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3章 江氏集團出事了 文 / 沐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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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集團出事了,還是上海的子公司。
大城工程是完工了,但是在政府部門驗收期間,有幾幢房屋坍塌,所幸的是沒傷到人。
但是兩幢大樓一百多套房屋倒塌,也很難不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何況正在緊抓嚴打之時。
江 黎飛去了上海。
上海子公司的負責人張啟中親自到機場接到了江 黎,車子上顫顫兢兢的向江 黎匯報︰“當時的圖紙設計、建築質量都是達標了的,忽然倒塌絕對是有人搞破壞,”
“你到過現場了沒有?”江 黎冷冷問道。
“我是第一時間到達翱翔大廈的,當從韓主管那里得知這個消息時,我第一時間趕去那里,見到了發現事故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江 黎挑挑眉毛。
“是一個建築工地的老板,他帶領一些人那天趕去拉放到那里的干活工具,目睹了兩幢大樓大面積倒塌的過程,”
“這樣吧,你把他和另一些相關人員找來,我們開會。”
“江總,他們已經在等著您的大駕,就在事發現場。”
“好的,很好。”
听到江 黎的贊揚,張啟中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懸著的一顆心終歸暫時放到了肚子里。
江 黎沒有埋怨張啟中一絲一毫,因為這個人也是公司的老人,為人老實,工作兢兢業業,一定是他上了某人的圈套。
或者是有人想要謀害江家。
作為S城商業帝國最頂端的老板,手腕鐵血,羨慕嫉妒恨的人大有人在,不自不覺得罪的人也大有人在,想害他們江家的人肯定也有,但是,能撬的動他江 黎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生的。
當熟悉的白色邁巴赫躍入人們的視野,聚集在翱翔大廈現場的一大群人精神一震,齊刷刷的向江 黎仰望。
當然也有某些人仔細申辯著越來越近的江 黎臉上的神色。
江 黎和往常一樣,風度翩翩的闊步而來,站在大家面前,對他們大聲說︰“讓大家久等了,到底怎麼回事?哪位是第一個發現這里的人?”
站出來了一個人,中年人,自我介紹說︰“我叫趙峰,是翱翔大廈建築工地的一個包工頭,原來放到這里一些工具,沒有拿回去,今天我是帶人來拉這些東西的。我們剛剛走到這里,就突然听到了很大的聲響,那響聲猶如打雷,振聾發聵,我們以為要變天了,就催促著趕快將東西上車,結果一些工人大喊‘要塌了,樓要塌了,趕快跑’,接著就發現C、D兩幢大樓搖搖欲墜,我們那個嚇得呀,嘩啦一聲亂跑起來,我大喊他們‘往出口跑,……’,我就怕砸死我的人,……
等我們跑到了出口處,站在了安全地帶,再扭頭看時,大樓咯吱咯吱的響聲傳來,我們發現了只有C、D兩處的大樓有倒塌的征兆,其他的幾幢大樓都安然無恙,我們才稍微心安。我們眼看著大樓咯吱咯吱大響特響了一陣後,慢慢的向南傾倒,就如同一個人彎軟腰,不到半分鐘,就整個彎了下來。定神之後,我和幾個膽大的走進觀看,發現樓房並沒有完全粉碎,但樓房底部原本應深入地下的數十根混凝土管樁被“整齊”地折斷後裸露在外。這是C樓,D樓的倒塌和這個不一樣,是從中間窪陷,……”
“謝謝,讓你受驚了,沒有傷到人就好。”
接下來一行人到達倒塌現場仔細查勘,……
會議室里,江 黎、韓主管、張啟中、姚助理一並就坐,探討大樓倒塌問題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姚助理說︰“很顯然,這里面有水貨,還是材料把關不嚴格導致大樓倒塌。翱翔大廈一共七幢樓房,分為ABCDEFG,為什麼別的樓房沒事,單單CD出事呢?現在我想問問張總監,咱們這ABCDEFG是一起受你監督,還是承包在外?”
“我只負責總體事宜,這九幢樓是分包出去的,AB一個人,CD一個人,EFG又一個人,一共三個人承包我們的大樓,CD的承包者是郝建設,是和咱們公司長期合作的一個人了,江總您是知道的。”
江 黎麼有表態。
姚助理又問︰“出了這麼大的事,郝建設怎麼沒有來?”
韓主管立即回答︰“我已經通知他了,他說在澳大利亞,現在正在飛回的路上,估計後天晚上就能到達。”
……
沈家別墅里,沈家父子正在和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漢子密謀,這個中年漢子正是郝建設。
郝建設著急的說︰“我說沈總呀,您得給我個說辭呀,當初可是從你這里進的材料,您紅口白牙的保證說您的材料沒有問題,怎麼那麼多的大樓單單我的兩幢出了問題,所以你得負一定的責任。”
“好啊,如果是我的責任,我就負責,可關鍵是——”沈林國拿出他們兩方的合同書“啪”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你看看,你看看這到底是誰的責任呢?”
