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0章 菁菁死了 文 / 躍馬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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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幽幽!”師父一聲喊,嚇得我立刻站的筆直。我擺擺手,大林子隱遁在黑暗之中。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營帳口,師父黑著臉,甩著門簾就進去了。
難道,他听到了我和大林子的談話?不可能啊,我倆基本都是心語,非過往的靈體听不到的呢。
等進了屋子,師父盤腿坐在窗前。他身後方有個黃色的小草墊,那是給我準備的。我趕緊乖乖的坐下去,雙手合十。
“跪下!”
跪就跪,也不知道哪里又做錯了!
我直直的跪在那里,師父沒說明原因,他自己誦著經,我只好誠心懺悔。
不管師父知不知道,我去偷听男女歡好的事兒,總歸是不對的!舉頭三尺有神明,天尊和祖師爺一定是看到了,想必告訴了師父。
師父鑒于我是個女兒家,不能把話說的太明,所以才會讓我自己反省。
天尊、祖師爺、師父,原諒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會那麼干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這樣安全的過了好多天。直到,那婦人再次登門。
這次,婦人不是帶著她女兒來的,而是另外一個五十歲的男子。
那男子同樣的矮瘦,一雙細長的眼楮和鷹鉤鼻,看起來特像一只鷹,眼神掃過來的時候,讓你渾身都不自在。
尤其是他穿的一身黑色裝束,頭上還包裹著厚厚的黑布,看起來像從棺材里走出來的一樣。
婦人很平靜的站在營帳門口,不哭不鬧,不說不笑,像是個木頭人一般。只是那血紅的眼楮,一看就是憤怒到了極點。
高連長同她說話,她也不理,身旁的男人拍拍婦人的肩膀,說再等一下!
當時,在山洞抬石頭的群眾都躲在一旁遠遠的看著,指指點點,影響極為不好!
“大姐,大哥,你們要是有什麼需求盡管和我說,我來給你們做主!”高連長在前周旋著,他的傳令兵已經跑出營帳,估計是去寨子里找頭頭,過來緩和矛盾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同是黑衣裝束的小伙子用幾根木頭和藤蔓搭起的擔架,抬來了一個人。等我仔細看去,那人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人已經死了,尸體該是在水中泡過,漲的像個皮球,扎一針估計都能竄上天。
只是,她身上怎麼都是黑紫的痕跡,密密麻麻和西瓜紋似的,看著讓人發麻。
婦人看了那具尸體一眼,淡淡的對高連長說,“我的菁菁死了,我要讓他的情夫給她陪葬!”
菁菁?
那不是她的女兒嗎?前幾天還和陳規劃在山洞里你儂我儂的,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高連長忙低頭看去,我也上前看了看尸身。
臉已經看不出是誰了,臉蛋上的肉像是一團棉絮,踫一下估計能蹭一手洗都洗不掉。
渾身腫脹還怎麼能看出當初那個縴細的模樣?南疆的天氣炎熱,靠近了就能聞見尸體腐爛的臭味,不一會兒就有蒼蠅和不知名的小蟲子圍了上來。
只有她腕上勒在肉里的一串銀鐲子證明了她的身份,那串鐲子我印象極深。
這里的女人雖然佩戴銀飾,但都是一個粗粗的銀鐲子,做的也不精細。
只有她,是一串串細細的銀絲,上面還掛著小鈴鐺,走起路來,還有那啥的時候,叮叮當當作響,很是清脆悅耳。
我沖高連長點點頭。
想這姑娘在不久前,還在瀑布那害羞的扭捏著,白白嫩嫩的,一張鵝蛋臉從側面看,極是溫婉。
如今,卻腐爛成這樣躺在這兒,一雙眼楮都閉不上,我心里胃里都很不舒服。
捂著鼻子退到師父身旁,靜靜的看高連長如何處理這件事兒。
“大姐,天氣這麼熱,先把女兒葬了再說吧!死者為大,入土為安,之後的事兒我們再說!”說完,高連長就讓戰士去安排棺材和葬禮需要的物件。
站在一旁沒說話的鷹鉤鼻大叔把手一橫,從懷里掏出了什麼東西,
“無需你們準備,等那情夫找到了,我們會讓他們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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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狠狠的看向我和師父這邊,意有所指的樣子。
高連長往後退了兩步,身旁的戰士紛紛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指向他的胸口。
而他後面的兩個年輕後生,也是第一時間站在了他和那婦人兩側。
等看清他手里的東西之後,高連長才擺擺手讓戰士們把槍放下。
這種草木皆兵的日子,真是難熬。
可看到他手里拿的東西後,我心頓時涼了半截!
陰謀,赤裸裸的陰謀!
他拿的正是我丟的那枚護身符!三角形的紅布,里面縫的是一張符的紙灰,我都忘了是幾年前師父給我的了。
那時,師父怕我經常見到魂魄沖了身子,便讓我帶在身邊,一般的鬼魂都不敢近我身。
我清楚的記得,這枚符是我落在那山洞的灌木叢里的。這都能被找到,豈不是他們早就發現了我和大林子的行蹤。
這一步步,難道都是一處的人在引我入洞?
我目光掃向陳規劃,他站在王守一的後面竟然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他相好的慘死,他竟然還笑的出來。王守一和他更是一個德行,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次,我認栽了!
“我是菁菁的舅舅,這麼個東西是我在菁菁房間里找到的。菁菁那孩子做事非常仔細,我們問她情夫是誰,她死都沒說。可是,我還是發現了這個不屬于我們南疆的東西!長官,麻煩你幫我查一下這東西是誰的?”
他把護身符恭敬的遞交到高連長手上,高連長看著那護身符眉頭皺了起來。
“這東西,該是護身符吧!我們寨子附近根本沒有道觀,這東西該是外面的人佩戴的,所以還請長官把您手下的兵士和人員都排查一遍吧,自然知曉結果!”
高連長臉頰的肌肉都在抖動,不知道他是否明白了這前因後果。
“這位大哥如何稱呼?”高連長拿著護身符,輕聲問了句。
鷹鉤鼻大叔,恭敬的回到,“鄙人姓羅,您喊我一聲羅先生即可!”
“好,羅先生!請問你可有軍區開具的文書?或者是什麼證明?無緣無故,就來搜我們邊疆戰士的身,是誰給你這樣的膽子?”
高連長高聲大喝,渾身迸發出的軍人氣息讓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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