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7章 竹子的來歷 文 / 道無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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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離死了？”
乾元子接到消息大為詫異，閆嘯自然悲痛。如甦離這般的天才，中途夭折，實乃修界的損失。
“師傅，這消息閆師叔已經昭告神州，甦離葬身凶獸之口，絕無可能生還。據說那凶獸便是兩位天關玄境三重的高手合力都未能斬殺。”
“唉！可惜他不是死在我的手里！你去派人打探一下，我要知道那凶獸的下落！”
廣雲溢點點頭，撤身離去。他現在心底橫生疑惑，自從玉道子死後，似乎他師傅對于甦離的生死並不看重，卻獨獨關心他的下落。就如剛剛，明則打听那凶獸，實際上還是要尋甦離的下落。
到底，甦離的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極寒聖地，如今長老席上只剩下十人，短時間內自然不可能選任。冷寂若在，足可壓制雪凌天一頭。只是現在冷家剩余的這六位長老，實際上拿雪凌天沒有任何辦法。
“諸位，甦離死了，洛櫻的下落也浮出水面。咱們要做的就是盡快將其接回聖地！免得被他人戮害！”冷家一位長老開口。
“接回？怎麼接？動用強硬手段去抓嗎？”雪凌天冷笑︰“上一次在封王府你們冷家還沒吃夠教訓嗎？”
“區區一個女娃子，便是強行抓回來又如何？”一人不屑開口。
“別忘了她是雪靈聖體！我知道你們冷家打的是什麼主意！就算你們成功得到了聖體血脈又如何？誰能知曉下一位雪靈聖體是在什麼時候出世？一百年？還是一千年？”
“不知凌天兄有什麼辦法？莫非你就這麼放任她流落在外面？”冷家另一位長老問道。
雪凌天雙手在桌子上敲了敲，道︰“人嘛……是一定要接回來！但是卻不是現在！”雪凌天頓了頓，道︰“我這段時間調查了一下，發現聖女與甦離早年的關系，只怕情系已深，就算是甦離已經死了，短時間內很難讓其忘記。
她如今居住在千城，所以我建議派一個跟聖女感情不錯的人去千城陪同，一切順其自然。或許時間讓她淡忘了甦離，也便對返回聖地少了抵觸。”
“那你又能確定這時間是多長？十年？百年？”冷家的人不覺反笑。
“最起碼不似你冷家打算的那般遙遙無期！”雪凌天道。
“若是她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甦離，不肯回來呢？”冷家的人繼續發難。
“那就派人陪她一輩子！”
雪凌天說的皆為果斷，讓冷家的人臉色極為難看。
“我看就這麼辦吧！”冷凝從外面推門而入，替冷家的人下了命令。
“這是長老會，你已經不是聖女，有什麼插口的資格！”冷家一人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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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面生厭惡，反諷開口︰“可惜你們這所謂的長老會，最終卻把聖女跟聖地的距離越推越遠。我是聖女的師傅，自然清楚她的品性！或許她一輩子不會回到聖地，但這里終究是她的家。她，絕不會遺忘！”
場面，一時沉寂下來。良久，終有冷家的長老點頭︰“那便如此吧！聖女在聖地之時多半都是與你接觸，就由你去陪著她吧！”
……
千城，甦離的老家。一座破落的草屋，里面皆盡被打掃的干淨。兩頭荒犀安靜地趴在洛櫻的身畔，揚頭看著她心傷落淚。
“你走吧，我不會再尋思！”
武昊乾搞不懂洛櫻心底想著什麼，可是他怎敢離開。這女人三番兩次的自殺，搞得他緊張兮兮。若真給她成功了，自己要如何面對甦離！
冷凝靜靜地站在小院的門口，她不知現在的洛櫻見到他是什麼反應，只在躊躇猶豫，洛櫻見到她的那一刻當即再次落淚。
武昊乾識趣地離開，留給這對師徒空間。
洛櫻呢喃開口︰“師傅，甦離死了！”
冷凝點點頭︰“我知道！你想他，對吧！”
“師傅，我想要回聖地，去修煉那冰心訣！”
冷凝听後自是意外，若是在從前自然滿心歡喜。但是現在她卻泛起一絲擔憂︰“孩子，你要清楚修煉冰心訣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可是我不甘心，我當初離開他時的許諾便是護他周全。可最後我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是個失敗的人！
