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二十二章 不堪一擊 文 / 胡說八道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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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棣州市的這幾天,真的悶壞了,都是一些年輕人,誰能真正的耐得住寂寞?
雖然袁珊珊要請我去酒吧喝酒,我有些扭捏,但是我還是跟著她下樓了。
這個酒吧太小,可以說是一個袖珍酒吧,也就是一百平米那麼大,里面的燈光昏暗,死氣沉沉的,但是人還是不少,畢竟這里毗鄰著港口。
港口上寂寞的男人最多,大多數的男人在來回走動著,像鷹隼一樣在尋找著獵物。
我和袁珊珊走進了酒吧,有幾個男人迎了過來,他們似乎把我當成了空氣,直接跟袁珊珊搭訕著。
袁珊珊顯得比較有修養和素質,點頭微笑著,一只手挎著我的胳膊。
我沒有一絲絲的感覺,我明白她只是逢場作戲,為了逃避這些空虛男人的糾纏。
我們要了一杯酒坐在了卡坐上,我還要了果盤。她的臉不再是冷冰冰的了,她的臉上始終的掛著微笑,顯得很高雅,很有氣質,但是她今天晚上太女人,與她的年齡不太吻合。
紅酒的香氣讓我迷醉,我把一杯酒都喝了進去,說道︰“爽!”袁珊珊笑著,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張小偉,你怎麼像一個餓狼一樣?”
我調侃的說道︰“像餓狼不像色狼就行。”
她呵呵的笑著,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她說道︰“你們男人喝了酒就會變成色狼。”我反問了一句,“你們女人喝了酒會變成什麼呢?”
她定定的看著我,說道︰“你想讓女人變成什麼呢?”她咬著嘴唇對我笑著,我覺得她特別的性感,特別的像一個人。
我不禁脫口而出︰“你就是李陽!”我伸出手就要去抓她的手,她的臉色變了,她重重的打了我的手一下,惱怒的說道︰“張小偉,我們來到酒吧喝酒,是為了找點快樂,你不要弄得我們兩個人都不痛快。我就是我,什麼李陽,與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她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站起來就要走。我覺得自己太能磨嘰,李陽不李陽的有什麼關系嗎?再說我面前坐著的的確不是李陽,只是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女孩。
可是我沒有對袁珊珊說什麼好話,漂亮的女孩怎麼一個德行,說翻臉就翻臉,我拿起放在旁邊的外套,轉身就走。
袁珊珊被我氣笑了,她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說道︰“張小偉,你是一個很霸道的人,我是一個女孩,你應該哄著我,可是你比我都拽。對別的女孩憐香惜玉,左摟右抱,你對我怎麼這麼冷冰冰的?”
我賭氣的抱住了她,說道︰“大小姐,這樣行嗎?”她的臉紅了,把我推開,手指頭戳了我的額頭一下,說道︰“你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一點也不成熟。我們別賭氣了,說點高興的。你不是說我跟你的一個故人長得很像嗎?你說說她的事情。”
今天晚上也是無聊,我把李陽的事情都對袁珊珊全盤托出。
她靜靜地听著,不時的吃著東西。我說到一些傷心的時候,眼楮有些濕潤了,袁珊珊只是低著頭在吃著東西,我從她的臉上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來。
我說完了,拿著紙巾在擦著眼楮,袁珊珊抬起頭看著我,說道︰“就這些?”我點了點頭,袁珊珊把杯子里的酒都喝掉了,搖了搖頭說道︰“一點也不感人,沒有亮點,我還認為你跟你的故人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愛情。我看你是沒有得到人家的處,你有些後悔不迭。”
我盯著她的臉說道︰“冷血動物!”她冷笑著說道︰“張小偉,你他媽的算是什麼東西,我是看的你一清二楚,你只是對漂亮的小姑娘念念不忘,跟她們糾纏不清。昨天晚上你很爽吧,跟孔雙雙玩了,又把任月月玩了。你是一個摧殘女人的大色狼,不要在我的面前裝的悲悲切切的,我討厭你們這些虛偽的男人!”
我從卡座上站起來,指著她說道︰“袁珊珊,你跟蹤我,你怎麼知道我在孔雙雙的房間里?”
袁珊珊冷哼了一聲,說道︰“張小偉,你要明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還怕別人說嗎?”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我感到胸口憋得難受,袁珊珊簡直就是我的仇人。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談的,我確實有些惱羞成怒,我把杯子里的酒都喝了,把杯子扔在了桌子上。
我轉回身就走,走出了酒吧的門口,可是在門口的外邊站著十多個人。都是一些老熟人,孟成杰、豐霜和歐陽志。
他們氣勢洶洶的看著我,那個架勢恨不得把我吃了。
袁珊珊從酒吧里出來,對孟成杰說道︰“孟二哥,人我給你約出來了,你交給我的任務算完成了。”
袁珊珊根本沒有看我一眼,哈哈的笑著去賓館了。我這才恍然大悟,袁珊珊跟我到酒吧里來,是別有用心,看來是想讓孟成杰他們把我置于死地。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我做好了干架的準備,說真的,這十多個人我並沒有放在眼里,只是我有些恨袁珊珊,我跟她沒仇沒恨的,她的心怎麼這麼歹毒,她為什麼要害我?
歐陽志過來了,這個家伙是棣州市五虎最不是東西的一個家伙,心狠手辣,都知道他身上有幾條人命,可是茫茫的大海抹去了他的罪證,到現在還在逍遙法外。
他用手里的木棒指著我,惡狠狠的說道︰“張小偉,你他媽的別在我們的地盤上狐假虎威的,要不是小妹在其中作梗,早把你扔到海里去喂王八了!”
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先下手為強,我飛起一腳踢在了歐陽志的胸口上,歐陽志舉著木棒的手無力把木棒扔到了地上。
他往後退了幾步,捂著胸口看著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仰面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後悔,可是我沒有想到他這麼的不堪一擊。我下山的時候,志浩大師對我說過,傳授我這些武功只是為了防身,不能傷人。
我有些後悔了,站在那里呆呆的發愣。孟成杰對圍在我的周圍的小弟罵道︰“都他媽的愣著干嗎?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