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維本來打算再跑幾個城市,收幾個夜場呢。栗子小說 m.lizi.tw卻突然得到通知,烏斯藏那邊情況緊急,需要他去支援。一天內,務必趕到烏斯藏省的省會,吉雪沃塘市。 他也是未來局的一份子,十六歲後,就跟著幾位師哥出任務,成年之後,他開始獨立出任務。 未來局總部,有很多他這樣的樣年輕人,出任務或者和下屬未來局分部聯絡。 當然,這些年輕人身份肯定和他相差很遠。同齡人中,能力也都比不上他。只有十幾個師哥,年齡比他大,武道級別和身手,比他強一些。 這一次烏斯藏的任務,他早就領到手,可是對時間並沒有太大要求,似乎並不急。 沒想到突然接到通知,他沒有辦法,只有做最早的飛機,趕往烏斯藏。 他還是帶著三名下屬,一名下屬去換登機牌,他就在一邊等著。 突然他感到後面有人影一閃,他心里一動,轉身往後望去。 大廳里,人來人往匆匆忙忙,沒什麼異樣。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人一瘸一拐,背對著梅仁維,走向洗手間。 “這麼年紀輕輕,身材也不錯,可惜是個瘸子。”梅仁維妖異的臉上,依舊很平淡。 民生疾苦,對于他來講,很遠。 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進步。只要他能進步,然後觸摸到那個層次,就算身後洪水滔天,他也在所不惜。 他一向認為,人性本惡,他這麼做,沒毛病。 他覺得瘸腿鴨舌帽小青年的身影,有點熟悉,但是想了想,自己並不認識瘸子。 瘸腿鴨舌帽小青年,當然不是瘸子,是花極天裝出來的。栗子小說 m.lizi.tw 花極天戴帽子轉身的時候,已經看到梅仁維往他這個方向轉身,他急中生智,左腿微微下沉,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好像殘疾人。 如果不裝瘸,花極天擔心梅仁維認出自己的背影。 花極天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哀聲長嘆。自己的運氣,太差了。 花極天有點不解,梅仁維不是說等幾天去麼,為什麼也突然提前了?難道梅仁維的任務,和紀照龍的任務,是一樣的? 不然,為什麼會同時提前呢。 花極天的心里,有一萬頭羊駝飛過。 “你問問紀照龍,我不去了行不行?”花極天覺得此行凶險,能避就避。上桿子去找死,不該裝逼瞎裝逼,腦殘的情節,花極天永遠學不來。 “我給你問問。”姜了然道。他離紀照龍並不遠。 “好,你抓緊。”花極天道。 “我問了,不行。人要言而有信,季札掛劍一諾千金,就是死,也要遵守自己的諾言。”沒用了一秒鐘,姜了然就回道。 花極天吐血︰“你特麼到底問還是沒問?” 姜了然道︰“問不問都一樣。做人,還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信譽沒了,你這一輩子就完了。”說完就徹底掛了線。 花極天在洗手間呆了半天,呆的時間太長,打掃衛生的阿姨都起疑心了。 “小伙子,你有沒有什麼事?你幾點的飛機?” “沒事沒事。”花極天走出了洗手間。 他估計梅仁維已經過了安檢。花極天不知道,梅仁維走的並非大眾安檢通道,而是專用通道。小說站
www.xsz.tw 花極天進了候機樓,找了離登機口遠的座位坐下,使勁低著頭,鴨舌帽幾乎壓到了鼻尖上。 花極天估計,梅仁維這種德行,肯定要頭等艙。 他是普通艙,只要小心點,兩人不會照面。 果然,花極天登機的時候,梅仁維已經做到頭等艙里面假寐。其余三個下屬,也都老神在在,看片兒的看片兒,假寐的假寐。 花極天低著頭走過去,進了普通艙。 飛機起飛,一路無話,三個多小時後,飛到了烏斯藏的省會,吉雪沃塘市。 吉雪沃塘海拔三千多米,處于喜馬拉雅山北側,是藏傳佛教的聖地。常年晴朗無雨,冬無嚴寒,夏無酷暑,氣候宜人,素有日光之城的美譽。 只是因為海拔太高,要防止內源氧缺乏癥。至于嘴唇發紫出血,也是高原缺氧低壓引起的癥狀之一。 