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文 / 瀟瀟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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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他肯定是怎麼也弄不明白，人在半山腰殺得不可能有人知道，尸體也砍得很碎，分地埋了，我怎麼會知道？

    不過，算他倒霉偏偏遇到了我。

    如果這時候潘老頭跟馮老三還不明白他說的話，那麼……

    馮老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佷子，難道佷子竟然為了五百塊錢殺了潘曉波不成？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冒冷汗，這可是要坐牢槍斃的大罪啊！這造的什麼孽啊？

    “馮明，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在說一遍？你在給老子說一遍？”老潘幾乎瘋狂般的嘶吼出口，一臉不可思議得望著馮老三的佷子也就是馮明。

    老潘不可思議的表情更像是驚怕，是又驚，又怕。

    他就那麼一個兒子，活了快六十年了就那麼一個兒子，還是老來得子，老伴為了生兒子命都搭進去了，這馮明說，說……

    老潘一時不敢在想象，怒目盯著馮明。

    馮明被看的有些心虛，但卻硬是抬起頭望向老潘，吆喝壯膽︰“干什麼干什麼？你兒子死不死跟我有關系？我我，我要殺你兒子天打雷劈！”

    他剛說完，外面又是一記響雷，嚇得馮明縮了縮腦袋，後怕的望向外面的天。

    老潘一听他這話，又見他害怕外面打雷的聲音，知道他一定是害了自己兒子，一時間怒氣中燒，抄起門口放的鐵鍬。

    “我今天就替老天劈死你！拍死你！替我兒子償命啊！你這個挨千刀的，還我兒子命來，還我兒命啊！唔唔……”

    老潘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嗚咽，握在手里的鐵鍬有點顫抖，但就是要掄死馮明。

    馮老三一見不好，急忙上前攔著︰“潘老弟，潘老弟，你這是干什麼？曉波不是還沒回來嗎？沒準倆人鬧著玩，曉波很快就回來了，哎呀，你這……你這是做什麼呀？”一邊攔著老潘，一邊兒朝著自己的佷子使眼色，讓他趕緊走。

    我看到這里，嘆息一身，罷了罷了！潘老先生既然用牛車捎帶我一程，那便是有恩，既然有恩，那我便報了吧。

    我大步走向前去，閃身攔住了想要逃跑的馮明。

    “殺人償命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你殺了潘曉波，要麼自殺謝罪，要麼我會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二選一！”說完，我忽然想到什麼，再次開口“如果你不選擇，那就讓老天來幫你選，若是你自殺謝罪，我必不會睜眼。若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我便會睜眼見到你這副丑陋的尊容。”

    我說完抬起頭，眼瞼望向他。

    馮明听到我說的話，罵罵咧咧道“你個死瞎子還睜眼？我沒罪為什麼自殺？還讓老天幫你選？在這里，老子就是天！反而是你，壞了老子的好事。除非你今天弄死老子，否則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弄死你！”

    馮明罵完就想推開我，我眉頭微皺，眼楮還未睜開。

    就當我以為是天意放過他的時候，天上又一記響雷，而我眼楮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睜開望向眼前的馮明。

    本來要走的馮明忽然見到眼前人睜開了雙眼，嚇得他一個激靈後退了好幾步。特別是看到金色還有些微紅的眼楮，是他從未見過的，這讓他開始擔心害怕的同時又多了一絲其他。

    美，這眼楮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