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節 佞臣聯手逼秀才 文 / 潤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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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p:&nbp:&nbp:&nbp: 第二天，王成龍趁上朝之時，將何常歌二次探監，劉生病危的事情告訴了王強和周太師。
&nbp:&nbp:&nbp:&nbp: 周雲儒周太師心中非常惱怒，對王強和王成龍說︰“一個小小的翰林，我就不信他有多大能耐？軟的不行來硬的，那十個小書生決不能輕饒！尤其是那些首犯，更要嚴加處置！這會兒王丞相又不在朝中，怕什麼？”
&nbp:&nbp:&nbp:&nbp: 老奸巨猾的王強說道︰“為這樣的事情大動干戈，未必可好？”
&nbp:&nbp:&nbp:&nbp: 驕橫跋扈的周太師不在乎地說︰“為這樣的事情，就得大動干戈。還有那個小翰林，也應該嚴查，要知道，他才是真正的主犯！”
&nbp:&nbp:&nbp:&nbp: 王強故意說︰“小翰林？那可是不好惹得的人，將來聖上怪罪下來怎麼辦？”
&nbp:&nbp:&nbp:&nbp: 周太師不屑一顧地說︰“他那里能怪罪您啊？我們就是為了朝廷為了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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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p:&nbp:&nbp:&nbp: 王強本來就是為了周太師的這句話，今見他周太師開了口，便暗示王成龍，如此這般。
&nbp:&nbp:&nbp:&nbp: 王成龍吃了一驚︰“那何翰林……？”
&nbp:&nbp:&nbp:&nbp: 王強詭秘地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自有周太師為你做主呢。”
&nbp:&nbp:&nbp:&nbp: 前面已經說過了，這個王強本來就是遼國人，對大宋的的人才能利用的利用，不能利用的就毀壞。
&nbp:&nbp:&nbp:&nbp: 而且認為毀壞的越多越好，越徹底越好。
&nbp:&nbp:&nbp:&nbp: ……
&nbp:&nbp:&nbp:&nbp: 過了幾天，何常歌正在翰林院抄寫呈文，劉大人派人來叫他。他連忙抄完最後幾個字，來到劉大人處。
&nbp:&nbp:&nbp:&nbp: 劉大人淡淡地笑著說︰“何翰林，大理寺來了文書，讓你即可就去！”
&nbp:&nbp:&nbp:&nbp: 何常歌問道︰“什麼事情？”
&nbp:&nbp:&nbp:&nbp: 劉大人依舊笑著說︰“你自己辦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王大人說，你知道那十個舉子誹謗當今的事情，要與那十個舉子面值！”
&nbp:&nbp:&nbp:&nbp: 何常歌明白了，心想終于來了！他看看劉大人，深施一禮︰“劉大人，我入翰林院兩個月，承蒙大人厚愛，受益匪淺，今天要去了，請受我一拜。我抄寫的呈文已經抄完，就算我在翰林院幾個月的事務完成了。劉大人，您保重，我此去，恐怕再難回翰林院了。”
&nbp:&nbp:&nbp:&nbp: 何常歌說著將身上的翰林院受佩取下來交到劉大人手中︰“請大人收起來吧。”
&nbp:&nbp:&nbp:&nbp: 劉大人一怔︰“你怎麼能這樣？”
&nbp:&nbp:&nbp:&nbp: 何常歌坦然地笑著說道︰“我早就知道，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nbp:&nbp:&nbp:&nbp: 劉大人自然知道所指，心中不忍，但也無奈。
&nbp:&nbp:&nbp:&nbp: 半個時辰後，何常歌來到了大理寺的大堂上。
&nbp:&nbp:&nbp:&nbp: 只見大堂上的一片寂靜。
&nbp:&nbp:&nbp:&nbp: 大理寺卿王成龍身著朝服，端坐在大堂之上，左邊是大理寺陳參事，右邊是開封伊張大人。
