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2回 楊元帥怒指後生 文 / 潤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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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黑塵子又請八王爺命人將他帶下去好好款待。
那黃老道喜吟吟地走了。
黑塵子也要告辭，寇準丞相問道︰“黑塵子，這老道您怎麼這麼熟悉？”
黑塵子長嘆道︰“什麼叫熟悉？我連他姓氏名誰都沒有弄明白，叫他黃老道，是因為他臉黃。去年，某日，有人，請他為我相面，同時還有我兩個異姓兄長兄弟，結果弄得我們兩死一傷，還逼得我出了家！……”
黑塵子滿面戚色，低頭對八王爺說︰“義父，明日我那三位師傅師兄，他們要回去，想同他們一起先走，再過幾日是我師傅李道長的的忌日，我想先回去祭奠祭奠。”
“什麼？你把何太爺說的事情都忘記了？”八王爺的兩眉倒豎了起來了！
再說那佘太君一直在看黑塵子審那黃老道，心里直犯嘀咕，忽然听見八王爺起何太爺，突然想起何太醫在昏迷中還提起四哥兒，莫非就是他？如果是他，那麼他就是何家四公子何常歌，想到此又一次細細地端詳黑塵子。
那時候的何常歌身著一身繡邊白衣衫，無冠束發。
此時的黑塵子也是一身白衣，無冠束發。
二人都是那樣清秀，尤其是那眼眉！此時黑塵子的眼楮里充滿了熱淚的神情，于那日明月下，跪在皇上面前的，淚水滿面的，不肯起來的神情多麼的相似啊！啊？一定是他！可是他不是死了嗎？他怎麼會在這兒？
想到此，佘太君走了過來，再一次上下打量黑塵子。
黑塵子心驚膽戰，忙施禮要告辭出來，但被佘太君已經用龍頭拐杖攔住了︰“何翰林？何侍讀？真正是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詐死瞞名，欺君枉上！殺人者就該償命，您殺了我的重外孫，該當何罪？”
黑塵子何常歌忙拱手說道︰“此事日後自然會明，”
“自然會明？哼哼，我來問你，我那外孫兒，周文禮可是你殺？”
黑塵子何常歌又氣又悲，只得回答道︰“他雖然是我殺，但是是我誤殺！”
“誤殺？為什麼要殺他？你為什麼？”佘老太君氣的渾身打顫，怒目盯著何常歌，龍頭拐杖舉了起來。
楊元帥也早起身，怒瞪著何常歌︰“那周文禮對你無禮了？”
“沒有！”
“侮辱你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這個……”何常歌一時無法說出來。
“什麼這個那個？你今天一定要說個明白，否則我的劍也不是好惹的！”楊六郎楊元帥早已經怒不可遏，抽出自己的寶劍，指向何常歌的心窩。
何常歌現對舌苔君的龍頭拐杖無言，面對楊元帥的寶劍依舊面不改色，挺胸說道︰“此事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而且此時也不是說此事的時候。”
“什麼時候才算是時候？”佘老太君說道。
“到京城，面君的時候。”
“面君？嘿嘿，王子犯法于民同罪，今日，你不說清楚，我這把寶劍就放不過你！”楊元帥的寶劍指向何常歌的咽喉。
八王爺忙說道︰“嗯？有我在此，哪個敢胡為？”
佘太君冷靜了下來，楊六郎也將寶劍放了下來。
佘太君冷言笑道︰“怪不得幾日來，你老躲著我們楊家人，原來如此，八王千歲，你還盡收任他為義子，你可知道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何常歌听到此言不用怒氣沖天，開口說道︰“還是殺人犯？誰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罪犯？如果說文禮之死確實死于我手，但是真正逼我殺了他的，正是他的父親，如果不信，您請楊夫人她來，您親自問問，只是如此問她？可就太難為她了，何況大敵當前……”
“哼哼哼哼，我今天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佘太君派人去請來楊夫人。
楊夫人進門于八王爺等見禮後，佘太君命︰“你去認人那個黑塵子是誰。”
楊夫人回頭看見了在正位上端坐的黑塵子，上下打量後，不由地大吃一驚“你？你？你不是何常歌嗎？何家四公子嗎？”
何常歌忙起身與她施禮，但是沒有言語。
楊夫人說道︰“果然是你？你還活著？你懷我的兒子！”楊夫人說著一把抓住了何常歌的衣襟，便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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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太君說︰“孩子，他說他殺文禮，起因你知一二，是不是？”
楊夫人讓人一愣，滿臉的淚水直往下流，說道︰“還是不說為好，只可憐文禮他死得太慘了！”
何常歌此時也是淚水滿面了。八王問他起因，他直搖頭，寇準問他起因，他抹把眼淚背過身說道︰“還是不說吧！此話若出口，必然會傷著楊夫人。”
佘太君揮著龍頭拐杖說道︰“你必須說出來，否則你今天就休想活著出此門！”
何常歌問︰“你們一定要知道？”
“當然！”楊元帥手里握著自己的寶劍，怒目圓睜。
何常歌听說，問寇準寇大人道︰“我寫的狀紙，還在您的手中，您可以讓他們瞧瞧嗎？”
寇準听言，猶豫了一下，忙派人取來狀紙，听說太君，楊元帥等人過目。
那一樁樁事情使得眾人震撼了。
佘太君搖頭說道︰“這，不可能，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我那孫女兒女婿，德才雙全！”
何常歌仰天長嘆︰“也許您的那孫女女婿曾經是德才雙全之人，所以您才能將您的孫女嫁給他！可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過去的他了，只有上天才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
“楊夫人啊。記得去年，文禮生日，我去您家為文禮送生日禮物，你們也知道我愛畫畫，也特別喜歡看畫，周太師聲稱你家有一副吳道子的真跡，請我去觀瞧，誰知道他在畫前的一把香里放了迷魂藥，將我迷倒以後，要……嗨，……
“當您將我從哪個床上拉起來的時候，我是何等的狼狽？何等的模樣？難道你不知道他要凌辱我嗎？……當時我的頭發被他栓在床一頭上的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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