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陳宗的誘惑 文 / 微笑醬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當初陳家共有三派,不過因為爭奪宗家的位置產生了內訌,最終自相殘殺。”陳老爺子表情變得很嚴肅,將所有事情都跟陳炎說了一遍。
誰成了宗家,那麼這一派的領頭人就會成為陳宗的宗主。
陳老爺子這一派本就是守護龍脈一族,所以對于宗主沒有什麼興趣,但是這個沒能讓他們幸免遇難。
如今陳宗宗主陳近南,那時與另外一派爭斗獲得了勝利,卻又想迫使他們交出龍脈地圖。
陳老爺子沒有答應,卻惹怒了陳近南,下令把他們這一派趕出去。
陳近南狼子野心,設下埋伏,讓陳老爺子這一派系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不僅如此,陳近南還派人去了今天那處龍脈之地,想要搶奪里面的鑰匙。
陳炎听了眉頭皺了皺問道︰“那是十年前?”
根據時間線推斷,那時候他應該還在陳宗,可是腦袋里全無印象。
“的確是十年前,那場鹿城的動亂是以陳宗為開端,最終姜老頭出面,才得以平息。”陳老爺子說道。
陳炎表情忽然變得很凝重︰“我爸媽得死和陳宗也有關系?”
雖然以前得到的消息是看守龍脈時候遇襲,但現在想想,陳宗絕對脫不了干系。
“你現在的實力還比較弱,去陳宗無疑是找死。”陳老爺子頓了頓,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認。
“爺爺你為什麼不去報仇?”陳炎很不解。
他並沒有陳老爺子想象中的那麼不冷靜。
陳老爺子第一次露出無奈的神色,回道︰“我去了,龍脈誰來看守。”
自己的兒子,兒媳婦死了,他如何能不心痛?
可是那時候陳炎尚小,他也遭受陳近南私下的追殺,只能隱忍。
姜老發話,不希望陳宗內訌,一致抵御外敵。
于是他就與姜老有了約定,來保護陳炎的安全。
陳老爺子看出來了陳炎的不甘,便接著說︰“等你實力夠了,我們就去龍宗,好好跟他算這筆賬。”
“知道了,爺爺。”陳炎點點頭。
他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也看不出憤怒;但這才是一個人最為可怕的時候。
陳宗與陳近南這兩個礙眼的詞已經死死的定格在他內心了,總有一日,要讓那陳宗血流成河,徹底覆滅。
“先處理好苗疆的事情,陳宗的實力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陳老爺子再次提醒道。
即便以他現在的本事,進入陳宗,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畢竟誰手里沒有幾個看門守家的老怪物?
陳炎明白爺爺的苦心,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陳炎了,如今變得穩重,顧全大局。
“龍脈其實並不是唐家的那一處,而在苗疆,那棵生命之樹的下方。”陳老爺子說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陳炎听了很驚訝,從未想過還有這麼一檔子事情。
陳老爺子接著解釋道︰“唐家那處不過是分支,而苗疆生命之樹下的才是主干。”
“那他們為什麼還要找種子?”陳炎很疑惑。
有了龍脈的護佑,生命之樹還能枯萎?
陳老爺子搖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那是因為龍脈要枯萎了。”
陳炎愣住了,這事情有點復雜啊!
不過想了想,其實也很容易明白。
生命之樹與龍脈相互串聯,所以生命之樹枯萎也就代表龍脈出事了。
“爺爺,你去不去苗疆??听說那邊老太太比較不錯。”陳炎忽然嘿嘿一笑問道。
陳老爺子瞪了陳炎一眼︰“你爺爺我是那種人麼?這次你帶著老唐家的丫頭一起去,然後把苗疆蠱女給我接回來安胎!”
