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問答 1/2 文 / 淨月蓮寒

    “你昨晚到底去做什麼？”時辰進來坐下後，沒有拖沓，直接單刀直入地問道。

    “試探，而已，”小奈照實回答了時辰的問題，她的確是去試探的，試探那個金色英靈的寶具里有沒有“種子”，結果很遺憾，在自己魔力消耗盡了也沒探出來，唯一探出來的對方的底牌之一的那個天之鎖，也不是“種子”，比之將紫瞳困鎖在星黎塔的那道逍遙鎖層次還要低好多。

    “試探？”很可惜，時辰並沒有完全信任小奈，即使小奈說的確實是實話，好吧，他也不敢太過得罪小奈，算是暫時相信了，“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不過你不用試探了，那個金色英靈是我的servant，我會處理好他的，你不用插手，如果你閑得慌的話去對付其它英靈吧……比如衛宮切嗣，也是參加這次聖杯戰爭的參與者之一，而他和他的servant，就住在城市外的艾因茲北侖城堡里，”原本只是順口說說，但時辰立刻覺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畢竟相比起其它會魔術的master，那個在暗處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衛宮切嗣對他的威脅才是最大的，如果能借眼前這個英靈的手除掉那個麻煩，才是最好的結果。

    “好吧，我也該回去了，總之，之前和你交手的那個英靈你不要再插手了知道嗎？”囑咐完這句後的時辰便匆匆離開了，這次他同樣是瞞著他的servant偷溜出來的，另外，他來這里也僅僅只是確認下小奈的想法，是不是變卦了之類的，現在開來是自己想多了，但是為了避免小奈和自己那金色英靈再次掐起火來，時辰還是有必要囑托幾句的。

    在時辰離開旅館後，整了整衣服便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暗處突然飛來一只匕首，但僅僅如此小兒科的偷襲是傷不了時辰的，時辰伸出兩根手指便夾住了飛來的匕首，看了看那條陰暗巷子，正好看到一個人影閃過，忍不住輕蔑地笑了笑，他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而且也知道對方是要引他到沒人的地方，這里是大街上，即使是現在剛到白天的時間，也是有普通人路過的，被看到就麻煩了。

    雖然覺得很麻煩，但時辰還是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他有自信不怕對方使什麼詭計，更不怕有什麼陷阱，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可憐人臨死前的垂死掙扎罷了。

    在穿過幾條被垃圾堵滿的街道，再順著一架破舊的鐵樓梯，最後時辰爬上了一座老樓房的房頂天台，看著面前那個帶著風帽看不清面容的人，時辰再次輕蔑地笑笑︰“你已經變得不似人形了啊，間桐雁夜。”

    帶著風帽的人被叫到名字，抬起了頭，那恐怖猙獰的面容，臉上突出的青筋一抽一抽的，這要是在晚上出現在大街上，必定能嚇暈一堆人，而這個滿臉猙獰的男人，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辰，喘氣聲變得更加粗重了。

    “我真沒想到，曾經放棄了魔道的你，卻還留戀著聖杯，甚至不惜變成這般面貌也要回來，”時辰毫無憐憫地諷刺著面前已經完全破了相的雁夜，“光是你現在這幅丑態，就足以讓人非議你們間桐家的墮落了。”

    雁夜听到時辰的話後，反倒開懷笑了一陣，然後保持著自己托著自己另一條手臂這樣的姿勢朝著對面的時辰質問道︰“遠阪時臣，我只想問你一句話，為什麼你會把櫻交到髒硯的手上？”

    “什麼？”時辰不解，“這是你在這種場合下該在意的事情嗎？”

    “回答我！時辰！”看到時辰對此完全不在意的態度，雁夜憤怒地朝前邁了一步，吼道。

    “哼，真是多此一問，當然只是為了讓我的愛女在未來能夠得到幸福。”

    “你說什麼？”

    “只要是有兩個子嗣的魔術師，終究會有這樣的煩惱，能夠得以傳授秘術的只有其中一人，也就是說，會面臨讓另一個孩子泯然于凡俗的兩難抉擇，而且我的妻子實在是太過優秀的母體，無論是凜還是櫻，從一出生就都擁有著極為少見的素質，兩個女兒全都需要魔道名門給予的庇護，為了其中一人的未來，斷絕另一人所蘊含的可能性，身為父親，會有人願意看到這樣的悲劇嗎？”

    但是，時辰這樣看似完全出于對女兒關心的回答，在雁夜看來卻是完全無法接受，自言自語著︰“凡……俗……這個男人……竟把那一日的母女天倫，以‘凡俗’二字來概括，棄之不顧嗎？”

    “為了讓姐妹二人的才能都能得到發揮，除了過繼給別人別無他法，因此，間桐家的提議無異于上天的恩賜，只要是知曉聖杯存在的一族，到達‘根源’的可能性，便也會高上許多，所謂魔術師，便是生而擁有‘力量’之人，便是終有一日，將會獲得‘更強力量’之人，在對這一命運做好思想準備之前，那責任便早已流淌在血液之中，那就是‘生為魔術師的子嗣’的事實，即使我無法完成使命，還有凜倘若就算是凜也無法完成，還有櫻她們會繼承我遠阪家的夙願。”

    “你這混蛋！是想讓兩姐妹同室操戈嗎？”

    “就算最後是這樣的局面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的後裔們也是幸福的。”

    “什麼？！”

    “勝利便可以獲得無上殊榮，失敗也足以給祖先增光，還有比這更沒有後顧之憂的抉擇嗎？”

    “你……真是瘋了！”雁夜听完時辰的看法，憤怒地將頭上的風帽掀了開來。

    “看來我是對牛彈琴了，尤其是你這個不理解魔道的崇高，甚至一度背離了它的判道者。”

    “開什麼玩……”雁夜一步步走近時辰，卻在中途因為體內的異常痛苦地彎下腰捂住了嘴，但還是有擋不住的血從指縫間留下滴落在地，最後難受得跪倒在地。

    “不過，多虧了你，我想到了一個更好地主意，”時辰將單手拄著的權杖移到身前，雙手同時拄著，繼續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身上所有的令咒，全部用來讓那個英靈女孩保護櫻上面了吧？”

    “你想用小櫻控制她？”跪倒在地的雁夜微微抬起頭，用殺人般的目光瞪視著面前站著的男人。

    “不不不，我反倒是想，與她一起合作取得聖杯，到達根源呢，即使在到達根源的這件事上失敗了，只要對著已經獲取到的聖杯許願讓那個英靈女孩一直留在此世，然後有那個英靈的庇護，也就不再需要魔道名門來庇護了，”關鍵是，這樣做，在這一次的聖杯之戰中他更容易取得勝利，也更有希望在他這一代到達根源，如果實在不行，那也就遵從櫻自己的願望，讓她在那個英靈女孩身邊做一世平凡人吧，有那個英靈的庇護，沒人能傷害得了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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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