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挺操蛋的事兒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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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綠樹,枝繁葉茂,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廷洲外,有一個奇跡,便是那永不落的空島。
懸在那里,仿佛是守衛廷洲的戰士。
離遠望去,島上的樹葉更為翠綠,還有花朵的香味兒。
飄香十里,都不見會消散。
眾多廷洲之人,望著那邊,心中格外崇敬。
這座空島的土地上草坪如氈,微風襲過,吹彎了腰。
島嶼的邊緣,坐著兩人。
正是袁柯,和牧弘。
二人坐在這里,遙望下方,原本被薛楮侵襲過來,而被拔起樹木的土地上,此時,也長滿了樹木。
一切恢復如新。
大戰過後,本就是安寧。
也確實,廷洲內的安寧,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
甚至整個西大陸的平靜,都讓人感到很幸福。
袁柯微微仰起頭,望著那藍藍的天空,隨後,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
那張白質的臉頰上,很淡然。
牧弘也是如此,他們知道,現在安寧其實只是暫時的。
不知道多久的以後,大陸又會陷入更大的恐慌。
這件事兒只有兩人知道,那壓力可想而知。
袁柯嘴唇微微掀起,緩聲說道“師兄,我們真的能勝過天嗎?”
微風吹過牧弘的頭發,看著很飄逸。
他那張臉頰,又笑了出來。格外的溫暖,如同陽光。
“書上寫過,人定勝天。”牧弘緩聲說道。
“寫書的人呢?”袁柯慢悠悠問道。
“死了。”牧弘回答的很干脆。
袁柯點了點頭,便沒再說話。
春季的風吹得很暖,躺在草地上那便是一種享受。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一晃,便迎來了夏天。
還是那張草地上,面對著遠處的無望無際的森林。
此時坐在那里的只有牧弘。
他穿著漢服,身體周圍的衣擺在半空緩緩飄著,模樣很平靜。
但他身體周圍的氣息,卻非同一般。
在他背後,站著很多人。
袁柯,小果,唐容,竇章,黎青,古戈,這些人都來了。
因為今天,這群人里,要出現了一個轉修三境的人了。
袁柯眼神微微眯起,他的境界還是比這些人要高一些的。
所以看的很明白,牧弘的境界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但卻越加的強大起來。
對于牧弘能走到這一步,袁柯一點都不驚訝,甚至覺得很正常。
忽然間...
袁柯眾人感覺周圍的樹木草地都變得無比的清晰,仿佛它們都被刻畫了一樣。
袁柯緩緩嘆了一聲“不知道師兄現在感覺是什麼...”
小果一旁摟著他的胳膊,那張精致甜美的面容,有些擔憂。
唐容更是如此,雙手合十放在心口,眉眼間盡是緊張之色。
時間慢慢滑過,天空的陽光也變得刺眼起來。
幾人站在這里,一直站到的第二天清晨。
牧弘依然保持著這姿勢,沒有動。
時間越來越長,竇章更是抓著頭發,大大咧咧的坐在草地上“牧弘先生不會出事了吧,突破不都在一瞬間的功夫嘛,怎麼會這麼久?”
“閉上你的鳥嘴,你死了他都不會有事兒的。”唐容一擊飛眼過去。
竇章閉上了嘴。
三天時間。
天空已經從晴朗轉為多雲,且遮住了陽光。
就在這時,牧弘周圍的氣息猛然一變,地面上的綠草向著四周彎曲。
不遠處的樹木竟然也被吹完了腰。
袁柯額頭間頓時一沉“屏氣,靜氣。”
眾人早已察覺牧弘此時的狀況,還有那仿佛邁進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壓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們的臉色緩緩凝重。
陡然,牧弘抬起雙手在小腹前,隨之,身上的衣服抖的更加的厲害。
就像在烈風中抖的旗一樣。
強烈的來,平靜的落下。
牧弘的衣服緩緩安靜了下來,他的頭發要披在了背後。
地面的青草,也倔強的挺起了腰。
彎下來的樹木,挺直了起來。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那詭異的氣息,也消失了。
竇章眨了眨眼“這就結束了?”
袁柯嘆了一聲“應該是這樣。”
牧弘閉著的雙眼,隨後,緩緩張開。
那一剎那,仿佛自己的世界重新被點亮一樣。
他看看雙手,有些迷茫,但還有堅定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師兄。”袁柯幾步上前,臉頰上有些擔憂。
牧弘看了他一眼“沒事。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突破過去了。”
“神體...是一個什麼境界?”袁柯緩聲問道。
牧弘眨了眨眼,將手放在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其實重要的還是轉修,神體的境界很容易突破過去。”
“但如果轉修不成功,就算突破神體,也只是比生死門要強一些罷了。”
這句話,听在身後那幾人的耳朵里,臉上都掛著苦笑。
試問現今天下的人,還有幾個能突破生死門的。
但看他的語氣,好像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袁柯掀起衣袍坐在了旁邊“師兄突破應該很輕松吧,畢竟你一直在轉修。”
牧弘那張溫和的臉頰,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感覺自己的清境還沒有完全成熟。我的轉修只是在這上面加了一層罷了。”
這種話,他們肯定是听不明白的。
不過看牧弘的樣子,仿佛也沒打算解釋。
牧弘看了他一眼“生死門,分生死,先生後死。這是兩道門,你的修行是鬼道,在死門上會進展的快一些。但在生門上會很慢。”
說罷,回過頭望著小果“小果現在境界到了那里?”
