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新炸童子雞,陳... 文 / 大妖石
小? om
熟悉林乾君的人都知道,每當有事難訣之時,林乾君總會是這番皺著眉頭,右手一下一下地敲著木椅扶手的做派。[燃^文^書庫][].[774][buy].[]
寫信的人是誰,林乾君當然清楚。
畫的圖是個什麼意思,林乾君自然也清楚。
那個“盼”字盼的是什麼,問問林乾君火熱如杵的那處也就清楚了。
寫信之人盼,林乾君何嘗不盼?
開玩笑,養了四十多年的童子雞剛剛開炸,那油可不是一般的多,滋滋地往外冒啊!
林乾君如果不是強行抑制著,那腦袋里隨時隨刻都是大而富有彈性的肉饅頭,粉色晶瑩的冰肌玉膚,黑 的草叢,以及那忽高忽低,低吟淺唱般的呻吟。
何況林乾君發現,水冰這小娘們雖然不是雨落那樣身具天賦內媚神通的絕佳爐鼎,卻也不差。雙梅樹下一戰之後,林乾君覺得自己神識充沛,精神奕奕,體內真元更是一浪接一浪的滾滾如濤。
這,絕不是新炸童子雞的心里作用,而是實實在在的體味,因為在肉搏之中,林乾君小心翼翼地收了點對方的真陰。
所以,林乾君那是千盼萬盼。總覺得那當空的太陽是那般的可惡,佔著天空這麼長時間還不趕緊滾蛋。
如今見到這份信箋,蒼天可以作證,林乾君的心里那是有多麼的按耐不住啊。
去是一定要去的,之所以又拿出那副做派有些猶豫,是因為林乾君在糾結,是不是要送出自己的真陽。
上次一戰,林乾君大發神威,戰的水冰這小娘皮哭爹喊娘的差點暈厥了過去,而自己則以大毅力生生止住了噴薄欲出的真陽。不說兩人修為的差距,就只看她那副死魚般的模樣,哪里察覺得了林乾君偷偷收住真陽,又偷偷采了點真陰?
雙修雙修,其要義自然是雙雙修煉,雙雙提升。像林乾君這般做法,那不叫雙修,那叫采陰補陽。
這樣的做法,已經是等于邪修的方式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同理,不以雙方修為共同提高為目的的雙修,那都是邪魔!
這番道理,林乾君自然是懂的,但是他心目中還有個更佳的爐鼎。
送,還是不送。這是一個問題。
糾結良久,手掌重重一拍扶手,林乾君起身往院外而去。
……
玉兔西墜,金烏尚未東起。
東方微微露出一絲白色,太武宗迎來了新一天的凌晨。
記掛著師傅的吩咐,準備回太武大殿的雨落推開自己的房門往殿外而去,經過水冰的房間時忽然听到了一陣輕微的鼾聲。
雨落不覺有些奇怪,昨夜回來的時候,她特意跑來找過水冰,見房間里沒人,還以為她是出宗歷練去了,誰曾想今兒個卻在睡懶覺。
修行之人睡懶覺,這還成?雨落幾步走到房間前,伸手推門,準備將水冰取笑一番。
剛剛伸出手,雨落忽然止住了敲門的動作。
一般來說,修行之人很少睡覺,吐納練功能夠恢復的體力和真元要遠勝于睡覺。即便是睡覺,一般情況下也會起得很早,只因既入修行之門,其身體的機能和體內真元與天地日月的運行便有了一種玄奧的感應。
日出而起,日落而息,這幾乎是不用他人提醒,自發就有的一種定時功能。
只有一種情況才會讓修行者在這等時刻依然高臥不起,那就是剛剛經歷過艱苦的戰斗,身心具疲。
所以,雨落決定不吵醒水冰了。再說了,吵醒水冰之後,姐妹兩免不了一番打鬧,到時誤了時辰那可就不好了。
雨落猜中了水冰曾經經歷過戰斗,卻沒能猜到她的戰斗不是妖獸,也不是敵人,而是他們尊敬的林乾君林大師兄。
悄悄後退了幾步,快步而行,不多時雨落便走出了冷月殿。
宗內夜間是禁空的,而太武宗所屬的所有大殿,無論是白天和黑夜,那都是禁止飛越的。
要不然,弟子們駕著符鷲來來去去的,總是從坐鎮大殿的殿主長老們頭頂飛過,那也太不尊重了。
剛剛拿出符鷲,遠遠的一道遁光出現,轉瞬就到了面前。
定楮一看,卻是師傅馨月長老。
雨落急忙恭謹而立,只待馨月長老撤了遁光落下地來,她便出聲相迎。
誰知馨月長老一見是雨落,便開口道︰“雨落,正巧你在。這樣,你與為師的一同出宗去見個人。”
說著話,手一揮,不由分說地就將雨落拉上了遁光。
雨落本想問問師傅帶自己出宗是去見什麼人,但是听師傅說話的語氣有些生硬,而且臉色頗為冷峻,知曉肯定是因為昨夜無影天王出現在太武大殿中事情讓師傅生氣了,而且雨落估計,昨夜自己離開之後,三個人在太武大殿中肯定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
所以雨落就忍住了沒問,誰知道自己問了,師傅會不會發火啊。
遁光中稍稍沉寂了一下,馨月長老先開了口,道︰“雨落啊,很快咱們太武宗又要多一座長老大殿了?”
“哦?”雨落偷瞄了師傅一眼,輕輕的應了一聲,知道這事肯定與無影天王有關。
果然,馨月長老接著說道︰“你那無影天王師伯在外面玩膩了,要回宗了,宗主答應給她建一座長老大殿,叫什麼晨曦大殿。”
化神期的高手,前任宗主的女兒回宗,給個長老的名分,建座大殿供養著,那是理所應當之事,宗內絕對沒有長老會去反對。
尤其是她還在宗外闖下了無影天王的偌大名頭,威震摩雲山脈的四大天王之一歸于太武宗,這樣的大好事,哪個宗門不是求之不得的?所以即便是馨月長老醋勁再大,也只會極力促成,而不會去反對。她此時這樣的說法,自然是應該表態同意了,至于這心里是不是吃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起來,你謝師伯其實也是個可憐之人,她此次回歸,我本想將排名第三的位置讓給她,誰知她堅拒了。這女人,哼哼,所圖甚深啊。”果然,馨月長老還是小小的顯示了一下自己這陳年老酸醋的酸勁。
所圖甚深,宗主大位自然不會是無影天王所圖的,要不然也不會離宗而去,那圖的是什麼?這不明擺著的麼?圖的當然是馮逸塵這個大活人咯。
不過,馨月長老這話,做為弟子的雨落自然是不好接的,怎麼接都不討好,所以,雨落只能選擇閉口不言,洗耳恭听了。
好在馨月長老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之人,只是小小的酸了一下,便言歸正題,說道︰“今日一早,有外門執事來報,說是素面天王來訪,指名要在宗外面見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