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妙極,妙極! 文 / 大妖石
[燃^文^書庫][].[774][buy].[] 听老蒼頭說的有趣,楚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給老蒼頭拎了把椅子,說道︰“蒼老,咱們一起。【更多精彩請訪問】”
老蒼頭擺擺手,說道︰“老蒼頭在廚房里吃過啦,況且這是為少主特意烹制的,我這老腸胃可受不了。”
楚昊不明白為什麼給自己烹制的,老蒼頭的腸胃會受不了,他只知道這酒是自己喜歡的燒刀子,這菜是自己長這麼大從來沒吃到過的佳肴。
況且楚昊也不是那種磨嘰之人,你老蒼頭要是跟自己客氣,那是你自找的。
當下滿滿的倒了一盞,將鼻子湊上去仔細的聞了聞,雙眼一亮,贊道︰“好酒!”
一仰脖,一口就悶了下去。
感受到那辛辣的酒液像塞北如刀的寒風,一直從口腔沿著食道一路割下去,直至胃部出現了翻江倒海般的痙攣,楚昊長長地舒了口氣,抬頭問老蒼頭道︰“這是‘蠻兒醉’?”
自小在邊關長大的楚昊,其實也甚少能喝到這“蠻兒醉”。
燒刀子,是塞北邊關之人最愛的一種酒,不論他是大武國人,還是蠻人。只因塞北苦寒,無烈酒不足以御寒。
而這“蠻兒醉”,卻是燒刀子中最烈的。以陳年燒刀子做水,三蒸三釀,烈上加烈。素有“一盞不上馬,一碗不開步,一壇過一生”的說法。
這“一盞,一碗,一壇”的說法,指的是只要喝了一盞“蠻兒醉”,那就上不得馬了;要是喝一碗,那就連腳都抬不起了;如果喝下一壇,那麼對不起,你這一生就這樣過去了。
這種酒,因釀制費時費財,只有那些極其富有的部落頭領才會去釀制,而且平時一般也不用,只有在一些大日子,才會拿出一壇兩壇的,而且是大家分而飲之。
楚昊在邊關數十年,也只嘗到過一次,其烈至今猶有回味。如今見到這整壺的“蠻兒醉”,如何不喜出望外?
又滿飲一盞,回味片刻,拿起酒壺又倒了一盞。
見楚昊又要喝,老蒼頭笑道︰“少主且慢,少主且慢。您只喝酒不吃菜,豈非枉費了老蒼頭的一番折騰?‘蠻兒醉’雖難得,但這玩意在咱太武宗不算稀罕,倒是老蒼頭做的這菜,除了宗主之外,很少有人能嘗到呢。”
“哦,好。”楚昊放下酒盞,從一個盤子上夾了塊巴掌寬的肉片放進嘴里。听老蒼頭的意思,對他自己的廚藝那是有絕對信心的。
剛剛才嚼了一下,楚昊就皺起了眉頭,差點沒把那肉給吐出來。
未嚼之前,看不出這是什麼肉,也聞不出有什麼特別的氣味,可是這一嚼下去,一股腥臊之味就直沖了出來,實在是沒有**再咬第二口。
楚昊指著這盤摞得整整齊齊而且切得極薄的肉,一臉為難的道︰“蒼老,這是……”
老蒼頭似乎早就料到了楚昊這樣的反應,笑笑道︰“少主不妨將另一盤的肉也一塊嘗嘗。”
看老蒼頭一副自信滿滿的矜持模樣,楚昊勉為其難的依言夾了另一盤里的幾根肉絲,打定主意,若還是這般難以下咽,說什麼也不吃第二口了。
果然,一口下去,一股極其腥羶的羊騷味就從肉里面直沖而出。
楚昊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定是羊肉!
羊肉若是一點羊騷味都沒有,那就不是地道的好羊肉,但是羊騷味太重了,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而且這股直沖出來的羊騷味,……真的很大啊!
不過,連續兩次被腥臊味和羊肉的腥羶味沖擊的楚昊,在微微的揪了揪臉,難受了一下後,並沒有著急下咽,也沒有難受得將嘴里的兩塊肉給嘔出來來。
而是微微一頓之後,便閉著嘴細細的嚼了起來。嚼著嚼著,臉上漸漸的露出陶醉的神色來。
這兩種極致的異味一合,居然能讓楚昊這不諳美食的人都陶醉,這老蒼頭果然烹制的一手好菜啊。
“咕嘟”一聲,邊嚼邊體味的楚昊將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睜開眼來,滿臉都是喜色,沖老蒼頭豎起大拇指,道︰“蒼老果然厲害!”
“雕蟲小技,少主過獎了。”老蒼頭呵呵一笑,謙遜了一句,拿起一只小碗,為楚昊盛了半碗雞湯,笑道︰“少主再嘗嘗這湯?”
此時的楚昊已經被老蒼頭的廚藝所深深折服了。
將常人最難吃,最不能接受的兩種味道通過烹制處理,然後互相結合成可令人深深沉醉的美食,這份能力,可謂是奪天地造化之功了。
當下,端起盛了雞湯的小碗,先細細地聞了一番,直到那雞湯的香味已經充溢了鼻腔和所有的感官,才拿起調羹,舀了一勺倒入嘴中,閉著雙眼細細的感受起來。
滾燙的雞湯饒舌過齒,經食管,緩緩而下,到得胃里之時,楚昊忽然精神一振。
抬起頭來,看著老蒼頭,再一次豎起了大拇指︰“酒烈如刀,肉味似火,而湯則如春風撫地,溫煦香醇,蒼老烹飪之術,當真是匪夷所思啊!”
“妙極,妙極!”楚昊大贊不已。
“妙極,妙極!”同樣的稱贊,也出現在一處四面密閉,只有一門出入的寬大密室之中。
太武宗往北,過數十個山頭,百里開外的一座大城,就是坊市所在之地。這個密室,便位于坊市最北端的一處院子的地下。
院子很不起眼,與坊市內眾多院子並無不同。但是,誰都不會料到,這院子地底深處,居然藏著這樣一處密室。
發出妙極贊嘆的,是一位身著粗布青衣,袒著右肩,光光的頭頂上燙著兩列香疤,一臉橫肉的和尚。
這和尚面前的幾案上,丟著一些被啃得亂七八糟的肉骨頭,以及已經被喝的差不多了的一壇子酒。
但是讓他發出“妙極”這樣的呼聲的,卻是他懷中抱著的那個妝容妖艷的女子。
女子在和尚懷中不時扭動著身軀,以迎合著和尚一只探入衣襟,一只探入裙底的大手。
看她嬌喘細細,臉頰酡紅,眼神迷離,身子扭動如掙命的死蛇一般,便知道這滿臉橫肉的和尚不僅不戒腥葷,連女色都不戒的,甚至就是那花叢中的高手,****的常客。
“下流!”
出言斥責的,是坐在和尚對面的那位身著道袍,頭扎道髻,年方十七八歲的年青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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