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2008》正文 第一百十五章 人格的理想 文 / 昨夜小樓東風
雖有嘉肴，弗食，不知其旨也；雖有至道，弗學，不知其善也。
－－－－－－－－－－－－－－－－《禮記•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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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前往揚州的路上，有道是煙花三月下揚州，如今外邊卻是隆冬時節，風寒露重，我躺在熱哄哄的船艙內，不想起身。
“十八年後我去過揚州的，那時候正是宇文化及造反，楊廣授首之時，整個揚州城一片大亂，不知道埋葬了多少鮮活的性命！”我嘆息道，“正是那時候我踫到韋憐香，托你的福還拜他為師，從此進入了陰癸派。”
“你拜韋叔為師？”美仙驚訝道，趴在我胸前蹭了蹭小臉，我們兩個昨晚進行了一場深入的交流，“可你能學韋叔什麼功夫呢？他的功夫似乎都不適合你啊！”
“也沒什麼，只是一套很普通的輕身功法。”我裝作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據說後來石之軒就是靠這套普通的輕身功法練成幻魔身法的。”
“哈哈哈哈！”美仙不顧形象的大笑道，“你被韋叔騙了，他估計看你資質一般，又推不開情面，就隨便敷衍你一下，還說的你好像承他很大情分一樣。”
“啊！不會吧！難道那只是一套普通的身法？”我驚訝道。“我還一直堅持練習呢。”
“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美仙指著我的額頭哀嘆道，“韋叔最會騙人了，而且是騙死人不償命的那種，聖門的人都不可信，這是聖門最基本的信條啊！”
靠，這個死太監，我說怎麼練習了那麼久一點效果都沒有，原來是拿來糊弄人的玩意，看我下次看到他不……我不理他還不行麼？
“管他呢，反正你不會騙我就行了。”我放心的說道。
“哼，你倒是安心，我只是看你還有利用的價值罷了，你沒听外邊的江湖中人都叫我們魔女麼？我們都是心如蛇蠍，殺人如麻的角色，到時候把你扒皮抽筋做成人肉包子，一文錢一個。”美仙恐嚇道。
“隨便，做成包子還是做成餃子都無所謂，只要吃到你肚子里就好了。”我調笑道。
“去，別惡心我，我才不吃呢！”美仙一臉的不依，“我還沒吃早飯呢。”
“這事還是真的，十八年後的亂世里，有個叫朱桀的魔王以人肉充軍糧，殘暴不仁，很是橫行了一段時間，比你們陰癸派可狠辣多了。”我舉例道。
“那有什麼，歷史上早就有這樣的先例了。我只是沒想到李叔德那個窩囊廢也做了皇帝，難道十八年後就沒有英雄了麼？”美仙不忿道。
“那不是窩囊，那是隱忍好不好？”我無奈的說道，“在隋末的亂世里他也算是一代梟雄了。那時候瓦崗李密，江淮杜伏威，河北竇建德，洛陽王世充，太原的李淵……真是個群雄並起的時代。”
“那咱們到時候也去玩玩好不好？”美仙開玩笑的說道，“亂世啊，這可是很難踫到的，不都說亂世出英雄麼？咱們也揭竿而起，逐鹿中原！”
“亂世可不好玩，會死人的。”我苦笑道。
“你這人一點都不好玩，那咱們看戲總可以了吧！不過大好的局面要是不參加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美仙惋惜道，“到時候咱們支持誰好呢？李叔德怎麼樣？至少他還算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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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內的討論並沒有結果，畢竟那是十八年後的事情，而現在我們正前往揚州。現在的楊廣還年輕，四年後，楊堅去世，楊廣即位，開始了他毀譽參半的帝王生涯。
出了船艙，外邊的冷風撲面而來，精神為之一振，江面上孤帆點點，甲板上只有四五個人，其中一個白衣少女最惹人眼，當然這是指她的身材，你看了她的面容之後就會覺得上帝是公平的。
那是一張平凡到極致的臉龐，或者你只是轉個身就會把她忘掉。
“你怎麼在這？這麼冷的天。”我走過去搭訕道。
“我想看看這個世界。”阿雪靜靜的說道，“這里的山水，這里的人物，出來一趟不容易，當然要盡情的享受一番。”
“呃，你沒有辦法經常出來麼？”我疑惑道。
“這倒不是，只是我有一個預感，我們保持這種狀態是不正常的，也不可能長久，可能不需要多久就會發生一些變故，我總是有危機意識。”阿雪自嘲的笑了笑，“能待在意識里也沒什麼不好，可我怕自己會突然消失掉。”
“人總是會死的，你這樣想就會好一些了。”我開解道。
對于這種感覺我知之甚深，因為我自己都隨時面對著被困在意識里或者突然消失掉的可能。
“可人總是會怕死。”阿雪不同意的說，“所以人們都希望在活著的時候盡可能的多經歷一些有趣的事情，這樣才算是精彩的一生。”
“哦，那你都有什麼打算？”我好奇的問。
“我準備不辜負這次難得的機會，痛痛快快的鬧一場，最後去慈航靜齋看看。”阿雪平靜的說道，“還有我想能找到一個不那麼討厭的人，和他相識相知，談一場風花雪夜的戀愛，總要經歷些愛恨纏綿才算不枉此生。”
“啊！”
我頓時驚訝起來，這讓我想起靜齋仙子和徐子陵那場還沒有發生的精神戀愛，當然若是有三種人格的話，三個人格各談一次戀愛，這個還不會造成太大混亂，頂多有三個男的爭風吃醋而已，可要是三個人格各自結婚一次的話，那算不算重婚罪呢？反過來說，那些犯重婚罪的人只要出具了精神分裂的證明就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這樣會給國家法律帶來很大的挑戰啊！
要是以上成立的話那些生活混亂的男女並不是真的生活不檢點，他們只是精神分裂而已！
“不要驚訝，我沒打算找你，你已經有美仙了不是麼？”阿雪輕笑道，“我只是想找到一個能夠把我牢牢記在心里的人罷了。”
“那你有目標沒？”為了阿雪的聲譽著想，我試探性的問道。
“目前還沒有，或許那個人會出現在揚州城里，偶然的相遇，偶然的相識，就像一場夢一樣……”阿雪幻想道，“還有，你們昨晚的聲音太大了，這船上的木板隔音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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