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再見了,這方大... 文 / 大妖石
[燃^文^書庫][].[774][buy].[] 清虛真人在高台的長案上焚香一柱,雙手合掌當胸,口中念念有詞。【更多精彩請訪問】
隨著念誦,那幅至于長案上的“摩雲地理圖”光華閃爍,越來越亮。
就在地理圖已經變得幾乎透明,直似要燃燒起來之時,清虛真人雙眼一睜,精光暴射間,須發亂飛,一聲大喝,道︰“乾坤肇始,萬物乃生;地理輪轉,永鎮摩雲!咄!”
案上的“摩雲地理圖”隨著清虛道長的劍指一起,倏忽便飛到了奔騰不息的白芒上空。
光華大放間,摩雲地理圖猛地展了開來,竟似有無窮之大,內中之摩雲山脈,溝壑畢現,樹木宛然,真不可思議之寶物也。
只是眨眼間,已經完全展開了的地理圖中一道巨大的光芒一沖而下,撞入了那處似有無形大手梳理分隔白芒之處。
“轟隆隆!”
奔騰如江河激湍的白芒終于發出了咆哮之聲。
這聲音是如此巨大,即便高台之上明顯有法陣隔阻,里面的人也覺得耳膜刺痛,頭暈目眩。
金丹化神還好些,修為在靈識境後期了的楊人童在第一時間開啟了護甲,全力鼓蕩運轉真元的情況下,才勉強地撐了下來。
楚昊也在第一時間開啟了火甲,不過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緊緊扯著自己手的月素。
一個巨大無匹的輪盤隨著“摩雲地理圖”的光芒,在無邊無際的白芒之中緩緩升起。
白芒的涌動更加的激烈,直似怒海狂濤般翻滾涌動,一浪一浪地向高台猛撲而來。這座載人的寬廣高台,此刻就像飄行在汪洋大海的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讓人心中,忍不住就生出面對末日的恐懼來。
離了如海白芒的巨大轉輪緩緩地由直變橫。
寬廣巨大的“摩雲地理圖”緩緩下降,其間標注的各大宗門的宗璽印記按其排名先後,一閃一閃的釋放著亮度不一的金色光芒,星星點點猶如萬里晴空下的遍地金沙。
眼看著圖輪馬上就要合一,清虛道長看了眼楚昊和月素,笑道︰“兩個小娃娃,準備吧。”
楚昊和月素相視一笑,手握得更緊了,高逾十丈的玄火神鼎無聲無息地將兩人反扣在了里面。
又看向沈青鶴,道︰“你還等什麼?”
沈青鶴口中念念有詞,左手一抬,一只金簪出現在了玄鼎上方。
這支金簪,是雨落隨身之物,上有蒼玉龍耗費了極大心力制作的微型符陣。而沈青鶴要以巫門咒術指使這支金簪為楚昊的天外之行引路。
本來,沈青鶴已經將這巫門咒術傳于了楚昊,但是不知什麼原因,楚昊卻始終無法學會;所以,只能由沈青鶴施展這巫門咒術,以使楚昊在穿越空間之旅時不至迷失。換句話說,以巫門咒術尋訪雨落行蹤只此一次,再無他法,若是此次尋訪失敗,楚昊即便能夠活下來,也將永生永世不能再見雨落了。
“青天月明,陰陽化體,畫影圖形,尋蹤訪身。”隨著沈青鶴的咒語,那只金簪忽閃忽閃的發出亮光來,而馮逸塵的身形一動,忽然就變得有些虛幻了。
“轟!”
這聲音,沒有響在人們的耳中,而是響在了人們的心里,“摩雲地理圖”和轉輪終于合為了一體。
大音希聲,所以眾人的耳中都沒有听到這剎那的巨響,但是這響聲卻直接傳到了人的心里。
在腦海中回響,在髒腑間滌蕩,在脈絡間穿梭,在骨肉精血間縱橫纏繞。
這就是為什麼被清虛真人打發走的那些修士深感遺憾的原因,僅此一聲雷鳴,便是大裨益于修為的!滌塵去腐,洗髓伐毛,那是吞服無論什麼丹藥都無法比擬的。
圖輪合體的剎那,沈青鶴雙眼驀然圓瞪,須發飄飛間,已經提至眉前的劍指往前一指,口中一聲怒喝︰“去!”
金簪化光,飄搖而去。
與此同時,清虛真人袍袖輕揮,罩著楚昊和月素二人的玄火鼎突然便到了圖輪合一的上空。
一道巨大的光芒從合體的圖輪上沖天而起。
光芒刺眼,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剎那,自己的眼楮已經被刺瞎了。
就是謝晨曦,也忍不住緊緊閉上了眼楮。
但是強撐著將眼楮睜到最大的楊人童,卻分明看見,自己的妹妹在玄鼎中,在楚昊的懷抱中,回轉身望了自己一眼。
有兩顆淚珠悄然滑落,在白光中消失無蹤,但月素那蒼白的小臉上,卻笑靨如花!
楊人童的眼中不自禁地留下兩行血淚,嘴角,卻泛起了自他回復殘缺之身後的第一次微笑。
這微笑,是那麼的幸福,那麼的陽光!
光芒沖天而起,根本無視此處乃是在地底最深之處,上面有萬丈地殼得隔阻,只一沖,便穿過了地層,穿過了高山,穿過了雲霄,穿過了空間。
摩雲山脈無窮無盡山峰之中,有無數修士目睹了這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觀。
其中有修為極強者,如“道聖”古千秋之輩,自然能看見那光柱一沖而起之時,其頂端有一個不甚看得清楚的鼎狀之物。
當然,這光柱一沖即上了雲霄,即使看見,也只能是短短的一剎那而已。
光柱沖起,一沖即滅。
摩雲山脈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動,山間有無數巨石滾動墜落,溝壑間有沖天的煙塵彌漫而起,直似地下有極強壯的地龍突然翻了個身。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藏于裂天谷六層深處,控制靈脈走向分布的靈脈轉輪正在動作。
無數人歡呼,喜極而泣!
無數人落淚,黯然神傷!
當那道沖天而起的光柱一閃而滅,地底高台上的所有人都發現,馮逸塵不見了。
大家都知道馮逸塵去干什麼了,做為楚昊的師傅,他要以他穿越空間的天賦神通,為楚昊的穿越之旅護法!至少,他要看著楚昊的玄火鼎跟上了那支指引方向的金簪。
屏息凝神的等待著,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音在高台之上響起,似乎是什麼東西自天上重重墜落下來。
眾人定楮一看,趴在地上的,可不正是突然消失了的馮逸塵。
天可憐見,從來沒有人見過這麼狼狽,摔成了嘴啃泥的馮逸塵。
但是無人發笑,看著一 轆爬起,面如金紙,甚至兩只手臂都軟軟垂在身側的馮逸塵,所有人都等著他的答案。
馮逸塵定了定神,掃了眼眾人,將頭狠狠地點了點。
所有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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