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6章 連鎖計劃泡湯 文 / 忘憂森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班了後,我先去看望了羊詩,恢復得挺好,但是腳還是很腫脹。
看了羊詩後,我打的去找龍王,和他談談關于彩姐說的,開ktv分店的事。
龍王看來心情挺好,最近沒什麼事煩到他。
龍王同意了彩姐提的要求,和龍王喝到了十點多,接到了陳遜的電話。
陳遜問道︰“你在哪。”
我說︰“在西城,怎麼了。”
陳遜說︰“快點過來ktv這里,出事了。”
我說︰“怎麼了。”
陳遜說︰“你過來就知道了。”
我急忙說道︰“好。”
听起來,陳遜很急,那就是真的是出事了。
是不是有人砸店了啊。
我急忙跟龍王告辭,然後打車回去了。
到了後街,相聚ktv門口,老遠的就看到門口好多人,出什麼事了?著火了嗎。
好多人圍著,水泄不通。
好多警車。
怎麼了。
我過去看著人群中,好多人被警察帶走,其中就有ktv店里的服務員。
怎麼了這是。
警察圍著,不讓過去。
我問人群︰“這是怎麼了。”
她們說她們也不知道。
我急忙拿出手機,給陳遜打電話。
陳遜問我到了沒有,我說在店門口,你在哪。
陳遜說︰“我的車子停在對面,我在車上。”
我馬上過了馬路對面,上了陳遜的車子。
我問道︰“到底怎麼了。”
陳遜說道︰“有人報警,我們ktv店里有提供特殊服務,還有服務員賣k粉給客人嗨。”
我說︰“靠,然後呢。”
陳遜說︰“大批警察來了,在抓人。”
我說︰“怎麼這樣子的,店里提供這些服務了嗎。”
陳遜說︰“沒有。但是警察抓到了一些女的,還抓到了給客人賣毒的服務員,有服務員說老板娘讓他們這麼做,而且,那些小姐,也是老板娘讓他們幫忙聯系的,抽取抽成,那些小姐也承認。警察就干脆全抓了。剛才我還在上面,後來爬窗下來了。”
我說︰“老板娘讓他們聯系的?彩姐這麼做的。”
陳遜說︰“沒有。店里沒有讓他們這麼做。”
我說︰“那彩姐呢?不會在店里被抓了吧。”
陳遜說︰“聯系不上,不知道去哪兒了,她沒有來,今晚。”
我說︰“好吧,那怎麼辦。先問彩姐到底是不是彩姐安排的?”
陳遜說︰“絕對不是彩姐安排的,店里的生意本來就很好,而且,彩姐已經不讓我們做黃賭毒有關的生意了。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我懷疑,我們被人陷害了。”
我說︰“誰?”
陳遜指著斜對面的幾輛車,說︰“那三輛車子,一起來的,中間的那一輛,那個後座上的人,是那天和梁語文來唱歌的那個男人。”
我問︰“我們攔下他誣陷他偷了電腦主板那個嗎。”
陳遜說︰“是的。”
我一拍手掌︰“媽的,那肯定是他搞的陷害了,我就說,這樣的人有很大的能量了。”
陳遜說︰“如果真的是,那就是搞得讓店被查了。”
我說︰“你先別自責,這事兒查清楚才知道,那現在怎麼辦。”
陳遜說︰“兄弟們我都找來了,都在那邊,那里警察太多,我們不敢上去抓了他,等會兒尾隨他,抓了他來問。”
我說︰“好!”
陳遜說︰“就是被這麼一查,店可能要關門了。生意那麼好,真是可惜。”
我說︰“說這個沒用了。”
我拿出手機,給彩姐打電話,果然是無法接通。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那輛車。
我問道︰“他們來了三輛車,來的人不少啊。”
陳遜說︰“有十幾個。”
我說︰“不會也是混混的吧。”
陳遜說︰“我也有懷疑過是別的幫派來搞鬼的,可是看到那個人,我就懷疑是他了。”
我說︰“我過去看看。”
我下了車,走過去斜對面,假裝拿著手機拍著發生熱鬧的ktv店門口。
然後走到那車子旁,手機掉了,我彎腰下去,在車邊撿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見到車上,後座坐著的,果然是那家伙,像黎名的那家伙。
不過,他的臉上,卻帶著幾分邪氣。
撿手機起來,我離開,看看兩邊的兩輛車,車上坐著的,都是西裝革履。
等等,這穿著?
