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章 林乾君的擔心 文 / 大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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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皇甫謙德說道︰“三十年前,馮逸塵就已經到了金丹門檻,是他硬壓著修為,不入金丹,我見他回宗之時,印堂閃亮,顯然丹氣已聚,再無壓制修為的可能。[燃^文^書庫][].[774][buy].[]三個月內,只要一有契機,他必定會立刻踏入金丹之境。”
听師傅這番話,林乾君面色灰敗,馮逸塵一入金丹,九執殿想重得宗主大位,那是想都不用想了。
果然,皇甫謙德啞著嗓子說道︰“以金丹老祖之名坐鎮宗主之位,太武宗其後已再無人可與其爭一日之長短了。”
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所以宗主大位,在為師手上是不用想了。”
“可是,”皇甫謙德語調忽而拔高,厲聲道︰“宗主之爭當立足長遠,為師不可得,便將希望盡數寄予爾身,汝當勇猛精進,彰我九執一脈。切不可因一時之失而頹唐,你明白了麼?!”
林乾君膝蓋一曲,“ ”地一聲跪倒在地,舉手指天道︰“師尊之恩天高地厚,弟子敢不刻骨銘心?師尊之命,乾君自當永志于心。為師門奪回宗主之位,彰我皇甫一脈,便是上刀山下油鍋,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辭!”
皇甫謙德原本說的是“彰我九執一脈”,而林乾君卻改成了“皇甫一脈”。皇甫謙德先是微微一愕,繼而眉眼開展,捋了捋胡須,微微點頭,從心里覺得林乾君改的好,真是太可自己的意了。
“去吧,好生修煉,也好生督促師弟們修煉。不管如何,到最後還是要看修為高低的。”皇甫謙德諄諄教導著。
“師尊教誨,徒兒謹記在心。”
拜別皇甫謙德的林乾君一出大殿,原本因為激昂而顯得有些紅潤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師尊皇甫謙德為自己向雨落求婚的失敗,對他來說,不但打擊甚大,更令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如果依照正常的修煉,林乾君在半年前就已經可以突破靈識境,進入成胎期。
他沒有馮逸塵那種控制修為卡住關卡不使逾越的秘法,只好估摸著用減少修煉的方式來拖延進度,不就是為了等雨落進入靈識境後好合籍雙修嘛。
在林乾君的計劃中,一個雙圓滿的雨落並不是他需要的,他只需要一個爐鼎。一個能讓他有最大可能進入大圓滿的爐鼎。如果可以,這個爐鼎最好是個白痴。
若非如此,上官家族又怎能在萬里之遙,知道一個太武宗的聚元期弟子要進階靈識境呢?又為什麼不在雨落剛剛進入大圓滿之時就實施騷擾,而要等到最後一天才動手呢?
那就是因為他們得到消息之後,在最後一天才堪堪趕到。
至于透露雨落進階靈識境時已經進入了大圓滿狀態消息的,自然是這位溫文爾雅,宗內之人無不贊頌的太武宗大弟子——林乾君。
讓龐達去坊市之中,向某個不相干的宗門之人透露個消息很難嗎?
至于來的是上官家族,是乾元宗,還是太一宗,那就不是林乾君所關心的了。
對于太武宗即將出現一個雙圓滿雙天賦神通的弟子,沒有哪一個宗門會不把它當一回事。因為這樣的弟子,日後就會有很大的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宗門。
果不其然,正如林乾君所料的一樣,上官家族的來了,而且來了金丹老祖。然而令林乾君失望的是,上官家族最後沒有成功,雨落還是成功的以大圓滿狀態進階了靈識境。
因為當時參與為雨落護法的皇甫謙德自己也受了傷,之後馮逸塵與馨月長老又對雨落在最後關頭是如何成功大圓滿,又如何令金丹老祖鎩羽而歸的細節三緘其口,所以無從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自然就沒有更多的消息透露給林乾君。
這讓林乾君很是緊張了幾天,今天馨月長老拒絕皇甫長老的舉動,更是讓他擔心不已。
不僅擔心自己的行為被察覺,他更擔心在馮逸塵心中,自己做為太武宗未來宗主不二人選的地位被動搖。
因為,馮逸塵要入金丹,還因為雨落的雙圓滿雙天賦。
化神期修士,就算是可了勁的活,年過二百已是高壽,就像現下已經一百六十余歲了的皇甫謙德,至多只有四十年好活了。
而金丹老祖,那是動不動就五六百歲的壽元。
就算自己能獨佔鰲頭,能不能也上金丹,活不活得過馮逸塵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好吧,就算自己能上金丹,但是你覺得雨落就不會上金丹了?
沒天賦神通的金丹和有天賦神通,而且還是雙神通的金丹能比麼?
而且,大圓滿弟子的修煉速度遠快于其他弟子,這在大家等階都低的情況下還不是很明顯,但是一到化神,那差距就完全出來了。
皇甫謙德比馮逸塵早入化神三十年,可是現在呢?馮逸塵已經要入金丹了!
別看雨落現在只是剛進靈識境,與自己還有頗大的差距,但是林乾君已經完全可以預料,做為馨月長老的心肝寶貝,在各種資源都不缺的情況下,她必然要比自己更早的步入金丹。
如此一來,馮逸塵就算要傳大位,也一定會選擇雨落。而自己,只能落得一場黃粱!
臉色陰沉的林乾君低著頭疾行,一路上遇到的師弟以及雜役的招呼一概視而不見,這讓大家很是奇怪,一向溫文爾雅、隨和大氣的大師兄今天是怎麼了?
走過牆門,走過雨廊,很快就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院落里有人,林乾君當然知道,做為皇甫謙德的大弟子,太武宗公認的大師兄,他林乾君怎麼會少的了伺候的人?
在九執殿內,林乾君自然不會刻意去查探這些人的修為,況且此刻的他依然處在陰郁、患得患失、心不在焉的狀態,根本沒有發現或料到院子中還有一個靈識境的修士。
他更沒料到的是,他一進院子,那靈識境的修士便朝著自己猛沖過來。
林乾君大師兄的名號豈是白給的?
對方還沒沖出兩步,林乾君左手一抬,一柄晶亮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掌中,隨著手臂的動作颯然刺出。
林乾君抬手,握劍,急刺,幾個動作信手拈來,一氣呵成,便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人在攻擊之時,一般都會對對方的右手保持警惕和防備,而左手劍,恰恰是被大部分人所忽略的。
以攻對攻,長劍帶著冰冷的寒芒,剎那間就刺到了對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