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5章 劍瀾(十) 文 / 司泉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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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第三式的這一日,莊 仿若陷入了一種奇妙癲幻的狀態,舉止不由自己,乃至于言笑也與以前相差甚遠,仿佛是瘋了一般,然而他內心卻又有最後一絲清明,造成這種情況是因為那劍招委實奇妙,令人防不勝防,似藥像酒,看著平平無奇,然而陷進去之後,竟然會令一個人變成這樣。天『『 籟小說.』23txt.
雖然舉止奇異,但莊 卻對那劍法有了更深刻的見解,這三式的個人意味很重,非常重,似乎想要徹底學會此劍就必須得從頭到尾如同創此劍的人一般悵然若失一次。
開始的時候,莊 還一直能夠控制得住,從來都是在自己房內,然而越是到劍法的後面,他便越覺得自己似鳥像蝶,無拘無束,若不是僅有的最後一絲清明控制住了,指不定會出現怎樣的狀況。
然而如此練下去約莫三日之後,莊 同樣現自己沒有絲毫寸進,原地踏步,就如同一個搭建好的舞台,自己在這個舞台周而復始的無憂無慮,然而越是這樣,心中的那股愴然就越來越大,直到最後,頓覺這劍法沒了味兒,心中無比空虛。
這些糟糕的情緒不斷堆積,有那麼一刻,莊 竟然會厭惡起劍來了,乃至于一度想將手中的長劍丟棄!
這一個想法如同龍鐘敲響在他耳旁,敲響在他心頭,怎麼會出現這種想法?這種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自己腦海當中的想法。
棄劍,于他而言自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清醒了之後,莊 幾乎在一瞬間就有想放棄學習此招,因為這個劍招委實有些詭異了,竟然會讓他生出放棄劍道的想法。
“開始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而是在後來,我無法再有寸進的時候,一直周旋在同一個地方的時候,才逐漸出現那種想要棄劍的想法,為何會造成這種情況?”
“估計就是因為我一直在堅持著最後的一絲清明,從而無法徹底進入到那一劍的狀態當中,兩者互相沖突,愈來愈烈,所以最後陡然激增出了一種想要棄而不練的想法。”
“這樣的話,看來的確是要冒些險去修行了,徹底進入到此劍當中,進入到那有些癲狂的狀態當中,估計這狀態就是當初創此劍之人內心當中最洶涌的情緒了,所以說這一劍個人意味很重。卻不知,這之後會如何,無論是威力還是我自己。”
“看來只能試試了。”
這時已經是他修習此劍的第四日了,除卻第一天醒悟了一些東西之外,之後的幾天都一無所獲,乃至于出現了想要棄劍的情緒,所以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端著了,勢必要冒一些險!
他並未直接就修行,而是先將門窗等緊閉,他不清楚徹底進入到那狀態當中會如何,是否能夠醒來,是否會一直沉淪,這些東西他都不知道。
然而內心深處仿佛有一種激昂促使著他去做這件事情,去領悟這一道劍法,而且腦海當中並未想著自己一定要成功,而是實實在在對這道劍法好奇。
而之後,他才緩緩進入到了前幾天一直徘徊當中的狀態。
這一次,他全身心都徹底放松了,僅有的最後一絲清明,也被他徹底拋棄了,頗有些不瘋魔不成活的意味。
而同樣的,在這一次當中,他悟劍有了不一樣的經歷。
當他睜開眼時,如夢似幻,天地昏暗,然卻並不是如同末日般的天地昏暗,而是狂風暴雨來臨之前的天地昏暗。
而他自己,則置身在了一個曬谷場當中。
這曬谷場在凡俗世界是極容易見到的,每每到作物成熟之際,這個地方便會開放,給那些平頭百姓曬稻谷用。
這個時候,因為狂風暴雨即將來臨的緣故,這里的稻谷都被收得一干二淨了,然則他卻在曬谷場當中看到了一個練劍的少年。
少年面龐黝黑,卻有著一股堅毅,一絲不苟的練著他自己的劍,絲毫沒有現同樣置身在曬谷場當中的莊 。
莊 同樣沒有去打擾他,而是靜靜在一旁觀摩了起來。
只是令他奇異的是,這個少年練劍中間偶爾會有停頓,而每次停頓的時候,曬谷場都會刮起一陣陣的旋風,帶著寒意的旋風。
少年停頓下來之後,還會兀自對著空氣說話,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與人說話。
而且,不單是此,莊 偶爾也會听到一些銀鈴般的笑聲。
禁不住疑惑的莊 走上前去問道︰“你在與誰說話呢?”
那少年看了莊 一眼,並未回答,而是兀自又練起劍來。
莊 見其不想搭理自己,也沒有要纏著的心思,而是去到了一些人家處,問了起來。
“那孩子已經瘋了,在跟女鬼學劍,你千萬不要靠近他!”
這個回答是莊 在之後問谷場的一些人得到的回答,每個人都說少年已經入了魔怔,被鬼魂糾纏住了,在與女鬼學劍,到最後肯定命喪黃泉。
然而莊 卻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因為少年所舞動的劍法,與其這幾日所修行的劍法頗為相似,然而他現在全副身心進入到了這個未知的世界,不知道何時才會醒來,也不知道是否還能夠醒來,這些都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隨後,莊 又回到了那個曬谷場,繼續看著那個少年在練劍。
開始的時候,這少年似乎也不在乎莊 在看他練劍,而見莊 看了許久之後,他停下了劍,向莊 喊道︰“你要一起來練嗎?”
莊 訝然,隨後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可以一起練劍。
“你不要怕,她們不會傷害你。”這時,少年又向莊 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莊 听到之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而不知為何,心中還是有些毛。
隨後他便跟著那個少年在曬谷場上舞起了劍。
而就在這時,他也听到了女鬼說話的聲音,聲音如泣如訴,卻又婉轉空靈,如同銀鈴一般。
只是奇異的是,自始至終,莊 也沒能听明白究竟說的是什麼,就仿佛是輕語一樣,又仿佛是歌聲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