&nbp:&nbp:&nbp:&nbp: 兩邊數十個衙役身強力壯，耀武揚威。
&nbp:&nbp:&nbp:&nbp: 堂下跪著十個青州府書院的舉子——連那個病得很重的劉俊山也被押在了堂下。
&nbp:&nbp:&nbp:&nbp: 王成龍看見何常歌到了，連忙起身下了座，假惺惺的拱手︰“何翰林，大駕光臨，使本官有一件事情想請教您。”
&nbp:&nbp:&nbp:&nbp: 何常歌還禮說道︰“王大人有何見？教下官明洗耳恭听。”
&nbp:&nbp:&nbp:&nbp: 王成龍請人搬來了椅子，請何常歌就座。自己也歸了位，兩只眉毛豎起來，一拍驚堂木喝道︰“下跪各犯，快快將自己的罪過一一招來。”
&nbp:&nbp:&nbp:&nbp: 柳向林大喊道︰“我們沒有罪！”
&nbp:&nbp:&nbp:&nbp: 王景洲也喊道︰“我沒有誹謗當今！”
&nbp:&nbp:&nbp:&nbp: 那個病的東倒西歪的劉俊山哼哼唧唧說︰“我們沒有人誹謗當今，也沒有人誹謗朝廷！”
&nbp:&nbp:&nbp:&nbp: 眾人也喊了起來︰“我們冤枉啊！冤枉！”
&nbp:&nbp:&nbp:&nbp: 王成龍喝道︰“沒有誹謗？這些詩是誰寫的？”說著將那一沓子詩稿扔在了眾人面前。
&nbp:&nbp:&nbp:&nbp: 眾人看看那詩稿，又瞧瞧何常歌。
&nbp:&nbp:&nbp:&nbp: 王成龍問︰“看看，是不是你們寫的？”
&nbp:&nbp:&nbp:&nbp: 柳向林毫不在意地說道︰“是讀書人那個不會寫一兩句詩？就憑這些就說我們誹謗當今？誹謗朝廷？奇怪不奇怪？”
&nbp:&nbp:&nbp:&nbp: 王成龍問他們︰“看看這些，啊？‘汴京伏惡虎，可憐命悠悠’啊，還有‘仲春狂雪飛，凍剎桃李桑’，‘禍患如棼絲，其來無端時。商君裂身死，馬遷受蠶恥’……更是借故喻今。”
&nbp:&nbp:&nbp:&nbp: 王景洲和劉俊山二人一听，哈哈大笑︰“笑話，這就是反詩？我們寫詩的原由你能不知道？”
&nbp:&nbp:&nbp:&nbp: 王景洲說︰“我的那個小書童丟了，你也應該知道。我已經上告二三十次了吧？可是至今也沒有下落。雖然那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可也是一條人命啊！丟在這東京汴梁，我等寫詩悼念他，怎麼就是誹謗當今呢？”
&nbp:&nbp:&nbp:&nbp: 劉俊山也說道︰“王公子丟失了小書童，我們幾個同窗為了尋找他，找遍東京汴梁城里城外，也快將你們衙門踏平了！可是至今毫無音信，不是死了又知道哪去了？為此我們寫詩悼念他，有何不可？假如丟失的不是我們的小書童，而是你們那位的兄弟、兒孫，又該怎樣？難道你們能無動于衷嗎？”
&nbp:&nbp:&nbp:&nbp: 大理寺陳參事和開封伊張大人听了此話，互相遞眼色，王成龍心中也蕩起波瀾，但是轉而一拍驚堂木，指著他︰“罪犯大膽，劉俊山！你在公堂上蠱惑眾人，來人哪，掌嘴二十！”
&nbp:&nbp:&nbp:&nbp: 眾衙役們如狼似虎的沖上來，架起劉俊山，施開刑具，劉俊山臉上頓時紅腫起來。劉俊山咳嗽著，嘴角流著血，但是並沒有服氣，剛施完刑，便又叫喊起來︰“我剛才說言句句是實！”
&nbp:&nbp:&nbp:&nbp: 那王成龍一直關注著的何常歌，見何常歌看著劉俊山受刑，雖然並不說什麼，但是從他的臉上看出來是萬分氣惱得。便開口問他︰“何翰林，你知道他們的罪嗎？”
&nbp:&nbp:&nbp:&nbp: 何常歌也知道王成龍在盯著自己，坦然地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何謂誹謗當今。可是據我所知，剛才這位劉俊山所言，句句屬實，並無半點虛假。”
&nbp:&nbp:&nbp:&nbp: 王成龍呵呵一笑︰“看來你是向著他們的了？”
&nbp:&nbp:&nbp:&nbp: 何常歌看看眾位同窗，又看看爬在地上咳嗽的，而嘴里仍舊喊冤枉的劉俊山，沒有說話。
&nbp:&nbp:&nbp:&nbp: 此時的王景洲已經明白，這個事情已經把何常歌牽扯進來了，心中十分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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