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0回 黃老道精髓之辯 文 / 潤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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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道笑了起來︰“我們的士兵都穿的是獸皮！野兔皮帽子、狐狸、狼皮，甚至虎皮熊皮，羊皮、反正打到什麼是是什麼皮，所以也冷不到哪里去。”
皇太子︰“那你們的鎧甲呢？總不能是獸皮吧？那樣的一箭就射穿了！那你們的鼻子耳朵怎麼護啊？”
黃老道說︰“有鎧甲啊，鐵皮的，擋在獸皮外，還有哪個里也有堅硬的牛皮！……其實天門陣里面沒有那邊那麼冷，所以一般的士兵也不需要什麼護耳朵護鼻子的東西。有護脖子的圍脖就可以了！”
皇太子︰“圍脖？什麼叫圍脖？”
黃老道指著皇太子脖子里的方巾說︰“這不是？那邊這個東西叫圍脖，是用獸皮做的，護脖子護耳朵護鼻子。這會兒天冷了，沒有這個可是凍得不得了呢！”
皇太子問︰“你們士兵的鞋……”
黃老道︰“氈子做的，要不然凍的能行嗎？”
其實皇太子問這些話的目的，是為了解除黃老道的顧忌，信口問來的。不過也讓他長了不少見識。
皇太子又問︰“我想問問。你們天門陣里的王母陣和玉皇陣！”
黃老道警覺地︰“王母陣？玉皇陣？你要干什麼？”
皇太子說︰“我好奇啊。王母陣和玉皇陣誰大？誰的人多？”
黃老道想想，說︰“太子，您今天來一定是想打听什麼？能告訴你的我告訴你，不能告訴你的，我是一點不會說的。”
皇太子說︰“你真的不會說？我們會找我們在你們那里的人去打探的！”
黃老道笑了︰“你以為您會我們不會？你以為您們殺了一個周雲儒，你們就可以放心了？呵呵呵，大遼在你們大宋京城里，軍營里，邊關大營里都有密探！而且有些官位很高呢！只是您自己不知道罷了，您知道為什麼嗎？”
皇太子心中暗暗吃驚，搖頭說︰“不知道啊！”
黃老道說︰“因為我們蕭太後能禮賢下士，善待文臣武將，所以你們朝中的許多人很喜歡她，有些就是你們的朝臣他們自己投靠過來的，自願做奸細的！而你們中原的朝中君臣心眼都太多了，互不信任，互相猜忌，就連你自己不是也在宮外面流落十幾年嗎？追殺你的人你能記住幾個，你又能逮住幾個？你以為就只是周雲儒的人馬跟您為難嗎？你以為你回來幾天所有您看到的笑臉背後，依舊全部都是笑臉嗎？未必，說不定有人在您背後怎麼在賭咒您呢！大宋的皇太子啊，這就是為君為臣道之道也！”
這幾句話說的皇太子心驚膽戰，暗暗佩服，且無言對答。
好一會兒，皇太子問︰“那麼您說說蕭太後是不是在天門陣的王母陣里面？”
黃老道看看這位大宋皇太子，心里已經知道他此行來的目的，心中暗笑︰“你想打探天門陣的情況？……別想了！”
而皇太子看見黃老道的眼楮閃爍，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拐了了話題，問︰“黃老道，您說您那里的蕭太後很厲害嗎？”
黃老道說︰“大宋皇太子啊，論輩分啊，您得把我們蕭太後叫奶奶呢！”
皇太子︰“啊？這個輩分是從哪里說起的？”
黃老道說︰“從你們高祖說起啊。我們契丹建都就是在這開封府，那會兒你們大宋還沒有呢！我們是跟北漢王打，是跟楊繼業的父親楊宏範打的！後來是因為契丹內訌，才被北漢後周柴王爺打敗了，退出了中原，那會兒你們高祖才是後周柴王爺的一個殿前一個年輕侍衛！這都過了都快七八十年了？您也就這麼大點，難道不該叫我們蕭太後一聲奶奶？”
皇太子笑了起來︰“這個我實在不知道。黃老道！”
黃老道笑了︰“我不是黃老道！我是蕭老道！我說過了，只要你拜我為師，我給你好好教黃老道！”
周圍的眾人又在暗笑，為了黃老道，這位蕭老道已經矯正了幾回了，可是人們依舊叫他黃老道。
皇太子說︰“我可以拜您為師，您可不可以先教我天門陣？”
黃老道說︰“我給你教黃老道，道生法。法者，引得失以繩，而明曲直者也。故執道者，生法而弗敢犯也，法立而弗敢廢也。故能自引以繩，然後見知天下而不惑矣。”
皇太子學他的聲調︰“老聃貴柔，孔子貴仁，墨翟貴廉，關尹貴清，列子貴虛，陳駢貴齊，陽生貴己，孫臏貴勢，王廖貴先，倪良貴後。”
黃老道笑了起來︰“也！”
皇太子說︰“天門陣乃黃老道精髓也！”
黃老道急了︰“這個天門陣怎麼能跟黃老道相比？黃老道乃天行天善，天門陣乃殺人術也！”
皇太子笑了起來︰“就憑您這句話，我就可以拜您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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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皇太子說︰“因為您承認了，天門陣就是殺人術，那您為什麼還要維護這個天門陣呢？”
黃老道說︰“難道你們大宋不也經常排兵布陣，在設殺人陷阱嗎？你們破陣不一樣在殺人嗎？”
皇太子笑了︰“不說前面的，就說天門陣是你們設在先，又逼我們大宋來破，不破就要滅我大宋！那我們的大宋百姓不是要遭殃了？您說說，是誰錯在先呢？我們不破，我們是投降，賣國求榮，破吧，您又說我們在殺人！呵呵呵，黃老道啊，怎麼都是您的理由多啊！”
黃老道說︰“這是兩國交戰，老夫無言評說！”
皇太子笑了︰“既然是兩國之交戰，所以你們擺天門陣是對的，我們來破天門陣也是對的！各為自己的國家社稷！所以無所謂對錯之分了！那麼您還想當我的師傅嗎？”
黃老道奇怪了︰“這跟您當我徒兒有干系嗎？”
皇太子問︰“西雲山道觀里供的是太上老君，可是您的燕山道觀里供的是誰呢？”
黃老道︰“太上老君啊！”
皇太子笑了︰“我以為您的道觀里供的是大聖大明神烈天皇帝耶律阿保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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