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 太後的心思 文 / 千盞大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怎麼這樣,師父他們去哪里了,怎麼就蚩尤自己回來了?”不見夜染妖,這讓他們都很奇怪。
百里御眸色一緊,一躍上了蚩尤,百里蕭見狀微慌忙上前,欲將他攔住。
“七哥,你別沖動,或許師父被什麼事耽誤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然而百里御卻執著的命令著蚩尤前去尋找夜染妖,蚩尤起身飛向了空中。
“這搞什麼啊,師父走了沒消息了,現在倒好,連七哥也走了。”百里蕭不痛快的嘀咕著,回眸看向錦離,本想讓錦離給出主意的,卻見她的臉色陰沉,“錦離,怎麼了?”
錦離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有點不放心,蚩尤怎麼會一個人回來了,該不會是……”
“哈哈,怎麼會,錦離,你別胡思亂想了,師父修為那麼高強,怎麼可能出事呢,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離開了,所以讓蚩尤先回來給我們報平安的,一定是這樣的。”百里蕭傻笑的說道,听了她的話,錦離緊鎖的眉頭逐漸的松開。
看著軍營外的皚皚白雪,到了邊境已有數天,這雪自從那日夜染妖與黃炎一戰之後便未停過,
索性這戰事未能將他們逼到絕境,因為這場大雪,也讓他們暫且有了喘息的機會。
帝都內,四處都張榜著百里御與夜染妖的通緝令,凡是與夜染妖他們有關的一干人等統統都給抓了起來,若不是夜勝在皇帝面前表了衷心,恐怕就連相國府都將受到牽連。
“王爺,太後請你進宮一趟。”
百里絕放下了書卷眉頭緊鎖,抬眸看向了外頭來通傳的汪東。
“本王早已不問世事,太後來找我做什麼。”
汪東緩緩上前,“王爺,你就隨奴才走著一趟吧,太後近日身體一直不適,心心念叨的便是王爺您和小世子,若是……”
百里絕心里咯 一下,站起身,匆匆上前,“母妃身體不適?”
前些日子見著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適了。
汪東點點頭,“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太後她老人家本來就有舊疾,因此才……”
百里絕眉頭頓了一下。
“進宮。” 匆匆隨著要汪東進宮,一路前去太後的寢宮,路過正和殿卻見數位大臣等在外表,百里絕眸色不由的一緊。
“皇帝這是做什麼?真當我這個王爺是多余的嗎?召集諸位大臣議事,唯有本王不知道這事。” 汪東有些尷尬,不知說什麼才好。
“王爺,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太後還在等著您呢。”
百里絕瞥了一眼,便轉身跟著汪東前去。
剛入寢宮,便見到百里青青哭著跑了過來。
“三哥哥,你可算來了,該怎麼辦啊,母妃她……”
百里絕眸色漸深,緊隨著百里青青去見太後,此時的太後正躺在床上,氣色很差。“母妃如何了?請了藥師看過了嗎?”百里絕低聲詢問道。
“請了,藥師說母妃這是心病,只給開了些養氣補血的藥讓安心靜養。”
心病?何來心病……
听聞外頭的聲音,太後睜開眼楮,看到過來的百里絕,立馬激動了起來,想要起身。
“太後,您慢點。”伺候丫頭連忙上前扶著她,見太後醒了,百里絕同百里青青進來。
百里青青滿臉是淚,她都怕太後會有個三長兩短。
“母妃,你嚇死青兒了,你這是怎麼了啊?”百里青青撲上前嚶嚶的哭著。
太後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母妃沒什麼大事,別哭了,青兒,你先回去歇息,我同你三哥有話要說。”
百里青青抬起頭看著他們二人,起身請辭。
待百里青青走後。太後捂著胸口咳了幾聲,百里絕見她這般憔悴的模樣心里不免有些緊張了。
“母妃,你可還好?我這就去請藥師過來。”
看著百里絕不要匆匆出去,太後將他喚住,“絕兒,你過來,快到母妃這里來。”
百里絕停下了步子轉身走到了太後的身邊坐在了床榻前,“母妃,你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這是怎麼了,宮里藥師都是飯桶嗎?連這點問題都瞧不好。”
太後有舊疾這事他怎麼不清楚,既然是舊疾為何不早些就醫好了呢?到底是這病難治,還是那些藥師無能。
太後欲要說些什麼,嗓子里又是一陣難受,干咳了起來,百里絕緊鎖著眉頭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給她順順氣。
太後欣慰的笑了笑,抬眸一臉仁愛的看著他。
“絕兒啊,母妃此番叫你來事有一事要轉告你。”太後平復了一下氣緩緩說道。
“有何事母妃請說,孩兒听這便是。”
太後點點頭,抬抬手,伺候的下人們便全都退了下去,太後長嘆一口氣,“絕兒,母妃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但是有件事一只都放心不下,那便是你和青兒,青兒這孩子從小便嬌慣的很,母妃只怕日後她嫁了出去夫家可能忍得她那個脾氣。”
“母妃放心,青兒她已經長大了,懂的了分寸,母妃安心的調養身子便是了,這些瑣事就不要過于操心了。”
扶著太後坐起身,太後看著他的那雙眸子更是深沉了些。
“還有一件事就是關于絕兒的,絕兒,雖然你現在被皇帝奪去了兵權,不過沒關系,母妃早就有所準備了,即便皇帝調走了母妃身邊的兩名將軍給了蕭兒,娘親手上還有一些兵權,日後將他們為你所用,待蕭兒抗敵歸來,擁你為王。”
百里絕心頭緊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太後。
“母妃,孩兒並無稱王之心,戰爭只會讓百姓流離失所,家園支離破碎而已。”
百里絕的心聲讓太後面露不悅,變得激動了起來,撐起身子,盯著他的臉,“絕兒,即便你不想稱王,那你也該替尋兒想想啊,你不願稱王,尋兒將來怎麼辦?尋兒是諸多皇孫之中最成器的一個,他就是天生的王者,你怎麼能狠心剝奪了他稱王的權利呢?”太後雙眸之中閃著渴望的光芒,她拼了那麼多年圖了什麼,事到如今她有豈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