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0章 第【610】章 ︰看一眼沒關系吧 文 / 昭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一聲炸雷,響徹了整個黑幽森林,只見一道雷霆,從空中落下,朝著冰玫瑰周凱麗迎頭劈下。
那刺眼的亮光,給天地間帶來一絲光明的同時,但卻是想要毀滅冰玫瑰周凱麗。
整個黑幽森林,在這天劫的威力下,也變得安靜了起來,就連一開始,還有一些在吼叫的妖獸,這一刻,全部都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妖獸,似乎比一般人更加畏懼天道的力量。
每一道天劫降落下來,雖然是劈在冰玫瑰周凱麗的身上,可是對于秦流風來說,那根本就好像是劈在自己的心頭上一般。
每一次天劫降臨,冰玫瑰周凱麗都要從鬼門關前走一趟,看的秦流風的手,都忍不住的攥得緊緊的,好幾次,秦流風都打算祭出鎮魂牌的,不過,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
一共是就到天劫,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對于秦流風來說,那感覺,比自己渡天劫的時候,時間不知道要長到哪里去了。
九道雷霆天劫,冰玫瑰周凱麗算是平安的闖過來了,看到劫雲散去的那一刻,秦流風的心才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天劫結束後,秦流風並沒有立刻著急上前去打攪冰玫瑰周凱麗,秦流風也是渡過這極境天劫的,知道,天劫過後,這段時間的領悟,那是十分關鍵的。
雖然這段時間的領悟,不會給你帶來修為上的提升,但是在境界領悟上,那是平時你多少次打坐,都無法比擬的,能讓你在修煉上,踫到的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
可以說,每一次天劫過後,天地間,似乎有一扇大門會打開,讓你去感悟,天道規則。
直到冰玫瑰周凱麗睜開了眼楮,朝著秦流風露出一個微笑的時候,秦流風的心才算是徹底的踏實下來了。
“凱麗姐,感覺如何?”秦流風立刻問道。
“還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而且,這天劫,看上去是要將人毀滅,實際上,卻是預留了一線生機,只要能抓住,渡天劫並不是什麼難事,特別是,這天劫一過,似乎在天地間,為你敞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一般!”冰玫瑰周凱麗笑著說道。
“凱麗姐天資卓著,這些問題,竟然一下子看的這麼透徹,我還是渡過天劫之後,好久才想明白的!”秦流風笑著說道。
“別拍馬屁,我有那麼厲害嗎?”冰玫瑰周凱麗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還是帶著一股興奮的神色。
可以理解,畢竟,渡天劫,對于一個修煉者來說,那是一等一的大事,能渡過天劫,那就意味著一次新生,一次提升,的確是應該值得興奮的。
“流風,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一條小溪吧!”冰玫瑰周凱麗突然皺著眉頭問道。
“是有一條小溪!你問這個干什麼?”秦流風疑惑的問道。
“全身都髒兮兮的,自然要梳洗一下了!”冰玫瑰周凱麗臉色一紅的說道。
“哦,那個……那個凱麗姐,你自己去吧,離著不遠,我這里等你就好!”秦流風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陪我去吧!”冰玫瑰周凱麗望著秦流風說道。
“我陪你去?”秦流風驚呆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別多想,我只是一個人有些害怕,而且這里妖獸那麼多,還不知道剛才我渡天劫的時候,那動靜,會不會招來妖獸呢,你必須給我守著,只不過,不準偷看!”冰玫瑰周凱麗說著,臉色更加的紅了。
“那可說不定哦,凱麗姐你如此貌美,萬一我要是忍不住怎麼辦?”秦流風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開起了冰玫瑰周凱麗的玩笑來了。
“你敢,你要是敢偷看,我就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冰玫瑰周凱麗嗔怒著說道。
“這麼凶殘啊,那還是算了,我還是留著我的眼珠子吧,要是真被摳出來了,看不到凱麗姐你要絕世的容顏,那我就虧大發了!”秦流風依舊輕佻的說道。
對于秦流風來說,要是在以前,說自己有一天會如此輕佻的跟冰玫瑰周凱麗說話,秦流風估計打死都不會相信的,但是,事情的發展總是朝著不經意的方向前進。
而且,冰玫瑰周凱麗,似乎對于秦流風這種輕佻的話,並沒有多少反感。
當然了,其實兩個人心中都很清楚,因為以往的一些經歷,雖然都脫離了龍魂,甚至,都已經離開了地球了,但是彼此都還是有心結存在的,想要打開這心結,恐怕是相當難得事情。
而且,秦流風身邊還有趙香香,還有九尾天狐甦妲己,而冰玫瑰周凱麗,雖然看上去,已經徹底的放下了她與山貓之間的過往,但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了。
隨後,秦流風就陪著冰玫瑰周凱麗來到了小溪邊,秦流風被冰玫瑰周凱麗指定坐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正好遮擋住了所有的視線,而冰玫瑰周凱麗自己,則是走到了溪水中。
似乎還不太放心,再次的叮囑秦流風不許偷看。
“放心吧,我還不想這麼快就變成瞎子!”秦流風大聲回應道。
嘴上這麼說,但是秦流風心中,卻是暗自腹黑不已,擁有著透視眼功能的秦流風,眼前的這點大石頭,可是完全擋不住他的,而且,只要秦流風願意,任何時候,那都是能將冰玫瑰周凱麗看個精光的,而且,秦流風已經是早就看到過了。
不過,嘴上說不看,但是當那邊冰玫瑰周凱麗撩起的水聲想起的時候,秦流風的心,立刻就變得癢癢的了,就好像有一只貓,在里面撓一般。
男人,或許都是這般的不堪吧!
嘴上說不會,心里也告訴自己不會,可是,當到了頭上的時候,卻是心里癢癢的厲害。
“看一眼,沒關系吧,反正她也不會發現我在偷窺的!”一個聲音,從秦流風的心底想起。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卻是再也無法熄滅了,那嘩嘩的水聲,就好像是一個雞毛一般,在挑撥著秦流風最脆弱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