哦,是四聯幫。
媽的,難道這家伙是四聯幫的人。
我回來了車上。
上車後,我對陳遜說道︰“果然是那家伙。你看到他身邊的人嗎,就是兩邊車子上的人。”
陳遜問我︰“怎麼了。”
我說︰“那些人的穿著,像是上次在ktv店里來鬧事的那幫四聯幫的人。我懷疑他們就是四聯幫的人,而那家伙,可能是四聯幫的領導之一。”
陳遜說︰“領導?那麼年輕。”
我說︰“這有什麼奇怪的,維斯不年輕嗎。龍王不年輕嗎。霸王龍也年輕。彩姐也年輕。”
陳遜說︰“如果他們是四聯幫的,那就不是簡單的報復而已了。”
我說︰“如果是四聯幫的,就不是因為上次受到的刁難而報復了,而是,故意有計劃的來搞店。”
陳遜說︰“抓了他們再說!”
警察的警車開走了。
那三輛車也開走,陳遜拿起對講機︰“兄弟們,跟上!”
然後,我們開車跟著上去。
車子是往市中心開。
我說︰“真的是往四聯幫的地盤過去的。”
看著繁華的街道,我說︰“那麼熱鬧的街,怎麼抓人啊。”
陳遜說︰“先跟蹤到他們下車。”
但是,開到了一個沒有紅綠燈的十字路口,三輛車突然分開,一輛直行,一輛左拐,一輛右拐。
陳遜說︰“他們好像發現了我們有人跟蹤。”
我說︰“那個家伙在的車是左拐了。跟著左拐。”
陳遜開著左拐。
我一看後面,四五輛車跟著後面。
這都是陳遜叫來的兄弟。
我說︰“跟那麼近,肯定被發現了。”
前面那輛車踩油門,加速逃離,然後,在一個路口,闖了紅燈過去。
我們的前面,有貨車過來了,過來了十字路口,攔住了一下,然後,後面跟著貨車絡繹不絕的過去,等到綠燈,那被我們跟蹤的車子,已經不知道開到哪里去了。
我說︰“靠,跟丟了!”
陳遜說︰“真是氣人。”
我說︰“對了,記了車牌號了嗎。”
陳遜說︰“沒有記。”
我說︰“那只有一個辦法了,找梁語文,找到那個男的。”
陳遜說︰“好。”
我說︰“我找梁語文問吧。”
看來,還是要約梁語文出來才行。
彩姐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說道︰“還說要開分店,店都被人故意陷害弄砸了。彩姐如果被帶走,也麻煩了。”
陳遜說︰“不怕的,沒有用她名字注冊。”
我說︰“那些人也是說是彩姐指使的。”
陳遜說︰“彩姐沒有做,沒有證據證明她指使,她不會有事,可是,店可能開不了了。”
我說︰“唉,真是悲劇。”
彩姐的連鎖計劃,泡湯了。
還想開多少多少家,第一家開了沒幾天就被人弄關門了,還怎麼開啊。
第二天,彩姐知道了這事,去配合警察調查,與她無關。
沒有證據表明她讓服務員搞的這個。
但是,畢竟是店里的服務員賣毒,向客人介紹提供特殊服務,店還是被關門了。
我想找梁語文聊聊的,可是,約她,她說忙,等過幾天再說。
這家伙竟然拒絕我了,想到她說忙可能是和那男的聊天,我心里更是不舒服。
彩姐約了我和陳遜吃飯,不在我們飯店,而是斜對面那家飯店。
彩姐說這邊談話比較方便。
我也覺得是如此,在自己那邊,都有了敵人安插的眼線。
三人坐在包廂飯桌邊,一桌子菜,卻沒動幾下筷子。
陳遜對彩姐坦白了事情的經過,包括他幫我教訓那男人的事,可能就因為如此,懷疑是那男的找人來搞的。
彩姐說道︰“那男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這麼短短時間收買了我們的店員,讓店員為他們心甘情願的搞這個,那幾個店員還都被抓了。這種手段,一般的人想不出來。他們應該是同道中人,像你之前所說的,可能是四聯幫的人。”
我說︰“我也是這麼認為,而他那天來ktv唱歌,目的可能就不是唱歌,目的是過來看,之前他們踩過我們在他們城區的那一家,說是我們抄襲剽竊了他們的ktv,現在又跑來把我們這家搞砸了。我看見他那天和梁語文過來包廂唱歌,他出來走道上,就東張西望的看著ktv的各地方。”
彩姐說︰“很大可能就是四聯幫的。你們說的那個年輕的男人,你們去查一下,他到底什麼身份。”
我說︰“好的。”
彩姐說道︰“唉,真是頭疼,才開了沒幾天,生意那麼好,就被關了。”
我說︰“關鍵是,我們如果要做,他們又要來搞。”
彩姐說︰“查清楚是誰干的,如果又是四聯幫,那就對他們動手吧!”
陳遜說︰“是,彩姐。”
彩姐問我︰“你說的梁語文,和那男子是什麼關系?”
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那男的追求她吧,可能如此而已。”
彩姐說︰“你自己也要查清楚,也防備梁語文,如果他們利用她來害你的話。”
我哦說︰“梁語文不會這樣的,我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男的不是什麼好人。”
梁語文如果和這樣的家伙談戀愛,那真是,羊入狼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