郝建設不懂得對方是什麼意思,他拿起那個檔案袋,還沒有掏出里面的紙張,沈林國就指著檔案袋說︰“這里面的合同上明明寫著,甲方從乙方進貨,必須進行必要的安檢,安檢過程中有漏洞或者差錯,甲乙兩方各負一半的責任,安檢以後出現的差錯,甲方負全責,乙方概不負責。”
“怎麼會?我明明看到的是我們雙方無論安檢前後,都要負一半的責任的,”
郝建設忽然感覺自己中計了,突地站起來,怒目而視這一對狼狽為奸的父子倆︰“好啊,沈林國,早就听到外界傳言,說你和你這個女婿不和,沒想到還是真的,你挖坑填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林國也站起來,藐視著郝建設說︰“老郝呀,說話不要沒有根據亂說,那是我親親的女婿,我怎麼會舍得害他呀?倒是你郝建設,居心叵測,居然來給我下套,多虧我沒有上當,你就等著我那女婿將你丟進大牢里吧,李管家,送客!”
“卑鄙無恥的沈林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郝建設被李管家和沈楓轟出門外,連蹦帶跳,大罵沈林國。
沈楓將郝建設一把轟出大門後,鄙夷的看了郝建設一眼說︰“就憑你!哼!”然後“ ”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郝建設狼狽無奈的靠在一棵大樹上,稀疏的頭發有幾綹因為汗濕的原因,緊緊貼在了頭皮上,臉色蒼白,無語凝噎。
“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呀,嗚嗚……”郝建設無力的依著大樹往下滑,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靠著出苦力掙得這麼一點家產,根本擱不住還債,何況這個是天大的債務,就是搭上他的性命,也難以彌補。
當是供給材料的還有兩家,並且那兩家是經常和他打交道的兩家,只是他們中間稍微出了一點矛盾的狀況,剛好沈林國來找他,說能給他提供價廉物美的料,他有點動心了。
最讓他動心的是,沈林國說他和江總是翁婿關系,有心為女婿做出點貢獻,想來想去,覺得他郝建設實在肯干,就選中了他。
所以,他郝建設不顧及和那兩家多年的合作關系,也不顧及副手們的反對,強硬的表態,和沈林國和作了一次。
當時一個副手提醒到,說外界謠傳沈林國和江 黎翁婿倆不和,江 黎是看在沈林國女兒的份上才沒有和沈林國一般見識,否則早就將他們丟在監獄里了。
只是他不相信,不相信人世間怎麼會有老子陷害女兒的事情。
現在他後悔了,但是也晚了。
正是中午,艷陽高照,郝建設圪蹴著,心想著死,又擔心自己死了老婆孩子怎麼辦。
這時候他听見了自己口袋里手機在招魂似的不停的鳴叫,他不想接,他知道那些都是亂找他的人,已經是自己的世界末日了嗎?
要將自己趕盡殺絕嗎?
他死了也不要緊,就是氣不過,就是放不下幼小的孩子和老實的妻子。
這時候他又听見了短信提示的聲音,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副手發過來的,“郝總,你不要去找沈林國,他是不會幫你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江總實話實說,大家都知道江總是一個善惡分明的人,他是會酌情處理的。”
這個副手是自己的心腹,他是不是被收買了?
不會的吧,他一定不是為江 黎當說客的吧,讓自己出面,好讓別人來抓我嗎?
但是,與其這樣擔驚受怕過日子,不如就去見一見江 黎,大不了一死。
最起碼講明事情經過,即便自己死了,也不能讓沈林國好過,決不能!
對,就見江 黎。
決定以後,他顫顫巍巍的扶著大樹起來,艱難的向大道挪動著步子。
再說沈家的父子兩,此時正在家里熱烈的討論著這件事情。
沈楓說︰“爸爸,我以為郝建設他會為自己辯駁的,他肯定會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我們和江 黎之間的矛盾,恐怕江 黎會信他。”
“不怕,我們有這個鐵證,啥也不怕。再說了,就那個郝建設?他骨子里是沒有勇氣的,弄不好會自殺也說不定,其實他死了最好。”
听到爸爸如是說,沈楓心生一計,他眼神眨巴了幾下,往沈林國身邊走了走,在父親耳邊輕輕的說了句︰“爸爸,我們可以這樣,”隨著用手做了一個砍的動作。
“哎呀,不能,不能,太大了,何況我們有這個,你怕啥呀?”
“為了以防萬一,你知道那個江 黎,恨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這次他順藤摸瓜,查出啥蛛絲馬跡,就會不依不饒我們的,那我們就真的慘了。”
“這個……”沈林國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