當年他從惡人手中將我救出，便已經注定了我們這輩子纏在一起。我只為他而活！我要去殺那凶獸，便只有修煉冰心訣才能做到。我為甦離，也為那些死去的百姓。”
冷凝听完這些話，心中終究還是放心不下︰“為師這次來不是強迫你回去，你還是冷靜地想一想吧。”
……
幽暗之中，一只巨大的紅色凶獸在不斷的嘶吼，顫抖。它的雙眼之中散發的是不甘！是疑惑！是絕望！
那只不過是一個小蟲子，沾染了它喜歡的味道，為何吞下去之後會有這般的情況發生？
一株紫色的細竹已經長成六節，共計三十六片竹葉。潔白如玉的根系深深扎入本源光珠之中，經過這麼長時間，那顆本源光珠早已經暗淡無光，表面甚至出現了裂痕。
甦離是被細竹動靜驚醒，只一睜開眼，便看到那細竹的模樣下了一跳。通體泛紫不說，三十六片竹葉之上瑩瑩閃著道則，周遭更有無數金色的道紋漫溢。
道九川一直盯著這神物的變化，甦離醒來便不顧地開口︰“甦離，這下你發了！你發了！”
“我發什麼？”甦離疑惑開口。
“當然是那根竹子了！我總算是想到了它是什麼！怪不得，怪不得一出世的時候會引來升仙劫。”道九川的語氣中掩飾不住的興奮，若能看到魂態，必然是激動萬分。
“你怎麼這麼愛賣關子？說不說？不說我還不听了呢！”甦離抓住了這老貨藏不住話的心里，可著勁兒的欺負他。
豈料這一次道九川竟老神在在地開口︰“不听就不听，當我願意說是怎麼地！”
這一下甦離傻眼了，怎麼這老貨不安套路來？
“呵呵……”甦離諂媚一笑，湊到赤龍劍旁︰“我錯了還不行麼！我想听，我可想听了！”
“哼！這還差不多！”其實道九川心里也憋得慌。想到那東西是什麼，自己也是不確定。若是有人跟他爭辯一番，或許可以讓他堅定自己的想法。
道九川道︰“傳聞天地初開，是因為一棵樹，名為世界樹！世間萬物，上到日月星辰，下到黃土黑石，莫不是這棵樹伴生而來。”
“等等！按照咱們現在眼前看到的，這世界應該就是界獸吞噬上一紀元的世界衍化，應該跟你口中的世界樹沒多大的關系吧！”甦離道。
“若是我所想不錯，界獸只是孕育世界本源，卻根本沒有能力開闢出新的世界！故此它與世界樹應該就是相對立的循環。
界獸伴生在世界樹下，世界因界獸毀滅，世界樹又因界獸的孕育重生！這，便是輪回！”道九川的話讓甦離震驚，久久未曾開口。
“傳聞每一次輪回的世界樹都不相同！都會以各種形態存在于世界上，或許是一株草，亦或者是一朵花。”道九川再次講出。
甦離疑惑問道︰“你該不會說這棵竹子就是世界樹吧！”
“當然不是！”道九川當即就否定了甦離的話︰“世界樹是伴隨世界而生，這竹子明顯是在你體內發的芽，怎麼可能比得上世界樹！”
“既然如此，這竹子跟世界樹沒有半點兒關系，你絮叨這麼半天世界樹有什麼意義？”甦離笑他。
卻見赤龍劍一震，道九川不服氣地開口︰“怎麼沒關系？關系可大了！上古傳聞，世界樹開闢新紀元後便一分為三，化作三種靈根存在于世上。其一為悟道茶樹，已經徹底消失，尋不到蹤跡！其二為絳仙草，服之可立即成仙，永遠擺脫生死之苦，也消失不見。第三，便是一根竹子，無名無稱。”
“你是說這便是那根竹子？”甦離詫異問道。
“不錯！遠聖探尋長生之謎，尋找絳仙草，自然也便將其來歷追尋清楚。
悟道茶樹繼承了世界樹的道則真理，絳仙草則擁有其永生的功效。但是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最為神秘，看不見摸不到；傳聞是被這根竹子繼承下來！”道九川道。
“你是說……時空！”
“不錯，正是時間跟空間！若這根竹子真的是那根傳說中的竹子，那麼你便擁有了掌控時間跟空間的可能！甦離，這難道不是發了？”
甦離挑挑眉角，道︰“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干嘛這麼興奮！”
“便是我想錯了，那這竹子至少也是引來升仙劫的神物，如今吸食了一個世界本源，你覺得它還不是寶物麼！”道九川提及此處都笑出了聲。
“我更希望它別賴在我的身體里了。若非有它，我上次服用聖血重塑的時候便突破，何至于還要吃下兩顆破境丹，搞得現在突破更加困難。”甦離絮叨著開口。
“這或許就是命運！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際遇，好好把握！”道九川笑道。
甦離目光掃向那株已經化為紫色的細竹，周遭神秘晦澀的道紋漫溢，溢彩紛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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