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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逆訣 文 / 鮮肉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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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飲玉天蠶是那麼好找的?不待你的人趕到就已經該給她準備後事了。即便你找到飲玉天蠶又如何?修逆訣者,十修九亡,你去何處找這樣的人?這世間可沒那麼多不要命之人。”月晚涼一臉的笑意。

    納蘭記石咬牙︰“你少說一句會死嗎?”

    荀巡則直接卡住了月晚涼的脖子︰“閉嘴。”

    荀卓文一臉沉靜之可怕的平淡,走到月晚涼身側︰“巧了,本王便是那個不要命的。”

    荀卓文說完,所有人都震驚了,連荀巡也懷疑的看向荀卓文。

    但凡學武之人所學第一課必是︰莫修逆訣,修之必死。

    越被告誡為禁忌才越有人會去觸踫,多少人死在了修煉逆訣的痛苦折磨中,漸漸,逆訣成了整個武界的禁忌,提之色變,這個人成功修成了逆訣!

    除了楊肇,所有人都在此刻忘記了呼吸,這個人確實就是個瘋子。只听荀卓文繼續道︰“故而本王絕不允許她有事。”

    大不了他一直為她輸送內力壓著毒性,總能等到他們找到飲玉天蠶。

    俞毅川首先醒過神來︰“我……我帶兵去找,即便是鑿山,我也把飲玉天蠶帶回來。”

    “不必了。”月晚涼的聲音淡淡的,臉上掛著不甘又無奈的笑,走到俞雲清榻側,捏著她的下巴,“俞雲清,許是你真的命不該絕。”

    凌天沒等到的她全都等到了,若不是凌天去世,凌尊就不會迫切的想要把一切握在手中,就不會去劫持俞雲清刻意挑起荀卓文與荀巡的戰事,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月晚涼取下一直掛在腰間的一管竹筒,似是憐惜,又似是不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劃過青色的管壁︰“出門時什麼都舍下了,卻獨獨舍不下這飲玉天蠶,未曾想,最終卻是用在了你身上。”月晚涼再一次嘆了口氣,呢喃道,“俞雲清,許是你真的命不該絕。我還以為,真的會紅顏命薄。”

    最後這一句,幾近無聲。

    月晚涼未曾理會眾人,回頭吩咐道︰“將炭火都端出去,準備一張冰石床,還有碎冰和冷水。”

    俞雲清有救了!

    在場都是聰明人,不需言語便能猜透。然而,就在眾人吩咐下去之時,一聲冷硬的聲音澆滅了眾人心中燃起的希望︰“我不同意。”

    楊肇一臉的陰郁,走到荀卓文身前揪住他的衣領,另一只手指著俞雲清︰“荀卓文,我不同意。”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是真沒見過敢這樣以下犯上的下屬,楊肇的舉止著實反常。接著眾人又听他道︰“荀卓文,不論是作為下屬還是作為兄弟,我都不允許你將自己的命葬送在這個女人手里。”

    眾人意識到,事態似乎並不簡單,而月晚涼則是立在一邊,一臉看笑話的神情。生死什麼的她早就看淡了,如今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這些人面對生離死別。

    荀卓文的身體狀況如何,她自然猜得透。他不比凌尊,凌尊不上戰場,又有她一直幫著調養,不會有何大問題,注意養著便是了。然而,荀卓文頂著那樣的身體,在山中走了近一個月,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還沒有藥,又要不停地動用內力和人拼殺,早就將身體耗壞了。

    好不容易回到軍營,估計也沒什麼正經八百的藥,還要每天操心勞神。先前她還奇怪這人為何能撐那麼久,如今才算是想明白。

    逆經走穴,封住自己一條穴位脈,使自己暫時失去痛覺,如此斷斷續續近兩個月,這人的身體用“殘破”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逆經走穴,荀卓文想替俞雲清壓制毒性,必須先將自己身上的穴道解開,那種痛,可真夠他受的了。

    一旦開始解毒,少說要兩個時辰,這期間荀卓文必須不間斷地往俞雲清體內輸送內力,並且必須控制得恰到好處。俞雲清沒有武功底子,太快、太慢、太多、太少,都會影響到她,一個不慎,俞雲清的身體就會因承受不住而爆開。

    荀卓文要承受身體上的巨大痛苦,還要源源不斷為俞雲清輸送內力,兩個時辰下來,不死也要被要去半條命,而這個過程中,荀卓文一旦出現昏厥、失誤等情況,俞雲清要麼劇毒攻心而死,要麼爆體而亡。

    且不說別的,將心愛之人的性命交到自己手中,任一個人心性再強,此時也不敢輕易動手。然而,此時的俞雲清只有這樣一條像活路,卻又更像絕路的路可以走。

    荀卓文扒下楊肇的手,冷冷道︰“讓開。”

    楊肇瞪了他許久,終是收了手,卻在荀卓文從他身側經過時,攻其不備,在他背後輕點了幾下,荀卓文一聲悶吭向前邁了一大步,扶住床榻的邊緣,才沒讓自己倒下。

    眾人一見情況不好,連忙上前攙扶,這時他們才看到荀卓文慘白的臉上大顆的汗珠。

    月晚涼一臉的不在乎,楊肇則是一臉痛恨氣急的模樣︰“你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還想替她壓制毒性?是想害她爆體而亡,還是想同她一起到陰間做一對野鴛鴦?”

