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一章 天威 文 / 泓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竇章幾人仰頭望去,看著那金柱是多麼的威嚴,看著那緩緩降落的人影,是那麼的輕松愜意。
下來的不算緩慢,但不是最快。
而這途中,竇章身體里的火焰已經控制不住的冒了出來。
整個人淹沒在火焰里。
黎青也是如此,身上的青光白刃,無數的風刃將自己圍繞起來。
古戈身上的藍白雷電嗤嗤作響,更是他的眼楮,血紅無無比,看著像是要滴下鮮血一般。
牧弘此時喘著粗氣,從很久之前,他便在這漆黑的之下,更是第一個迎面對戰天的。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被消耗殆盡。
但他那屬于自己的驕傲,讓自己不能臣服,就算因此而死,自己也是英勇的。
牧弘身體內的清境緩緩出現,將其裹了起來。
四周的安寧,便是他此時最大的能力了。
剩下的眾人絲毫抵抗不了,景宮三女在心神壓倒最後的時候,選擇坐了下來。
她們的臉上還布滿驚慌,看著那金柱上下來的人,心中極為駭然。
人影漸漸落在地面上,腳尖微微踩上,地面一人高的高空上便出現了金光長廊。
仿佛他的腳是不屑于粘在上面似的。
背著雙手,臉上有些褶皺,長相一般,但面容古樸,帶著磅礡的大氣。
身上穿著金色長袍,袍子上繡著百條巨龍,這些巨龍不是死的,而是活得。
在衣服上來回的游動,仿佛那是一片暢游的天地。
眼楮黑白分明,看見他的眼楮,就能感覺到他就像是能洞悉一切一般。
這樣的存在,站在這里,都能讓大地感到壓力。
他就是天。
那無上的存在。
當天降臨人間時,萬物殞滅,天地閉合...
這一點從此時的天空就能看見,天空中黑的雲層中,金光屢屢,氣息強大無比。
竇章咬著牙望著那有幾千米距離的天,此時的他站在那深坑之中。
要飛出去,發現已經不可能了,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能力里。
便啐了一口痰,雙手雙腳艱難向著地面爬去。
以往這樣的高度,自己只需要一個念想就足夠,現在卻要爬...
而且是艱難的爬。
竇章一邊爬著,一邊低聲罵起。
當他爬出坑外後,便看見黎青和古戈也上了地面上。
便晃了晃腰,站了起來。
臉色因為強大氣勢也蹦的緊,並且發抖著。
嘴巴都有些顫“喂!老子現在就在這里,媽的,你終于是下來了!待老子上去把你那裝逼的臉打成篩子。”
此聲說罷,惹來黎青和古戈猙獰的臉。
齊齊轉頭看了過去。
竇章自然沒看他,他那囂張的樣子,都已經囂張了一輩子了。
這已經成了他的天性,跟誰也不能服了軟。
就算天都不行。
天背著雙手,目視前方,卻因為這句話而轉過來頭,看了過去。
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竇章感覺到渾身一緊,身上的傷好像放大了起來。
那種疼痛,令他渾身酥麻。
他有些緊張了,不對,是害怕了...
黎青抬著眼望著遠處的天,握著手中的長刀。
這把長刀從最開始那歡快的跳躍,變得此時沉靜無比。
身上的黑氣也變得暗淡下來。
黎青的眼楮轉了轉,不管怎樣,如果能用這刀砍他一下,還是很好的。
艱難的抬起長刀,便抬腳向前走去。
古戈看了他一眼,高聲喊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沖動了?”
黎青聞聲,便站了下來,而後喘了一聲粗氣,發現別說砍天一刀,就算是走兩步就變成這個樣子。
對于古戈的話,黎青嘆了一聲“你說得對,我們還是待著就好。”
對于這些他們是沒有辦法的。
但竇章卻不一樣,那他不給自己留後路的嘴,絲毫沒有因為他是天而放水。
雖然現在是疲憊無比加上口齒不清。
“我擦你媽的,你了不起怎麼?也就是一個老頭子,如果是一個姑娘,看老子怎麼讓你臣服的。”
竇章喘了幾口粗氣,抿了抿嘴“大爺的,又能耐讓本天才休息休息,到時候定讓你知道菊花在那開。”
“媽的...”
竇章破口罵了很多次,但天好像對他不感興趣。
腳下的長廊在竇章身邊瞬間沖了過去,如同一把鼻子的長槍。
唰的一聲。
讓竇章有些反應不過來。
楞在了那里,眼楮瞪著溜圓。
因為這金光扁平的長廊就在他肩上,那邊緣緊貼著他的脖子。
如果稍稍歪了那麼一寸,自己怕頭顱不保。
竇章干硬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我我...干你...”竇章嘴巴有些哆嗦,結巴的很嚴重。
而這金色長廊並不是特意要給竇章下馬威,而是在另一端伸向了冬陽身前。
天背著雙手,微微抬腳便向前走去。
走出金光的他,宛如眾星捧月一般,就算周圍什麼都沒有,但那種感覺,真的像是萬靈給他賀彩。
金光燦爛的長廊上,天徒步而來。
明明幾千米的距離,天走的很慢,但卻仿佛縮短了空間。
兩步來到竇章肩上。
腳尖出現的那一刻,竇章心神停止了,那是真的停了。
自己在那一刻死了...
