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八章 各有進展 文 / 大妖石
離著三丈,楚昊穩穩站定,長吸一口氣,身上的火甲熾烈蒸騰,雙眼緊緊盯著朝自己飛馳過來的雨落。[燃^文^書庫][].[774][buy].[]
手上雷光乍現,一寸一寸地在斷刀上蔓延,無匹的氣勢席卷而出,屠龍刀式已經就緒,只待和雨落擦身而過,便發出那毀天滅地的一招。
一見楚昊這般模樣,雨落顯示一愣,繼而急急停住飛馳的身軀,高聲喚道︰“昊哥哥,不可!”
見雨落忽然停住,又高聲阻止自己施為,雖然不明所以,但是見停在原地的雨落並沒有遭受攻擊,便也放下心來。
收了刀式,往前走了幾步,卻發現這些植株雖然沒有像之前自己遇到的那株藤蔓一樣向自己發動攻擊,但卻不停搖擺著,十分不善的樣子,頓時詫異了。
為什麼雨兒就沒事呢?
這時候,雨落又喚道︰“昊哥哥,把火甲卸了,雨兒給你加冰甲。它們怕你身上的火。”
原來是這樣!
果然,卸了火甲加了冰甲之後,楚昊覺得這些植株對他的敵意消除了,可是,為什麼它們會跟著雨落跑呢?
“雨兒,是不是你學了什麼道**決,讓它們特別親近你啊?”楚昊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雨落“咭”地一聲輕笑,挽住楚昊的胳膊,說道︰“哪有什麼道決,雨兒聚元期大圓滿之後,就能和它們溝通了啊。”
“哦。”楚昊恍然,難怪雨落當初聚元期大圓滿的時候,所在的草甸上綠草繁茂如茵,百花怒放爭艷,原來是和這些花花草草可以溝通呢。
“誒,雨兒啊,你聚元期大圓滿的天賦神通到底是什麼啊?難道就是和可以這些花花草草的溝通?”楚昊以為自己猜中了。
原本已經褪了的緋紅又悄悄爬上了雨落的臉龐,楚昊很是奇怪,為什麼自己每次問這個問題,雨落都是一臉紅暈的樣子呢。
“不告訴你。”雨落漂亮的雙眼眯了起來,飛快的瞥了眼楚昊,轉過頭去說道。
這一瞥看在楚昊眼中,就像是雨落用小手在自己的心上輕輕推了一下,胸膛深處便有一種晃晃地虛虛空空的感覺,似乎整個人都輕了不少,一股莫名的躁動自丹田悠悠而起。
媚眼如絲,似幽還怨,如此風情照理來說不是十三歲的小姑娘能夠做到的,她們即便情竇初開,也會生澀的不行。
但是身具內媚的雨落豈可以尋常論?這依然生澀的一眼,竟然便有了勾魂攝魄的威力。
“昊哥哥,咱們走。”
雨落柔柔的聲音又打斷了楚昊的出神。
楚昊忽然發覺,自己今天怎麼回事?和雨落在一起的時候,老是處在一種走神的狀態?這可不行啊。
“好!雨兒,我們走,早些找到古靈卵早些回去。”楚昊長長的吸了口裂天谷六層冰冷的空氣,穩住了晃晃悠悠的心,也平抑了丹田內那莫名的躁動。
“昊哥哥,雨兒要背背。”縱身跳到楚昊的背上,雨落耍賴似的說道。
楚昊哈哈大笑︰“好!哥哥就背著雨兒走。”
兩人在一片如浪般涌動的冰柱簇擁下,飛快地往裂天谷六層深處而去。
而此時,馮逸塵已經到了四層傳往五層的傳送陣前。
他的身後,數不清的妖獸在憤怒的咆哮嘶吼,它們的眼中和感知中,只有前面那一道有著強大氣息的生靈,它們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吃了這個生靈,哪怕是分食到他的一塊肉,就將得到巨大的好處。
它們,有鐵背蒼狼,有凶暴巨猿,有陰陽惡虎……都是些六七階的妖獸,而且差不多都是快要進階的妖獸。
在馮逸塵眼中,這樣即將進階的妖獸體內妖靈已然打散,除了筋骨血肉外,其它就沒多大價值。但是它們又極易被惹怒,失去理智之後十分的凶狠嗜血,戰斗力異常凶悍,即便是越一階的妖獸,遇上它們也是能避則避。
也只有這樣的妖獸,才會無懼于半步金丹故意釋放出來的氣息,反而爭先恐後的追蹤而至。
馮逸塵于半路將自己的氣息放開,還仗著先行的優勢在四層繞了繞,饒了一大堆的凶獸帶到四層至五層的傳送陣入口,自然是要借助這些妖獸盡量延緩上官家族進入第五層。
上官家族此行也是古靈卵,他們的子弟畢竟也是要進入六層的,而且他們成胎境的有四個人,雨落不過靈識境,楚昊更是只有聚元期,不說他們修為和人數上佔了便宜,就算對上六層的妖獸,他們也比雨落和楚昊更有優勢。更何況以成胎境修為進入六層,會在一定程度上加大六層以後的危險。
所以,馮逸塵此舉意在拖延對方進入下一層的時間,為楚昊和雨落盡量多爭取時間。
至于說就此阻住上官家族,不用想馮逸塵也知道不可能。他們可有一個金丹老祖和一個化神期修士呢。更何況他們若是短時間內清除不了,傳訊回去召喚人過來,也不過半日一日的時間。
到得傳送陣外,馮逸塵故意停頓了片刻,負著手看身後的妖獸絕大部分已經趕了上來,呵呵一笑,一轉身,跨進了傳送陣。
“嚦!”
一只巨大的蒼鷹在太武宗尚武殿所在的山峰懸崖邊不停的盤旋,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鷹喙如同最鋒利的匕首,時不時發出的短促鷹啼聲十分的蒼涼和惶急。
它盤旋的中心是一塊凸起的崖壁,崖壁上那個以硬木軟枝以及藤蔓交織而成,足有一丈方圓的巨大籃子,就是它的巢穴。
此刻,巢穴中匍匐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人。
它昨日清晨離巢,晚間回歸的時候卻發覺自己的巢穴被人佔了,它想重新奪回自己的巢穴,但卻又十分畏懼里面發出的那種令自己遠遠就感到顫栗的氣息。
此時已近傍晚,盤旋了一天一夜的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這樣盤旋下去。
天空之王與生俱來的驕傲,和巢穴中自己還沒來得及孵化的鷹蛋,讓它不能就此離去。但是那股氣息實在是太強大了。
它只有時不時的啼鳴幾聲,希望能將那個一天一夜都未曾動彈的人喚醒,然後速速離去。
或許是它的祈禱起到了作用,或許那人本來就應該醒來了。當蒼鷹再一次啼鳴的時候,那匍匐了一天一夜的人終于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