    沒有人去在乎楊肇此時的出言不遜,眾人此時方才明白,楊肇為何不同意了。荀卓文的身體已糟糕透頂。任誰來看,他現在都是需要臥床靜養的病人,才一眨眼就疼得滿頭冷汗,這人得承受了多大的罪?

    此時的荀巡更是震驚不已,這麼久以來,荀卓文竟是這樣的狀態!想到自己在他身體這般情況下才能堪堪勝過他,總覺先前的比斗勝之不武。

    其實,荀巡想得有些多了。荀卓文封住痛覺,實力可達自身實力的八成,荀巡自幼習武,自是能耐不俗,發展均衡,而荀卓文則少人調教,只因修煉逆訣才提升快速,側重于內力修為。二人的實力,並非是他想象中那般懸殊。

    荀卓文未理會楊肇,拂袖推開眼前的荀巡、俞毅川、納蘭記石三人,冷聲吼道︰“無用之人都給本王滾出去。”

    “荀卓文,你……”

    未待荀巡說完便听榻上的俞雲清痛苦的呻吟了一聲,整張臉都擠到了一起。想是方才的響動又驚動了俞雲清,她迷糊的聲音帶著隱忍的哭腔,听得人心里發酸︰“好……疼。”

    第九十八掌︰記憶的最深處(五一加更)她的手指不知何時緊扣在了一起,將本就沒有多少肉的手掐的發青。荀卓文分開她的手握在手中,俞雲清下意識的扣緊他的手。在俞雲清的指下,荀卓文的手立刻白了一片。

    荀卓文任由她掐著自己的手,溫柔的貼在她耳邊輕聲道︰“乖,再忍一忍,很快便不會疼了。我會幫你。”

    一個“本王”一個“我”,極其鮮明地表明了俞雲清的不同,任誰又能想到方才那個冷得像塊鐵一樣的男人,會有如此柔軟的語氣。

    看著二人緊握在一起的手,荀巡極力壓制自己想將荀卓文扔出中帳的沖動,別開了雙眼,如今不是計較的時候。

    荀巡心中很不好受,自己心愛的姑娘躺在病榻上,自己不僅幫不上一點忙,還要看著自己的情敵……荀巡的手緊握成拳,依靠掌心傳來的痛感努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比起他心中的痛,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找一塊巨冰,拋平磨光並非容易事,卻架不住人多。很快,一塊七尺見方的巨冰便運進了中帳,另外四人在荀卓文冰冷的目光下離開了。

    月晚涼上前去剝俞雲清罩在身上的狐裘,被荀卓文擋住︰“本王來。”

    笑話!讓月晚涼動手,她可不會顧及俞雲清好受不好受,等一下可是要將俞雲清泡在冷水里的,若讓這女人動手必是將俞雲清整個摁進水里。

    荀卓文的狀態比之方才好了許多,輕輕將她的白裘脫下來,兩手一托,俞雲清小巧的身體便窩進了他的懷中,輕飄飄的,讓荀卓文更不忍心將它放入冷水中,卻始終是別開眼,雙手下沉……

    冷水里還有冰碴子,荀卓文的手隨著他的身體一起浸到冷水里,便立刻被冷得沒了知覺,稍停片刻,待水將她的衣服完全沾濕,便立刻抱了出來,那麼冷的水,俞雲清的眉頭反是舒展了一些。

    冰火相克。

    荀卓文輕輕將俞雲清的身體放在冰石床上,她的衣服濕透了,全都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卻不失玲瓏的身軀,雖柔弱,卻又是另一番風味。

    她畢竟已經是一個快要二十二歲的姑娘了,若在京城,這個年紀,早已不能被人喚為姑娘,連孩子恐怕都已抱到了第二個,又有哪個姑娘要受她這樣的苦呢?沒有。

    月晚涼在她身側倒了許多碎冰,然後為她施針,而荀卓文能做的就是一絲一絲往俞雲清的身體里輸送內力,免得她的身體待會兒因霸道的內力來得太突然而承受不住。

    半個時辰後,月晚涼將俞雲清扶起來盤腿坐好,自己則立在她身後。前一個半時辰完全就是在消耗荀卓文的內力,將毒逼至神闕穴,而月晚涼只需要在他每走過一道穴脈之後將其封住,以免最後逼出淤毒時毒性回流到體內。

    然而,說來容易做來難。依荀卓文那副殘破身體,還要死撐著給俞雲清療傷,才半個時辰過去,額頭已是冷汗涔涔,而接下來逼毒這一個時辰才是重頭戲。

    月晚涼斜瞟了荀卓文一眼,見他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樣。若非先前見識到這個男人對俞雲清有多重視,她還真的會懷疑這個男人的心。如此緊要的關頭,手中握著心上人的性命,竟還是半分緊張也不露。

    二人都未說話,荀卓文一點點往她體內輸送著內力。然而,此時的俞雲清完全沒有方才那樣配合,她在抵觸。顯然,這種情況很不利于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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