他也知道苗疆的那檔子事情,有特殊的懷孕辦法。
陳炎一听頭都大了,這丫的,怎麼比他還要著急。
這時候,也正好到了唐家。
陳炎忙活了這麼久,于是就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至于陳老爺子可是受到了唐宇勤他們的熱情款待,甚至于沐家的沐老爺子也過來了。
畢竟陳老爺子當初在鹿城也是威名遠揚。
雖然隱居了很久,但江湖上仍舊流傳著他的傳說。
如今現身鹿城,那些人听了消息,肯定要過來看看。
陳炎睡了幾個小時起來,才發現唐雪晴都已經收拾好了,已經在房間里等著他了。
其實陳炎不太願意帶著唐雪晴去苗疆。
因為到了苗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于是他就對唐雪晴說道︰“要不你還是待在鹿城等我吧?”
“不行,我必須跟你去,省得你樂不思蜀。”唐雪晴美眸眯了眯,露出了十足威脅的味道。
陳炎一看這情況,只好答應下來。
咚咚!
這時候有人敲門,陳炎打開門一看是保鏢。
保鏢對陳炎說道︰“姑爺,外面有個年輕人找你。”
“找我?”陳炎愣了愣,懷著疑惑的心情跟著保鏢出去看看是誰。
到了外面以後,陳炎當即眉頭一皺,因為在他面前的人不久前才見過,就是在別墅里被呼來喝去的那個金絲眼鏡男人。
東瀛的人進攻別墅以後,這人竟然還能跑出來,而且什麼事情也沒有。
“陳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眼鏡男對陳炎笑笑道。
陳炎朝他問道︰“你既然跑了,怎麼還敢回來?”
就憑他和黑暗騎士勾結在一起的罪名,絕對可以槍斃十來回。
眼鏡男又是一笑,“我們上車聊聊!”
說罷,他也就打開了車門,對陳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炎眼楮眯了眯,他就不信這個小子還能玩什麼陰謀詭計。
眼鏡男關了車門以後,遞給了陳炎一個盒子,說道︰“這是送你的禮物。”
“你可真是好心。”陳炎打開了盒子,發現其中是一枚玉扳指。
頓時,他就知道這個眼鏡男的來歷了,原來是陳宗來的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陳宗對于龍脈還是很感興趣的,特意安插了一個眼線。
眼鏡男接著道︰“這個玉扳指代表的是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哼,不好意思,我沒興趣。”陳炎聳聳肩,將盒子扔給了眼鏡男。
眼鏡男並沒有在意,反而自己拿起了玉扳指,對陳炎說道︰“這枚玉扳指與別的不同,他象征著派系的龍頭。”
“當初把我們趕走,現在後悔了?哪有這麼好的事情!”陳炎不屑一笑。
“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跟著陳宗沒有壞事。”眼鏡男將玉扳指塞進了陳炎手里說道。
陳炎看著玉扳指,冷冷的道︰“你們不就是想要龍脈鑰匙麼,用不著費那麼大的勁兒。”
“你果然聰明,只要你幫助我們打開龍脈,到時候陳宗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眼鏡男拋出了一個非常大的誘餌。
這鑰匙換了別人,麻溜的就答應下來了。
然而眼前的是陳炎,對于這件事情只是冷冷一笑,捏碎了玉扳指︰“幫我帶句話,早晚有一天我會弄死陳近南那條老狗。”
說罷,他便下了車。
眼鏡男眉頭皺了皺,看著陳炎的背影自語道︰“陳炎,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
十幾分鐘以後,眼楮男來到了一家酒店的房間內。
房間里坐著一個英姿勃勃的年輕男人,手中拿著杯紅酒,微微晃動,享受般的聞著那淡淡的酒香。
“少爺,陳炎不同意,捏碎了玉扳指。”眼鏡男對年輕男人說道。
年輕男人手中拿微微晃動的酒杯忽然下來,雙眼暴露出一抹冷芒︰“這個陳炎,腦子是被驢踢了麼?”
“他還讓我給宗主帶一句話。”眼鏡男接著道,雙眼卻不敢直視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淡淡一笑︰“什麼話?”
他對于陳炎並不是那麼在意,所以覺得那樣不識相的人,估計也說不出什麼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