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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卷_112 又傻又蠢的女人(一) 文 / 阿諸_

    “是嗎?”電局長問道。

    “嗯。”沈芳使勁地點著頭。

    電局長笑了,說道︰“過來,我親一下!”

    沈芳看了一眼門口,說道︰“不行,上班時間,讓人看見。”

    “放心,不會有人來。”

    “為什麼?”

    “因為大家知道我要走了,我沒有用了,所以他們不會來了。”電局長這話說得有些淒慘。

    听他這麼說,沈芳才注意到,在他簽字過程中,還真沒有人來找他,平常局長屋里哪有斷人的時候?她在這屋里至少停留有十分鐘了,想到這里,她對這個男人就有些可憐,說道︰“沒關系,他們都不來還好呢,我來。”

    局長看著她,說道︰“寶貝,我還真是喜歡上你了。”

    他說的是實話,經他手的女人,尤其是當官的女人,他大多拿下就算完成任務,很少有第二次、第三次……

    沈芳說︰“那你帶上我吧?”

    “這個,眼下做不到,且不說我還未立足,就是立足之後,你男人也不會讓你跟我走的。”

    沈芳就耷拉下臉,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沒有關系。”

    局長笑了,說道︰“你好好在這里干,放心,請神容易送神難,無論誰來當這個頭,都辦不了你,因為,你已經在這個位置上了,況且,我是回錦安總部的,這個面子任誰都會照顧的。”他有意把沈芳綁在了自己身上。

    沈芳點點頭。

    局長說︰“咱倆出去溜達溜達?”

    沈芳非常明了他的“溜達”是什麼意思,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他們一起走出辦公室,沒有拉開任何距離,一同上了車,就駛出機關大院。

    在和甸一家賓館里,局長讓沈芳再一次欲死欲仙……

    再說彭長宜,他們從草原回來,到達閬諸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午後。

    那天,天空上正下著雨,丁一打著一把傘,她家老房子的大門口處等他們。

    剛拐上這條筆直的在兩排高大的毛白楊掩映下的馬路,遠遠地,彭長宜就看見在家屬院的大門口一側站著的丁一。丁一那單薄的身影,在這寂靜的下著雨的午後,是那麼的孤獨,弱不禁風……

    那天,彭長宜沒有跟丁一過多解釋什麼,有些話,他還要留給江帆自己去說,他只對丁一說道︰“小丁,作為你的兄長,我有必要說你兩句,這次,你的確是冤枉了市長。我不想為他辯解什麼,有些話,還是讓他親口跟你說更合適。我只想說,市長很苦,真的很苦,他始終都沒有放下你,那個醫生是個誤會,你一直都是那麼的通情達理,怎麼這次這麼沖動而且不計後果地連夜跑了,我們回來的時候听說,你半夜還遇到了狼,被好心人救走了……”

    丁一早已淚流滿面,她沖著彭長宜不停地搖頭,說道︰“別說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讓我安靜一段時間……”

    彭長宜看著她憔悴和消瘦的臉頰,就有些心疼,他點點頭,說道︰“好,我不說了,什麼都不說了,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不。”丁一流著淚說道︰“永遠都不提好嗎?假如科長還疼小丁的話……”

    彭長宜不再往下說了,也許,丁一需要時間,眼下,任憑你怎麼解釋,也不會收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無論事實是什麼樣子,對于丁一來說,都需要一段時間的冷靜過程,哀莫大于心死,而且,當著小許,有些話,彭長宜也不便多說。

    他們起身告辭了,因為在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里,丁一的淚水幾乎就沒有斷過,彭長宜感到很壓抑,他安慰了丁一幾句話,便和丁一告辭了。

    一路上,彭長宜心情都很沉悶,不知道是丁一眼淚的原因,還是離家越來越近的原因,反正,他是心情特別不好。

    他知道,盡管丁一說永遠都不提這件事,但是彭長宜心里明白,在恰當的時候,他會把一切都告訴她的。

    到了家里,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沈芳居然在家,而且也在抹眼淚,眼楮紅腫,看來哭了有一會了。

    彭長宜有些不明白,眼下,還沒有到下班時間,沈芳這個大忙人,怎麼有時間在家里抹眼淚……

    閬諸下雨,亢州也在下雨,彭長宜把小許送到家,讓他把從內蒙帶回來的土特產拿下一部分後,他就開著車回家了。

    他沒有給家里打電話,自從發現沈芳不軌後,他只要回來,就不再打電話。

    他沒有把行李箱拎下來,因為那是要帶到三源去的,只把江帆給他們帶的土特產拿下一部分,無論是他打著傘進院里,還是將傘放到走廊下晾曬,都沒有驚動沈芳,直到他開門進了屋里,又推開臥室的門,才看見沈芳趴在床上,兩眼哭得紅腫。

    彭長宜已經預料到了什麼,因為在從草原回來的路上,小許已經告訴了他,說電局長是昨天上午就滾蛋了,下午新領導就到任了,而且,在中層以上干部會議跟大家見面會,立刻就下到了基層熟悉情況。所以彭長宜斷定,沈芳傷心,一定是為了那個混蛋!

    他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就走進自己的書房,拿出一條及膝的短褲,進了洗漱間,開始洗澡。

    洗完澡後,彭長宜套上短褲和一件跨欄背心走了客廳,沈芳還在臥室里沒有出來。

    彭長宜就推開臥室,說道︰“出來,有事跟你說。”

    沈芳這才慢騰騰地從床上起來,走出臥室,坐在了沙發上,神情憂郁悲傷。

    彭長宜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鎮啤酒,他打開後,一口氣就喝了一听,當連續打了兩個氣嗝後,他感到了那種自下而上的涼爽和舒暢。

    他坐在沈芳的對面,說道︰“出什麼事了?”

    沈芳抹了一下眼淚,把腦袋別向了窗外,傷心地說道︰“沒出什麼事。”

    “那為什麼不上班在家哭?”

    听他說的是這個問題,沈芳低著頭,小聲說道︰“想哭。”

    沈芳一句“想哭”,居然讓彭長宜一時沒話說了。

    沈芳又說道︰“你關心我干嘛?”

    彭長宜說道︰“無論是想哭還是想笑,總歸是不正常的行為舉動,你我目前還是一家,對于你的一切,我還是有責任和義務要關心的。

    沈芳听彭長宜這麼說,眼淚就又流了出來,她說︰“你現在巴不得我倒霉好看我的哈哈兒,你關心我干嘛?”

    彭長宜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是不是那個混蛋走了,你心里舍不得他?”

    沈芳完全沒有料到彭長宜上來就這麼說,而且,還一下子說到了點子上。她看著彭長宜,吃驚地說道︰“你又沒在家,你怎麼知道他走了?”

    彭長宜冷笑了一下,說道︰“因為我不是瞎子和聾子!”

    彭長宜說這話的時候,口氣很沖,沈芳居然怔住了,一時沒了話說。她突然想起局長跟她說的話,就質問道︰“是不是你把他鼓搗走了?”

    彭長宜看著妻子,鎮靜地說道︰“怎麼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走了。”

    漸漸地,沈芳的臉白了,她死死地盯著彭長宜,說道︰“這麼說,的確是你把他鼓搗走的?,你說,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

    彭長宜說道︰“是他咎由自取。”

    沈芳還不確認,進一步說道︰“我要回答,是不是你把他鼓搗走了?”

    看著沈芳仇視的眼神,彭長宜的心里就有些寒心,他緊皺著眉頭,說道︰“沒錯,是我。我還告訴你,他走,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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