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6章 我要自保 文 / 躍馬江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左明月被帶走後,左十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婦人們,最後陰郁的目光留在了我身上。
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怎麼的?她們先動手還不允許我還手了?
“你也給我老實點兒!”我還沒吱聲,他倒是先和我吼起來了!
這關我什麼事兒?
本來昨天晚上一宿沒睡好,尋思怎麼擺脫這個困境。如今,困境的締造者就在眼前,我已經控制不住體內暴漲的小脾氣了。
隨手將案子上的花瓶砸向梳妝台的銅鏡,花瓶碎了,銅鏡被我砸出來一個坑。
嘩啦啦的脆響,讓左十三更加清醒。
“顧悠悠,你這是在找死!”
我舔了舔嘴唇,找死那花瓶就扔到你頭上了。而且我就是作死,也料定你現在不會把我怎麼樣。
“別假惺惺的在這兒裝好人了!你啥想法我不知道嗎?我如今的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你不就是想把我養大了吃了麼,沒一個好東西,要麼把我和我的朋友放出去,要麼就滾滾滾...”
左十三瞪著眼楮看著我,異常平靜。
這是暴風雨要來臨前的平靜嗎?
我有些後悔剛才的沖動說出那些話。逞一時口舌之快,換回來一頓暴打,得不償失!
“你很好!”左十三咬牙切齒的扔下這句話,轉身摔門而出。
好好的木頭門,就這樣被他摔得七零八落。
我就說,他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隨手拎起另一個花瓶,順著門朝著左十三離開的方向扔了出去。倚仗他是個魂魄,不然肯定能讓他皮開肉綻。
我劃拉兩下手,松松筋骨。師父說的沒錯,我需要好好練練功夫,否則只有挨打的份兒。
秋香和冬梅兩個侍女見人都走散了,忙著收拾屋里的殘局。
不一會兒,屋子就和之前一模一樣,就連我摔碎的那兩個花瓶都有人送來一模一樣的重新擺上。
一定是左十三的意思,就算我把這屋子燒了,估計他都有本事弄一間一模一樣的出來,讓我的拳頭砸在軟棉花上。
“秋香,你們兩個幫我找些東西過來吧!我困了,先睡一會兒...”
I4最=新w`章{節上酷i匠網O
說完,我便把兩名侍女支開了。
听到她們兩個關門的聲音,我趕緊張開手掌,里面有個字團。
剛才在撕扯的時候,那個帶頭的嬤嬤把這個塞到了我手里。
應該是友非敵,我剝開紙條一看,上面是幾個溫潤的字。“午時三刻後門”!
午時三刻!
呵,我忍不住心里發笑,這不是一直以來處斬犯人的時刻麼。在這個島上,在陽氣最足的時候約我見面的,非同一般人物啊!
起身把紙條扔到了茶壺里,晃一晃,紙條全部融化在茶水中。
我拿著茶壺漫不經心的澆花,心里一直猜疑著,到底是誰來約我呢?
師父、北島?還是...
不管是誰,我一定要去赴約,這可能就是我逃出去的機會。
吱呀一聲,門被輕輕的推開了。
“呀,小姐,你還沒睡呢!”秋香她們兩個推門進來了。
她們兩個手里拿的是黃裱紙還有筆墨紙硯,我剛要她們去找的東西。
想來這都尉府家伙事兒就是齊全,香燭這樣的東西都應有盡有,也不知道當初左良辰是廢了多少工夫把這些亡魂好好的安置在這里。
幸虧三百年過去了,我要的東西還在!
“小姐,你要這紙做什麼呢?”秋香不理解的把紙筆鋪在桌子上,我笑著看到這些熟悉的東西,不做他說。
左十三上午氣沖沖的從我這兒離開,他肯定不會想到我立刻找人尋來這些東西。
我沒有任何武器可以防身,但不代表我不能自己造出來。
畫符,這事兒我干過!雖然符紙的靈力不穩定,時有時無,但總比我赤手空拳被一群死鬼圍著打強。
“嗯,沒事兒你們就出去吧!我要獨自和蒼天做一下深度的溝通和交流!”
兩個侍女一臉懵懂的看著我,估計是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不過她們的職業素養非常棒,讓出去就出去,只是冬梅掩門的時候鼓囊了一句,“莫非是問卦?”
整整一下午,我洗手焚香,清心靜氣的用來畫符。畫符很有講究,符頭、符身,還有它的用途,都要一並注入自己的修行。
前些日子,我隨師父一起吐納和冥想,修為比之前好了很多。以前的我,這個下午肯定畫不出來一張符,可今天我勉強畫出來兩張。
一張用來午時去防身,另外一張留在房中,如果左十三發瘋了我還有東西擋一下。
畫完符之後,累得我氣喘吁吁滿身是汗。想著明日就是落潮的時候,照理來說師父和李瑞麟應該回過來尋我的。
如果可能,我要找到逃出去的機會!
晚上我在屋子里輾轉反側睡不著,一直盯著懷表看。兩個侍女也不在,外面的天色越來越亮。想著我就從屋子里面鑽了出去。
過了這兩天,我身體里的符水已經失效了。如今的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人,雖然陽氣不足,但秋香她們也不敢靠我太近。
沐浴在些微的陽光下,吹著島上濕潤的風,我才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也不知道這個院子之外是什麼樣的!
忽然靈機一閃,這個時候島上是鮮少有鬼魂行走的,我趁著這個時候逃跑不正是好時機?
想著我就搬凳子爬上了高牆,等我爬上牆頭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左十三會放心的不放守衛了。
這個時候沒有守衛,但牆角下蹲了好幾只凶獸。
凶獸長得狼不似狼,虎不是虎,也不知道是什麼獸。它們見我過來,幾只一起搖著尾巴張開大嘴在我的腳下圍過來。
而且我能看到,這種怪獸根本不是靈體,而是實實在在的肉體。我要是跳下去,不被他咬死也得被他們撕碎。
我一挪蹭,牆上的瓦片掉落了幾塊下去,幾只猛獸爭搶著上來撕咬。
我嚇得縮回了腳,重心一個不穩就摔了回去。
本打算承受著墜地的痛苦,卻在半空中被人接到了。
微弱的陽光瞬間被遮擋住,一片烏雲蓋住了我的身體。我抱緊接住我的人,是左十三。他撐著一把黑傘站在牆根下,一只手接住了我。
我不好意思的跳了下去,幸虧是鬼,不然這一下子他胳膊不得折了。
活人的身子很重,也不知道這哥們是咋想的。
“果然是不老實的!說你跑不出去,還不信!”
他冷冷的說著,臉上一副嘲諷的表情。這種人,到底長了幾副面孔?
初次見他時,他就是個願意千金買笑的花花公子哥。現在,他陰冷的像是個神經病人。
或許,他就是個瘋子...
手機用戶請瀏覽m.aiquxs.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