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玄鼎分身,蕭家... 文 / 大妖石
[燃^文^書庫][].[774][buy].[] 沒有人敢以神識強行破入神丹殿查看里面的狀況,即使他們的心中已經忍得像貓抓狗撓般異常痛苦。【更多精彩請訪問】
這種痛苦,只有當他們看到劫雲散去,或者神丹殿在“轟”地一聲炸開之後,才會結束。
到時候,該相好的相好,該敵對的敵對,該厭憎的,依然厭憎。
外面的人痛苦,殿內的楚昊也痛苦。
這時候,已經不是他在控制玄鼎,而是玄鼎中的靈火分身在控制玄鼎了。看似楚昊的本體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壓力,但是靈火分身所能感受的,他一絲不落,全部能夠感覺到。
劫雷的麻痹感,已經沒有了,但是急速旋轉帶來的眩暈感卻似乎比麻痹和刺痛更令人難受。
楚昊強忍著昏天黑地的眩暈帶來的強烈的嘔吐的沖動,緊咬牙關,右手持印一動不動。
畢竟,玄鼎內的靈火分身,以及主爐內的三昧真火,還需要吸收通過他身體和神識傳導的靈竅中的巨量靈氣。
此刻,楚昊的本尊,已經完全代替了之前的玉符,成為了控火的樞紐。
時間如同沙漏里的沙子,一點一點的漏過去。
當楚昊的腦袋都要感覺快炸開的時候。
“噗。”
如同雛鳥出殼,新蝶破繭,一聲輕響,自氣繭上傳來。
一朵虛幻的藍焰從氣繭的頂端悠然飄出,如同一只精靈,忽閃忽閃地飄在了氣繭上方。
空靈,活潑。
這是藍焰給人的感覺,也是此刻眩暈感如潮水般退去之後,楚昊本尊的感覺。
那藍焰飄飄,在氣繭上方四顧而盼,似乎十分的興奮和新鮮。便如同楚昊本尊此刻的心情。
他知道,下一刻,即將有異變發生!
果然,藍焰稍一顧盼,左右各伸出一支火焰,便如同人的手一般。
火焰幻化的小手,在各自一側向上緩緩抬起,合攏,壓下。
急速旋轉著的氣繭在飛速的變小,變小,變小……
包裹著玄鼎的巨量靈氣,竟然被玄鼎給緩緩的吸收了。
“嗡!”
一聲錚鳴,插在牆上的太武橫刀如同燕子投林,又如同飛蛾撲火般的撲入了玄鼎之中。
靈氣漸沒,玄鼎漸現,而原本呈老舊帶綠的鼎壁竟然現出了金黃的光澤。
吸收了巨量靈氣的玄鼎並沒有停止旋轉,反而轉的更快,幾乎轉成了虛無一般。
很快,這虛無之中竟然出現了形狀,有頭,有手,有肩。
驀然,這急速的旋轉戛然而停。
停得毫無征兆,停得如此突然,但又似乎停得十分的合理。
出現在楚昊眼前的,不是玄火鼎,而是在神丹殿矗立了千年的主爐。
這主爐,通體銀白,光爍爍,亮閃閃,沒有一絲雜色。
不僅如此,高度似乎也比原先高了三丈有余。
通過一次丹劫,主爐居然長高了?
當然不是!
只見主爐的底部,立著一個高逾兩丈的巨人。他正以自己的一只手,托著爐鼎慢慢放下。
這巨人赤身**,膀大腰圓,胯下垂一物,五尺來長!只是整個人略顯虛幻,不過眉眼已成,與楚昊十分的相像。
楚昊知道,這玄火鼎所化的巨人,就是自己的分身了。
與當初分離神識,引出靈火分身不同,這具分身,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分身。
他有他獨立的意識和感知,卻偏偏和自己同心同志,同而為一。
當真是奇妙無比的事情啊。
“ 。”
一聲悶響,玄鼎化身微微一晃,合進了楚昊體內,而主爐穩穩著了面地,爐中三昧真火依然熊熊不滅。
主爐剛剛著地,里面的九顆“渡厄丹”齊齊一跳,丹爐里最後一絲丹氣被吸收一空,丹藥的最外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硬化。
丹,結束了!
空中的劫雲毫無征兆地一散而空。
頓時,陽光鋪地,滿目金黃。
丹劫,過了!
隨著陽光而來的,是玄奧的氣息,芬芳的丹香,虛空中,有一陰一陽的太極圖一閃而滅,宛如一顆巨大的神丹。
“丹劫,丹劫,是丹劫啊!”
等在太武宗外三十里處的四十余位金丹老祖,在這一刻都瘋狂了。
他們知道有丹劫這麼一回事,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玩意,似乎目前在摩雲山脈中的所有修士都沒見過丹劫。
修士金丹五轉才觸發天劫,但是丹藥就算是神丹都不一定能引動丹劫。
他與等階並無絕對關系,卻與稀有和逆天程度有關。
要不然,傳說中的道尊丹王天天煉丹,而且煉制的往往都是高等階的丹藥,那豈不是所居之處一年到頭都雷聲隆隆,天劫不斷了?
所以,實際上來說,楚昊煉制的這一爐“渡厄丹”會引動丹劫,但是若是有緣再煉制一爐,即便是相同的條件,也不一定會有丹劫降下。
何為逆天?
就丹藥來說,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練成與不應煉成的時機,那就是逆天了。若是有了這一爐,那麼第二爐就不那麼稀罕,也不算逆天了。
劫雲一散,預示著逆天之丹已成。此刻再入神丹殿,已經不再會有拂亂天機,引動丹劫的擔憂了。
何況此刻護宗陣法依然開著,不虞有被宗外的四宗老祖破宗之憂。
所以,在神丹殿外,唯一能無視神丹殿護殿法陣的馮逸塵在第一時間內,便穿入了神丹殿內。
進入殿內,馮逸塵第一眼便望向楚昊,見楚昊雖然臉色蒼白,嘴角帶血,但是精神還好,雖然因為一腳踩破控制爐火的玉符之後,一只褲管已經被靈氣撕成了粉碎,一條七寸之物正在悠悠晃蕩。
馮逸塵手一揮,非宗門大事從不會去穿的宗主氅袍就套在了楚昊身上,遮住了那羞物。
再轉眼,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滿頭滿臉,滿身都是血的歐陽烈。
此刻的歐陽烈神智已失,當時服下了整整一瓶的“大還丹”,因為時間的關系,當時並未全部溶出,此刻剩余的藥力在體內奔騰鼓噪,幾乎要把他撐爆,實是已經到了垂死的邊緣。
馮逸塵一伸手,霸道的真元凌空注入歐陽烈體內,暫時控制住了失控的真元。然後一指凌空點在歐陽烈的額頭上。
“抱元守一,以收劫靈!”馮逸塵對著被他以真元灌腦的霸道手法喚醒的歐陽烈沉聲喝了一句,然後鬼魅般的消失在了殿外。
就在馮逸塵消失的剎那,安置傳送陣的偏殿內光華一閃,雨落從傳送陣內沖了出來。
她也知道丹劫已消,楚昊必定無事,可是終于還是忍不住通過傳送陣傳送了過來,她要親眼看看自己的昊哥哥無事才會放心。
恰在這時,一股玄奧的氣息伴隨著似有若無的清音,和著芬芳的丹香從天而降。
隨之傳來的,還有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咦聲︰“咦?我蕭家血脈,怎可淪落下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