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0章 給她留點空間 文 / 一庭芳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一見他們,祁妙然立即和葉雲汐打招呼︰“汐姐,好巧,在這里遇見。”
其實葉雲汐和墨念琛出現在這里倒是正常,反倒是祁妙然出現在這里才叫做巧呢。
大家都已經听說了,如今祁妙然已經出國了,原本當初簽的電影也都辭演了,就此退出了娛樂圈,今日在這里遇見葉雲汐倒是感覺意外。
然而仔細一想,葉雲汐又覺得其實這沒有什麼好意外的,若是祁妙然真的和楚小河有過一段情,那麼來她這里看看楚小河也是自然的。
“嗯,是挺巧的,我听說你去國外了呢,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問。
祁妙然看了墨念琛一眼,笑了笑,和葉雲汐解釋道︰“我听李檢查官說要墨先生要將他安葬了,所以特地從國外回來了,準備祭拜祭拜他,順便也給他叔叔祭拜祭拜。”
無疑祁妙然是善良的,盡管已經去世的這兩個男人活該會有淒慘下場,因為他們曾經喪盡天良,但祁妙然依然會念在過去的情分上安葬時志杰祭拜楚小河,這點,倒是很讓葉雲汐感覺欽佩。
她瞥著一旁的墓碑,那是祁妙然為時志杰安葬的地方,黑色的大理石上面貼著時志杰的照片,大概照片是從哪個干部證上弄下來的吧,照片上的時志杰梳著大背頭,那張偽善的臉上滿是笑容,倒是跟生前一個模樣。
反正葉雲汐是絕對不會去祭拜時志杰的,想當初時志杰把她害得那麼慘,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忘了那些事情。
簡單寒暄過後,葉雲汐問起了祁妙然最近的近況。
“汐姐,我這半年來都在加拿大呢,雖然拍戲很有意思,但我總覺得我還是應該去圓夢的,所以慎重考慮之後我決定離開娛樂圈到加拿大深造,若是什麼時候畢業了,或許還是會重新復出的。”祁妙然談及自己的近況,臉上掛著釋然的笑容。
異國他鄉的生活忙碌辛苦,要適應新的環境很難,這些艱辛分散了她許多的精力,讓她沒有那麼多的功夫去糾結過去的傷痛了,所以她現在已經接受了現實,心中的傷痕也在慢慢痊愈。
說起自己的新生活,祁妙然完全不介意多分享分享,因為她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才是正確的,等什麼時候心里徹底放下一個不該愛的男人了,什麼時候才能做好準備接受下一段感情,終有一天她會徹底走出來的。
得知她過得不錯,葉雲汐笑道︰“有機會的話,你還是多給我姐打打電話吧?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老是打听你的下落呢,問我知不知道你去哪里了,說是過去跟你感情很不錯,惦記你這個朋友,你也知道的,她這個人真心的朋友不多,若是你能跟她聯系聯系我想她會很開心的。”
“好的!”祁妙然立即答應了下來,眨眨眼,有些尷尬道︰“其實我一直也都很想她呢,也想聯系她,只是我怕小河的事情弄得她對我有什麼意見,也就不敢貿然去打擾她了,既然她不在意這件事,還願意跟我做朋友,那我也會聯系她的!”
“嗯,那就好。對了,我剛把小河的骨灰葬下了,我們已經祭拜完了準備離開了,那你忙吧,我們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了。”
葉雲汐拉著墨念琛要走,準備給祁妙然留些單獨的空間。
既然他們“有事兒”,祁妙然自然不可能拉著他們一直聊的,這就和他們告別。
墨念琛撐著傘,和葉雲汐走遠。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墨念琛才回頭望著一片墓碑中祁妙然的孤單身影,問葉雲汐︰“我們哪有什麼事兒要走啊?難得遇見她,兩個人多聊聊不好嗎?”
雖然葉雲汐和祁妙然的關系說不上多親密,但好歹也曾經一起合作過,也都跟楚小河相識,所以他覺得她們可以多聊聊的。
葉雲汐敏捷回應︰“我當然也想多跟她聊聊啊,不過,她和楚小河的關系比較敏感,她這次回來應該是很想好好祭拜一下他的,所以我想還是多給她留點兒時間吧,免得我們在她有什麼話想說也不好意思。”
她倒是很為祁妙然著想,覺得祁妙然大概會有很多話想跟楚小河說。
墨念琛一想也對,完全不糾結了。
“那剛好我們去新居了,今天金秘書也在家里呢,我讓他安排了幾個家政把新居好好的打掃了一遍,我們今天就可以搬進去了,剛好晚上留金秘書在家里吃個飯。”
“嗯,好。”
葉雲汐挽住他的胳膊,巧笑倩兮。
*
祁妙然把花束擺在了時志杰的墓前,鞠躬過後,她又來到了楚小河的墓前。
李檢察官沒有騙她,現在楚小河是真的下葬了,就葬在時志杰的邊上。
她蹲下來,把花束擺在了墓碑前,和葉雲汐他們帶來的花束並排放著。
葉雲汐帶來的是一束白色馬蹄蓮,而她帶來的,則是一束白百合,瑩白的花朵很美,擺在黑色的大理石前格外顯眼。
盯著楚小河小時候的照片看了一會兒,祁妙然忍不住笑了,對著墓碑道︰“沒想到你小時候也挺帥的,真的。”
對著墓碑說話,她並不覺得有哪里怪異,上面刻著的是楚小河的名字貼著的是楚小河的照片,她只當這就是他了。
祁妙然蹲得有些累了,她站起身來抬眼望去,發現墨念琛和葉雲汐的身影已經隔著無數的墓碑漸行漸遠,今天並不是什麼祭掃的日子,所以墓園中只有寥寥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巡園,周遭一片寧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
她終于可以好好的跟楚小河說說話了,不用擔心他會不會不耐煩的打斷不想听,然而從前憋在心中不能說的話她居然覺得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一切已經塵埃落定,這個自己曾經愛過的男人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愛自己了,沉默地站了許久許久,一直凝視著照片上的天真笑臉,她來之前那些盤亙在心中不得不說的話終于百轉千回全都徹底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