著里面要發生些什麼?外面要發生些什麼?
何況到得此處的修士都非泛泛之輩,竟然無一人能算出這預示這什麼。
未知,總是令人恐慌的,即便在場的修士都是這方世界的頂尖之人。
雪山之巔一片安靜肅然,這氣氛,簡直要把吹過這里的山風都給凝結起來。
……
導致結界外一片忐忑和肅然的流光,自然就是載著楚昊和月素穿越空間屏障而來的玄火神鼎。
被“摩雲地理圖”與靈脈分流大輪合體之時巨大的靈力沖擊,在馮逸塵以雙臂骨骼盡碎為代價,從而校正了玄火鼎沖擊方向和金簪指引方向一致後,載著兩個人的玄火鼎沖破層層空間屏障,來到了這個不知名的世界。
一路急速而來,楚昊所見絕對算得上光怪陸離,見過巨龍,見過星辰,見過妖物,甚至還見過那位隱藏在自己腦海中,曾經親身為自己示範過《玄皇十八令》的虯髯大漢。
雖然所有的景象都是一晃而過,雖然楚昊覺得這是自己在高速的穿越時,腦袋被震蕩後的幻覺,但還是讓楚昊覺得非常的震撼。
當然,平安落地之後,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和月素隨著那只被沈青鶴施展了巫門咒術的金簪,來到了這個世界。
楚昊相信,在這里,自己一定會找到雨落。
然而,落地之後信心滿滿的楚昊遭遇了當頭一棒,因為體內的真元莫名的消失了。
接著,極目四望的楚昊發現自己進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荒原。
這里有山,是沙子堆成的山,這里有土,是沙土。這里有光,但是這光很奇怪,微黃,有些昏暗,不似自然之光。這些光照在身上,看在眼里,就讓人覺得壓抑和沉重。
就是空氣中,也似乎充斥著一種陳舊、老朽、荒涼的氣息。
這里沒有樹,沒有草,沒有水,沒有風,沒有……
真的是荒原,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荒蕪和腐朽。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地方?楚昊想找個人問問。
“師哥,這里是什麼地方啊?”從眩暈中清醒過來的月素站起身來望了望四周,問楚昊道。
楚昊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呀!”月素輕輕地驚呼了一聲,奇怪地說道︰“師哥,我體內的真元怎麼不見了?”
“我也是!”楚昊點頭,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月素歪著腦袋,眯著月牙般的眼楮想了想,雙手持了劍指,往外一展,無聲無息間,頭頂便現了一盞有七片葉子,稍顯虛幻的素白蓮花。
這是月素的本命天心寶蓮。
“小師妹,你的本命寶蓮怎麼好像虛幻了很多?”楚昊有些擔心,要知道原先在摩雲山脈的時候,月素的天心寶蓮差不多已經開始接近實體,而且七張蓮葉,各有色澤了。
如今形狀虛幻,七片葉子具成素白之色,顯然是退化了。
月素撤了劍指,收了寶蓮,就這麼短短的時間,楚昊發覺月素清秀的臉龐上竟然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師哥,這里一點點靈力都沒有啊。”月素拭了拭臉上的汗珠,喘了口氣才說道。
楚昊點點頭,自然了解了月素的天心寶蓮為什麼會出現退化的跡象,而且月素召喚本命寶蓮竟然還如此吃力的緣故了。像月素這樣以神念匯聚的本命,施展或者召喚之時,是需要龐大的靈力支撐的。
此刻外界沒有靈力,體內的真元又莫名消失,月素光憑神念召喚寶蓮,自然是無法持久和無比吃力的了。
“嗯,我知道。可是看情況,本命法寶還是可以施展的。”楚昊微微內視了一番,發覺自己還能召喚藏在丹田內的橫刀,頓時松了一口氣。
兩人在原地一番試驗,發覺本命法寶,體力,甚至神識的施展都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這里沒有任何的靈力。而且楚昊的神識覆蓋搜索之下,沒有再神識覆蓋範圍內發現任何的靈力波動,以及生命存在的跡象。
“小師妹,我們往那個方向去看看。”楚昊向四周看了半晌,指著遠處說道。
月素順著楚昊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極遠處,似乎有那麼一線陰影。而這一線陰影,是其余幾個方向所沒有的。
“好的。”月素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里什麼都不熟悉,而且四周的環境都是一個樣子,只有那一處有那麼些微的不同,自然是要向那個方向去尋找答案的。
找到人,然後才能找到答案。
楚昊習慣性的從儲物袋中掏出蒼玉龍專門為他此次天外之行特制的符鷲,一掐法訣,那符鷲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楚昊這才反應過來,這里,是沒有任何靈力的啊。
沒有靈力,那就代表著無法修煉,若是長時間的停止修煉,修為自然是要退化的。
“咦,小師妹,等等,我再試試。”楚昊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玄皇十八令》。
依著法訣,楚昊首先捏動了“盤龍不動身訣”。
與楚昊想象的完全不同,“不動身決”異常輕松的便成功了,而且印訣一成,方圓五里內忽然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像極了在摩雲山脈之時,印訣一起,天地靈力紛紛來朝的情狀。
但是,只是稍稍過了片刻,楚昊便輕嘆一聲,撤了印訣。
因為被不動身決帶動的,只有沙子,依然沒有絲毫的靈力。
“走吧。”楚昊遺憾的嘆息一聲,與月素二人往極遠處的陰影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