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動手術？ 文 / 寒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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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們一陣的鬼哭狼嚎，大聲慘叫著，和我沒關系的，我也是奉命的，大人饒命啊的，喊什麼的都有。
領頭的忍著疼連聲叫人去稟報太太的。當然，肯定也早有人去稟報了，不過大理寺可不管那些，他們抓人可是利索的很，抓住了一個串一個，全都用鐵鏈子串了起來，往外趕著走。
婆子們這時候都害怕起來了，想要跪下求饒，一個才跪下，身上早就著了兩鞭子，耳邊是衙差凶神惡煞的吼︰“趕緊走！”
這些侯門里伺候的婆子哪見過這架勢，頓時嚇得也不敢跪了，踉蹌著成一串跟著去衙門。
兩個官員看見全抓了，過來給周兆 又行了個禮，便也走了。
剛剛還亂成一鍋粥的門口安靜了下來，就是這麼快。
周兆 這才示意車夫可以走了。
他們的馬車和馬也走了，只留下大敞著門的津南侯府，還有門口幾個目瞪口呆驚得都不會動了的管家門房。
……
鎮國公府。
甦芷櫻坐在案幾正看著自己寫的東西，案幾上面擺了十幾樣藥材，搗藥罐、戥子、切刀什麼的。
秋文和春香在圓桌邊坐著，正在搗藥，這些是甦芷櫻已經調配好劑量的，只需要搗碎。
主僕三人忙了一上午了。
周兆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丫鬟出來，連外面的丫鬟都不見，難道是有人怠慢了甦姑娘？
他心里還納悶著，輕咳一聲道︰“甦姑娘？”
春香這才忙放下手里的活趕緊應出去︰“王爺來了？”
周兆 點頭︰“甦姑娘在嗎？”
春香正要回來問，甦芷櫻在屋里道︰“王爺請進。”
周兆 便進了屋。看見屋里到處都是藥材，他抿了抿薄唇。
甦芷櫻從案幾後面站起來福身︰“王爺。”
周兆 便道︰“不用客氣，今後在府里要同住一陣子，甦姑娘不要總是這樣每次見面都行禮。”
甦芷櫻答應了一聲，坐下繼續配藥。
“所有的藥都買齊了？還缺什麼？”周兆 坐下了問道。
甦芷櫻點點頭︰“都買齊了，放心吧。”
她來到國公府今天是第三天了。很感激鎮國公府能讓自己避難，盡管人家未必知道，不過她確實感激，另外也感激周兆 那天在府門口幫自己解圍。所以一來也沒耽誤，馬上就開始按照自己設計的治療方案，給世子妃治病。
“甦姑娘，你上一次說的最後一步，是不是就像你救治我的親戚那樣……”周兆 停頓了一下想想怎麼形容，才道︰“治療里面內髒？”
甦芷櫻點點頭，又抬眼看他︰“王爺不吃驚？”這一次來還沒有跟世子說破開了肚子，只說需要縫針什麼的，就把世子嚇得臉白如紙，一個勁的搖頭呢。
周兆 遲疑了一下，搖頭︰“不算吃驚，以前見過。”
這一下輪到甦芷櫻吃了一驚，忙問道︰“王爺見過人……”動手術？又問︰“是哪個大夫做的？哪里的病？結果如何？”難道現在其實已經有大夫可以動手術了？
周兆 看著她很無語的樣子︰“我在漠北打仗的時候，抓了一個蒙古大夫，給傷兵治療……腸子破了，他把肚子破開把腸子剪了一截下來，然後把肚子縫上……”
甦芷櫻驚訝的道︰“蒙古大夫？”居然還沒反應過來︰“結果如何？”
周兆 面無表情︰“結果肚子縫上了，人死了。”
甦芷櫻眨巴了半天眼楮，才恍然了。自己是知道，還真的是可以做這樣的手術，所以覺著可以理解，但是在如今這年代的人看來，無疑是無稽之談，那蒙古大夫簡直就是開天大的玩笑！
所以自己如此認真的問，周兆 才會這種表情。
甦芷櫻當然不能承認。只要不到了必須要給誰做手術的時候，她就不承認，免得被人當成妖術什麼的。
她忙道︰“王爺放心。暫時不是……咳咳，而且我前天給世子妃全面檢查了一遍，世子妃的病情，其實還沒嚴重到最後一步的地步。”
她來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給世子妃詳細的檢查。這一次來因為要住在這邊，所以帶齊全了她的東西，這兩年她也做了些簡單的醫療用具，單耳听診器、銀針、銀刀片等等的。
詳細檢查了，並觀察了一天，確定世子妃的病還沒有到感染脾的地步，說明確一點，之前甦芷櫻都將病情考慮的嚴重了。世子妃看起來病重已經無藥可醫的原因，一半是真的有病，另一半是她本身的身體實在太弱了。
周兆 想了一下才問︰“甦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世子妃的病情……有藥可醫？”
甦芷櫻也知道，病人的家人需要的其實就是這樣一個明確的信息，到底能不能治好。
她道︰“是有藥可醫，不過這話還是不能說滿了，藥有了，還要看病情發展的程度，身體接受藥效的程度等等其他，很多方面，簡單說，可以治療，但是能不能治好，目前還不敢給你有明確的說法。”
這番話對于周兆 來說其實已經很好了。之前的大夫說的可都是帶病延年！等于就是叫等死，很多甚至都說明白了，拖不過冬天去。
甦芷櫻這樣說，有藥可醫，已經給了周兆 莫大的希望。
“不過這話跟世子要是說的話，還請稍微的婉轉一些。”甦芷櫻又叮囑道︰“世子看起來更……脆弱敏感一些，他是世子妃最親近的人，他的情緒影響世子妃更深，病人現在其實不宜被影響，任何情緒上的，或者是其他方面的。”
周兆 ‘嗯’了一聲點頭︰“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多謝甦姑娘。”
“不用客氣，我也會盡全力的。”甦芷櫻道。
周兆 便站了起來︰“那就不打擾甦姑娘了，若是需要什麼，依然是和外面的婆子說，很快就給姑娘送來。”
說著出去了。
甦芷櫻答應著起身，看他出去了便坐下繼續配藥。
配了一整天的藥，第二天帶著藥來到了世子妃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