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7章 對你撒謊 文 / 紅茶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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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疏影心中已經將某人罵了一萬遍。
“嗯,是該盡快了。”沈玉也這樣的說著。
夏疏影此時很為尷尬,正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便看見了桌子上的菊花奶茶,“對了,那奶茶在不喝就要涼,千萬不能要母親的心意白費哦。”說著就慌忙的端起了一杯奶茶喝了起來,殊不知道因為喝的急的緣故,一下子喝嗆了,便不住的咳嗽起來。
但是沈玉卻是沒有看見是夏疏影和嗆了,還以為她是身子不適,就慌忙的問道︰“影兒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麼?”
夏疏影正想要說自己沒有事情的時候,卻見那封寒御搶先一步說道︰“岳母大人不必憂心,影兒的身子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偶感風寒,正在喝著藥呢。”
夏疏影不明白封寒御為什麼要撒謊,不由得疑惑的看了封寒御一眼,只見封寒御接著道︰“本王已經讓人把煎好的藥送到房間去了。”
那沈玉聞言便慌忙說道︰“那你們便把奶茶也讓丫鬟拿到房間吧,喝了藥之後再喝奶茶也能壓壓藥味兒。”
那夏疏影還想要跟母親弟弟說說話,卻見那封寒御對著沈玉 了首說道︰“是,岳母大人,本王這就帶著影兒回房間。”
“好,你們趕緊回房間吧,時辰也不早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夏疏影在想要說什麼已經是不可能了,只得跟著封寒御應了聲︰“是。”
就這般,封寒御和夏疏影回到了房間,甫一回到房間,夏疏影就甩開了封寒御的手︰“我說我的康定王爺,本王妃什麼時候生病了?”
夏疏影不明白了,自己這好好的,封寒御為什麼非要說自己病了,這不是詛咒自己麼?
“不是麼?在轎子中的時候不是說自己有些冷麼?那麼本王說你偶感風寒有錯麼?”封寒御撒謊面不改色。
“封寒御,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誠心咒我不是?”
封寒御見夏疏影這樣,便帶著笑摟住了夏疏影的腰身,“愛妃,本王怎麼舍得咒你?本王只不過是順著岳母大人的話說罷了。”
夏疏影更加的不解,“我的母親什麼時候說我生病了?”
封寒御做思考狀,“岳母大人自然是沒有說你生病的,只是她老人家不是說讓我們生寶寶麼,若不是本王不這麼說我們怎麼回房間,不回房間怎麼爭分所秒的生寶寶?”
夏疏影听著這封寒御這樣吊兒郎當的正經話,不由得臉就紅了,“王爺,本王妃以前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你是一個登徒浪蕩子?”
封寒御看著夏疏影,眸子里滿是神情,“本王以前的時候也是沒有發現的,想來本王這登徒子的性子應該是只對著愛妃才有的吧。”
如此不正經的神情告白,夏疏影卻一顆心都顫抖了起來,“願王爺你說的話,永遠做數。”
“本王此生,只對你撒過一次謊。”封寒御說的鄭重。
夏疏影心中很是不好受,“說,你對我撒什麼謊了?”
這一時刻,夏疏影有些怕,她怕封寒御真的有事情瞞著她,比如說她去邊疆的這一年他又娶了妻子,或者,他跟別的女子有了孩子。
她不敢想,卻不得不想。
“本王撒的謊便是那次給你的休書。”封寒御整個人嚴肅的不行。
又是休書。
“休書怎麼了?”夏疏影不解,因為那休書夏疏影沒有要,也沒有看,所以她壓根不知道那休書上說了什麼。
封寒御見先夏疏影問便攜著夏疏影的手走到了一副桌案之前,從一本書中拿出了一張紙,這張紙便是當初給夏疏影的休書。
“這便是本王當初寫的休書,你可要看看?”封寒御看著夏疏影漆黑的眸仁問道。
“不想。”夏疏影想看,但是不知道心中想著就是不想讓封寒御看出自己的想法。
“不想看麼?”封寒御其實早已經看穿了夏疏影的心思,只是不想拆穿。“不如本王念給你听。”
還沒有等夏疏影答應,風寒意便一手摟著夏疏影的肩膀,一手執休書念道︰
“康定王爺封寒御,身為鎮遠將軍在,長期征戰沙場,去後存亡不保。有妻夏疏影年少,情願立此休書,任從改嫁,永無爭執。願愛妃相離之後,重梳蟬鬢,美掃娥眉,巧呈窈窕之姿,選聘高官之主,解怨釋結,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最後是日期和封寒御的名字和他的印章。
這樣的休書倒是夏疏影沒有想到的,她本來以為封寒御會顧及自己的顏面,會找按照七出之條,讓她掃地出門的。
“這樣的休書倒是我沒有想到的。”接著便拿過了封寒御手中的休書想要細細的看一看。
卻不了那封寒御開口道︰“等等。”
夏疏影不明所以,便只看這封寒御拿著休書走到了火旁,休書往那燭火上一放,夏疏影急了,“封寒御,你干什麼!”
就這樣的夏疏影喊著,那休書的一角就已經被那燭火燃了一角,說時遲,那是快,夏疏影就已經從封寒御的手中奪過了休書,趕緊把那燃起火的一角撲滅了。
再看時,夏疏影就已經發現那被燭火燒了的一角正寫著封寒御的名字,瞬間夏疏影似乎是明白了封寒御的意思。
“你這是干什麼?”
封寒御挑眉,心情頗好,“這休書就當是我們兩個得轉折的一個紀念,但是為了防止你拿了休書棄我而去,本王就燒掉了本王的名字,如此,這休書就只是一個樣本罷了。”
夏疏影不僅心道,看不出來,這康定王爺真是個心思深沉的主。
不過,這樣的心思深沉,夏疏影喜歡的很。
“王爺,你方才說著休書之上你有撒謊,哪里撒謊了?”夏疏影好奇的問道。
這休書之上不過是一些盡善盡美的話,並沒有什麼撒謊之言。
封寒御這個時候看向夏疏影的眼眼神更加的神情,“這休書上說‘情願立此休書,任從改嫁,’這句便是謊話,本王當時並不情願立下休書,只是當時認為你已經心有所屬,而本王不想要一個心中有別的男人的女子為妻。至于希望你‘選聘高官之主’,急更加的是不可能了,本王可是不想讓自己的心中的女子嫁了他人,不過好在你一直在等著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