天很瀟灑,腳尖落下後,便邁出腳後,向著他身後離去。
竇章在這一刻忽然急促深喘。
最後攤坐在了地上。
黎青和古戈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擔心。
黎青高聲喊道“死沒死?”
竇章搖了搖頭,干聲說道“死過了...”
竇章在剛才的感覺下,身上的火焰都熄滅了,就像一個著的很旺的火,突然一盆水澆下來一樣。
當天離開,他的火焰又一次的燃燒起來。
心有余悸的往後看了一眼。
便發現他此時站在冬陽的上空,俯視的望著。
冬陽心里波瀾四起,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天,也是第一次感覺天距離自己這麼近。
近的自己連動都不敢動。
天的目光是柔和的,微微彎腰說道“你是第一個有希望打倒我的人類。”
聲音清亮,比這大陸上最好听的鳥叫聲都好听。
听他的話,就像是在唱歌一般。
都神和都靈睜大著眼楮望著。
緊張的深深底下了頭,鐘閑和伯崖兩人更是跪在了地上,俯首稱臣。
常年並沒有,因為他和冬陽都是經受天打壓千年的人。
對于他的氣息很熟悉,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壓力。
這句話給冬陽很大的壓迫力,沉默了一會兒“但並沒有打倒你。”冬陽是這麼說的。
天表情都沒有動一絲,自然般回道“這是當然的,你們只是有機會,但還是在我的看管下,自然贏不了。”
冬陽微微低著頭,望著眼前的金光,他忽然笑了一聲。
天有些好奇“你在笑什麼?”
“我在想,原來天說出來的話,也是和人類一樣,實在諷刺。”冬陽緩緩抬頭,他雖然成神境,但那不屈的樣子,就算他此時是坐著的,也想站在一樣。
天腳下的長廊緩緩延伸,最後踫見冬陽的脖子。
冬陽感覺到了很冰涼,那光芒卻很柔和。
天端詳了他臉“人是萬物之靈,當初建造的時候,就是以大世界萬物最為合適的選擇而衍生出來的。”
“至于我說話口氣,和你眼前這個人,並不是我。”
“只是當年他飛躍天來,跟我一斗,最後輸了而已。”
天的話很清淡,冬陽眉間緩緩舒展看來“原來是他。”
“你們給了一個我選擇的人機會,讓他逃離我的注視,還有兩個人改了他的道,用自己的命,令我偏離了方向。”天平緩說道“他人呢?如果只是你們,我是不用出來的。”
天說的人,冬陽自然知道是誰,甚至所有人都是知道是誰。
但能听他這麼說,看來袁柯真的讓天感到了緊張。
冬陽抿嘴一笑“你可以自己找找。”
兩人的談話,在不緊不慢進行著。
但竇章幾人深知這不是辦法,天能和冬陽聊起來,是因為事情。
那跟自己就沒什麼可聊的了。
那還不是分分鐘給秒殺了。
他們應該做點什麼。
古戈邁著艱難的步伐向著黎青走去,因為黎青站在中間,想要跟他會和,而後在商量著怎麼辦。
竇章看見古戈的行動,竇章也明白其意,爬過那長廊,而後向著黎青走去。
三人要匯聚,黎青此時也感覺倍感壓力,而就在這時,手中長刀忽然顫抖起來。
頻率極其的高,顫抖的波動仿佛要他手里掙脫出去了。
“你不是吧?現在才醒過來,剛才你干什麼呢?”黎青望著手里的刀,無語說道。
天顯得漫不經心,他不著急,但所有人的心神都緊繃著。
大黑馬已經屈膝的跪在地面上,那長長的脖子低了下來。
嘴里的令牌插在了地面上,用舌頭擺正了一下方位。
而墨曲已經成了一灘爛泥了的身體,那雙眼楮睜開一條細縫,看著那邊的金光燦爛。
“那...就是天?”
身為天選之人,意思就是天選擇的人,是代言人。
這給了他很崇高的地位,但不代表他真的很感謝天。
自己的天選之人,為什麼還有另一個?
墨曲冷漠著不說話,他站不起來,所以表達不了自己不屈的態度。
在那令牌的後面,全天下的人都跪在那里。
十五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回味“我在干什麼?”
說罷,蹙起眉頭,咬著牙艱難的站了起來。
夏連著這些桐棲的眾人,看見十五的所為,也站了起來。
他們很痛苦,但跪著更痛苦。
大陸各地的地洞中,站起來的,只有桐棲的人。
他們的年齡還小,但那種韌性,實在驚人。
沒有人告訴他們彼此之間,但他們就是默契的都站了起來。
天彎著腰,望著冬陽“當初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還真有些期待,期待你的強大,畢竟你的道跟我的天力完全不同。當你回來的時候確實讓我失望了不少。”
冬陽呼吸有些顫抖“是啊,我對自己也很失望。”
冬陽怎能不知道自己的道對天的威脅有多大。
那是和天奪食,有悖天理,定然天理難容。
但他最後沒有強大起來,那就是輸了。
冬陽平淡說道“但他不會,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天聞聲,沉默了一下。
而這時,只听一聲從身後傳來“我們又見面了。”
“師父。”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