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6章 異樣的求婚 文 / 九九歸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26章 異樣的求婚
距離梁岩的病房越來越近,白岑岑整個人都表現出了一抹局促的感覺。
這不,在距離梁岩的病房大概還剩五六米的時候,阮阮突然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護士就趕緊叫住了她,請她接替孟陸繼續把她推進梁岩的病房里。
那種感覺就好像,白岑岑生怕當孟陸把她推到梁岩的病房門口時,要是一個路過的醫生或者護士都沒有的話那怎麼辦?難不成她要讓孟陸繼續把她推進去,然後她再眼睜睜的看著孟陸和梁岩見面麼?
想想都可怕。
盡管非常不情願,但孟陸最終還是把輪椅的扶手交到了護士小姐的手上。
眼神有些空洞的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孟陸感覺全身有些無力,只好走到就近的長椅旁坐下歇歇腳。
白岑岑的那點小心思,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只是,再剜心的疼痛對孟陸來說真的已經不算什麼了。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和時間賽跑,如果他沒有辦法趕在白岑岑和梁岩結婚之前想明白這些事情,恐怕在他的後半生里,像現在這種心痛的時候還會有很多很多吧。
見到白岑岑被推進了病房,被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亂動的梁岩還是激動得一下就坐起了身子,疲憊虛弱的雙眼猩紅不已,早已泛起了點點淚光。
“岑……岑岑……你沒事吧?你的腿?”
“我的腿跟你沒關系,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岑岑,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但是你不要對我這麼冷漠好不好?我看到你對我這麼冷漠的樣子,真的比殺了我還更讓我難受。”
“那正好,未來的幾十年恐怕你都要看著我這張冷漠的臉過日子了。”
“什……什麼意思?這麼說……那些小護士說的話都是真的了?岑岑你!你真的要和我結婚嗎?!”
“是又怎麼樣?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愛我嗎?那我就嫁給你好了!雖然你有那麼多我沒辦法幫你完成的野心,但這麼點兒小事我還是能做到的。”
听到白岑岑這麼破罐破摔的語氣,梁岩心痛極了,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無奈的直搖頭。
“岑岑,你這是何必呢?拋開別的不說,我承認,我真的非常非常愛你,但我難道看不出來你是為了報復我才要和我結婚的嗎?你說你要嫁給我,我當然比誰都樂意,但是岑岑,我現在真的恍然大悟了,也想明白了,我做了那麼多的錯事犯了那麼多的罪,自然會有法律來懲罰我,你又不愛我,你為什麼還要舍棄你一生的幸福來跟我耗呢?”
“呵?!法律?!你犯的那點事兒頂多判你個十年八年的又判不了你死刑,你要是去坐牢了,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著你每天過著規律的生活有吃有穿只是損失了一點自由,坦然的過日子嗎?或許你在牢里良心發現也會懺悔,但即便是去坐牢,我也覺得你過得太好。如果沒有親自折磨過你,你覺得我會輕而易舉就咽下這口氣嗎?”
“岑岑,你太偏激了。你還那麼年輕,你的未來還可以很美好,但為了我這種人渣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毀掉你自己的人生,即便你舍得,我都替你舍不得。”
“夠了梁岩!你不必再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來安慰我。因為你,我不僅失去了我最重要的朋友,我連愛一個人的能力都失去了,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所以我不怕和你耗,更不怕和你一損俱損!”
“岑岑……”
“行了你不用再說了,我听醫生說你恢復得不錯,那就這兩天吧,找個合適的時間我們就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岑岑……”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養著吧。”
……
重重的扔下這句話,白岑岑毫無留戀,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自己轉動著輪子將自己挪出了病房,白岑岑剛一出去就忍不住垂下雙手全身無力的愣在了原地。
剛才說完那些話之後,她仿佛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似的,絕望極了。
其實梁岩說得沒錯,她為什麼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在報復梁岩的同時也要毀掉自己呢?分明就是得不償失嘛。
如果真的要為她的行為找一個理由,那她只能說,一個已經對一切都感到絕望的人,破罐破摔又有何妨?
沮喪至極的白岑岑已然忘記了孟陸的存在,呆呆愣愣的把視線固定在某個角落,眼神里沒有一絲光點,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孟陸坐在長椅上看著白岑岑滿眼空洞的模樣,整顆心瞬間傳來針扎似的疼痛。
這是第一次,孟陸清楚的從白岑岑的眼里看到了她對梁岩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感情。
這也是第一次,孟陸清楚的認識到,白岑岑要嫁給梁岩完全是因為他的無能。
孟陸心里窩火極了,恨不得沖進病房直接把梁岩給狂揍一頓,可狂揍一頓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什麼也改變不了。
孟陸在心下嘆了口氣,起身走到白岑岑身邊,什麼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問,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把白岑岑重新推回了病房。
一路上,白岑岑腦袋里的神經依然高度緊張著,很害怕孟陸會說點什麼問點什麼。可一直到她回到了病房里,孟陸也沒有出過聲,從頭到尾都是一言不發的樣子。
簡直比那種來和病人毫無關系的護工還要疏離。
那種冷淡的表情和態度,就好像孟陸對白岑岑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似的,反常極了。
可是當孟陸收拾好一切後離開病房時,他那極度落寞的背影卻虐得白岑岑心都碎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突然在想,如果孟陸真要是完全放棄她了,或許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最起碼,她破罐破摔可以摔得再徹底些,而不像現在,一邊摔著破罐,一邊還是忍不住有所牽掛。
正想到這里,白岑岑就听到病房門外傳來了孟陸和白禎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