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十步殺一人! 文 / 不言語的溫柔
“啊!”
下一刻,紀嫣然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呼,隨後用手捂住了嘴巴。[燃^文^書庫][].[774][buy].[](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復制本地址瀏覽
“他到底是什麼人?”
驚叫過後,紀嫣然在心中暗問著自己。
只是,這個問題沒人能給她答案。在她看來,以劉星現在的能力,若是想做一名私人保鏢,年薪百萬綽綽有余,可他為什麼要選擇一個最低層的職業。
“難道是因為她?”
這時候,一個俏麗的身影浮現在紀嫣然的腦海…
一旁的劉星,似乎沒有听到紀嫣然的驚呼。只見他渾身染滿鮮血的死死盯著前方,臉部肌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猩紅的眸子透著森冷的光芒。而他的雙手也不知道是被子彈擦到的緣故,還是敵人的鮮血,總之鮮血橫流…
“劉…劉星。你流血了。”看到這一幕,驚慌過後的紀嫣然冷靜了下來。
“劉星,你听到我說話了嗎,你需要包扎。”眼看劉星不說話,紀嫣然不禁皺起了眉頭。
依然沒有回答,不過劉星臉部則是顯得更加猙獰和扭曲,甚至就連身子也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感覺仿佛像是在掙扎著什麼,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事實上,他的確在做掙扎,每次殺人的時候他都會忍受這種極大的痛苦,一種不想殺人,又一種不得不殺的情緒影響著他。
“king,他真的是king,我們是無法戰勝他的!”
領頭的那人扯著尖銳的嗓子,有些語無倫次地吼了起來,“跑,快跑!”在他听到過的那些關于king的傳說,就仿佛是個魔咒,這個被譽為king的男子,毫無破綻!
“沒有人可以救你們。”
“no,no,no!”
耳畔傳來劉星說的話,眾人紛紛丟下武器,捂著耳朵,拼了命的四下逃竄。
只是,一切都是徒勞,劉星冷目一掃,大步不停地直追逃跑的匪徒,身形一閃,火光頓時破空而出,幾名跑到最遠處的匪徒均是“啊”的慘叫一聲,同時倒在了地上。
“king,你真得是king!king居然是一個華夏人!”
那領頭徹底崩潰,癱軟在地上,兩腿之間情不自禁留下了黃、色的液體。
子彈打完,劉星嘴角微微一揚,雙腳往地上用力一踩,兩把手槍頓時從地上翻飛起來,被他抓到手中,一路追,一邊開火。
“砰砰砰”,槍聲不斷,慘叫聲更是此起彼伏。
躲在叢林中的剩余匪徒幾乎不敢冒頭,稍微冒出個半個腦袋,馬上被就被劉星一槍爆頭,如此犀利的槍法不禁讓人膽寒。
“害怕了麼?”
劉星掃視著道路兩旁的叢林,一有子彈從里面飛來,他便準確的判斷出防衛,立刻還以顏色,幾乎是像cs里頭的盲狙一樣,槍槍必中!
听著密集的槍聲,還有劉星一個人那神鬼莫測的表演,紀嫣然臉色大變,心中頓時升起一種莫名地恐懼。
這種仿若地獄一般的情景,對她這種出于豪門之家的人來說,自然是看都沒看過。
趴在車窗旁的紀嫣然整個人驚得連吞口水,嘴上則是吞吞吐吐道︰“這家伙是瘋了嗎,竟敢在華夏這種地方大開殺戒,是不要命了麼?”
“一個人…他一個人就殺了我們這多人…”那領頭仍然在自言自語。
不知幾點鐘了,反正是接近夕陽西下。劉星臉色陰晴不定地站在叢林一處,一副嚴正以待的架勢,在他看來,絕對不能放走一個逃跑者,否則的話,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泄露出去。
至于那名領頭,他的腿上也早就中了劉星幾槍,等到將所有人解決,劉星自然會過來審問他。
“隊…長,我們怎麼辦,老大被劉星抓住了,我們是不是該出去投降,或許他會看在我們是同事的份上,會放過我們。”公司的其中一名保鏢說道。
“放、屁!他都殺了那麼多人,肯定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沒想到這個劉星居然這麼厲害。對了,听那些國外雇佣兵叫他k什麼k的,你們听過這個k麼?”
“沒…我們沒學過英語,沒听明白他們剛才的交談。”
此人心中一怔,隨後沉聲道︰“听著,我們現在肯定是跑不出去的,讓所有兄弟現在隱藏自己的位置,一發現劉星就亂槍把他打死,否則的話,我們今天很有可能死在這里。”
“是,隊長。”
或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眾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均是哆嗦地拿著手槍,不停地顫抖。
“狗子,你說這個劉星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這麼厲害?”
“我也不知道啊,你說他會不會是什麼大內高手,是紀霆延那老東西專門從軍隊請的高手,保護他女兒的?”
“我看很有可能,不然的話,他怎麼敢在這里殺人,他一定是擁有殺人執照!”
“砰!”
就當這保鏢將話說完,草叢中一陣唏噓的聲音響了什麼。
“誰,是誰?”
與此同時,那個保鏢頭子的話響了起來。
“砰”
沒有回答,回答他的只有槍聲。
同時,幾聲槍聲又響了起來,那幾名保鏢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是劉星,劉星他來了!”那個叫狗子的保鏢听到槍聲,臉色頓時一變。
“砰”
又是幾聲槍響,剛剛驚慌逃竄的幾名保鏢腦袋瞬間被子彈打爆。
而那個叫狗子的躲在一棵大樹後面,臉色蒼白不止,結結巴巴道︰“劉…劉…劉星…我…和…你無冤無仇…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砰!”
他的話音剛落,一顆子彈便無情地貫穿了他的腦袋,聲音戛然而止。
此時的劉星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干淨的位置,全身血跡斑斑,臉上猩紅一片,唯有那雙漆黑的眸子透著森林的光芒。
只听他淡淡地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當你作出叛變的那一刻,或許你早就放棄了活命的機會。誰會在乎?每時每刻都有那麼多人會死,沒什麼大不了,幻想著能得到別人的寬容,從而得到新生,只不過如同大海里的漂流者,飲海水止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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