下飛機的時候,花極天故意慢慢吞吞,等梅仁維出了機艙,他才走出。 “你們到了沒有?”花極天聯系姜了然。 “馬上就到。飛機上也能使用聊天室,嘖嘖,真先進。”姜了然感嘆。他和紀照龍乘坐的飛機,還在天上盤旋,正要落地。 花極天干脆不出站,就在里面等著他們。 不一會,姜了然和紀照龍趕到,後面還跟著兩名戰士。兩名戰士看見花極天,都很興奮。 “你怎麼在這里等?”姜了然有點迷惑。 “我太想你們了。”花極天道。 “切。”姜了然不信,可是也找不到其他的證據。 五個人往外走去。紀照龍拿出衛星電話,調式了一下,打電話。 “是。” “好的。” “是。” 紀照龍接通之後,只說了四個字,簡潔明了,發人深省,讓人沉思。 實際上,這四個字只是應答,其他並無意義。 花極天的小心髒砰砰直跳︰“紀連長,這一次任務,是不是就咱們五個?” 紀照龍搖頭︰“當然不是,還有兄弟單位的支持。” 花極天的心跳的更厲害了︰“什麼兄弟單位?” “哦,京都來的,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部隊每年征的新兵,都會調到那個部門一兩個。我一同進部隊的戰友,就有一個調去了那個部門,據說很厲害。” 結合周朝七先前給說的事,花極天心里篤定,紀照龍所謂的兄弟單位,就是未來局,而人員,就是梅仁維。 “算了,我記得家里還有事。我妹妹小枚的作業還沒做完呢,我要回家輔導。”花極天扭頭就走。 “別吹了。人家小枚都初中了,就你這水平,超過小學三年級,直接完犢子。輔導?輔導毛線,你根本輔導不了。”姜了然一把拉住。 “怎麼了?”紀照龍看出花極天的不對。 “沒怎麼,就是心情不好,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花極天快哭了。各大家族的關系還沒弄利索,現在又出來一個未來局大公子,花極天覺得自己太苦逼。 可是梅仁維想要自己的產業,就算自己害怕,也絕對不允許。 “是不是京都來的那個人,你認識?”姜了然看出來了。 “希望不認識。”花極天耷拉著臉。既然來了,總不能拔腿就走,他剛才也就是做做樣子,就算是要回去,也要先出去,買票重新安檢才行。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剛才領導來電話,說人在外面等著呢。據說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讓我尊敬一點,一切听人家的安排。”紀照龍語氣普通,但是也有一點不服氣。 不過他年齡已經不快要三十歲,早就過來了強好勝的年齡了,他知道領導這麼安排,肯定有道理。 “紀連長,你多大了?”花極天為了安心,突然轉移話題。、 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算真的是梅仁維,應該也不至于直接動手,畢竟是他們現在算是隊友。 “這麼想到問這個?我今年馬上三十,比袁青塔,還大幾歲。”紀照龍道。紀照龍想到袁青塔,有點羨慕。都是孔武有力的大汗,人家袁青塔快厲害到天上去了,自己還只是個普通人。 “沒什麼。你看起來至少三十多了,想不到才不到三十。”花極天道。 “”紀照龍無語。 “會不會說話。有直接說人家長相老的麼。雖然紀連長的真老相,說四十也有人信,但你也不能說出來啊。”姜了然斥責花極天。 “”紀照龍跟無語,心道姜了然這麼說,也不咋地,刀補的也夠狠。 兩名小戰士都嘿嘿直笑。沙漠仙人湖與沙蠍的對局,他們也都在,知道花極天和姜了然那兩個的厲害,他們表示佩服。 五個人一邊胡扯,一邊往外走,不一會出了航站樓,看到在一個車旁站立的梅仁維等人。 花極天苦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希望梅仁維即使沒人味,也要有點原則,國家大事為重,不會主動挑起內訌。 當他們出來,梅仁維立刻就發現了他們,他先是看了紀照龍一眼,接著便看到了花極天,不由眼楮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