小果眨了眨眼,輕聲回道“快到死門了。”
牧弘露出柔和笑容“你看。不過,在生門的時候,小果會幫助你的。”
這話,讓袁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我知道辦法,就不用你費心了。”
說罷,撇過臉去,而後躺了下來“當初我花了幾年的時間,最快速度突破得道,算是厚積薄發。一直突破回悟境,間距境都沒有什麼阻礙,更是進入生死門都水到渠成。”
“但回頭一看,發現你更變態,境界長得像是發育期的孩子一樣,一天一個樣。”
“還有小果,她的天賦遠在我之上。哎...也不知道,相莊和白恆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這個天罪之名其實是你們才對。”
袁柯悠悠說著,心里還有些苦悶的。
自己的師兄一直看見的是他的背影,追都感覺力不從心。
還有小果,更是如此...本來就是一個小丫頭,什麼都沒有修行,更沒有自己從小那種變態的生活方式。
就短短幾年時間,就攆上來自己。
雖然很高興他們境界很強,但還是有些酸楚。
牧弘笑了笑,便站了起來。
向後看去,站在那里的人,除了那三個見面就吵的人,只有唐容和小果。
牧弘靜靜望了許久,而後緩聲說道“現在很安靜,但在未來,會有一場大戰。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這句話說完,袁柯呆呆望著天空,不言不語。
黎青眉間微微蹙起“我們還有敵人?”
古戈忽然想起,在東炎的時候,那晚他和竇章听見過袁柯和牧弘的談話。
他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
“你們...你們那次談話是認真的?”古戈沉聲說道。
牧弘有些想不起來他說的是那件事兒,只是微笑說道“我們頭頂的一片天,就是危害所有人的東西。”
竇章眨了眨眼,不由自主的抬頭望去,透著密集的樹葉,看著那多雲的天空“人...在大陸上已經活了這麼久。它怎麼會是我們的敵人?”
牧弘背著雙手,沉默些許“天是有意識的。”
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而且就算有人說,別人都會覺得你是個瘋子。
怕是會把你關起來,好好調教一番。
但這話是從牧弘嘴里說出來的,那就不同了。
這句話也讓所有人深深吃驚不已,臉上也出現了驚慌之色。
小果將目光看向袁柯。
看著他那不由所動的樣子,心中已然明了。
輕步走了過去,扶著裙擺坐在了旁邊,望著他那平靜的側臉“你一早就知道?”
袁柯笑了笑“恩。很多年前就知道了。”
小果臉龐沉靜了下來。
袁柯長嘆一聲“是相莊跟我說的。不是我對自己太有自信,也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很好看,但這天是沖著我來的。”
這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牧弘接著他的話說道“四百多年前,先知說下兩個預言。”
“頭上白明,腳下黑星,應天而生,天選赤芒。天之罰眾,滋生同命,赤芒欲傾,天罪代行。”竇章淡淡的說出。
這兩句話在大陸上最近一直在流傳。
前者是天選之人,後者是天罪之人。
他們要做什麼,已經很清楚。
牧弘輕笑一聲“沒錯...一個是墨曲,一個就是他。”
“但後面的天罪之人,應該殺掉所有實力高強的人,殺掉所有違背天的人。可惜,在很多年前,我師父還有相莊將師弟的命運改了。”
牧弘臉色平淡了一些“因為走的路偏離,所以天要殺掉師弟。現如今,相莊和我師父在替師弟抗著天之力。”
“師弟被紫迷蟲咬過,所以能看見未來的某一天會發生什麼事兒。”牧弘輕笑一聲“那一天,怕是不遠了。”
他說罷,便看見竇章舉起手“牧弘先生,有一個問題。”
“請說。”牧弘微笑說道。
竇章抿了抿嘴緊張的嘴唇,那張俊逸的臉頰看向躺在那里的袁柯“相莊將他的路改了...是怎麼改的。還有相莊弄出來的天宗,是為了什麼?如果這件事兒有他的影子,豈不是說他一直和天做對?”
牧弘聞聲,便轉過頭看向了袁柯。
袁柯看著那厚雲,神情清淡“沒錯,你們以為罪惡滔天的天宗,其實一直在對抗著天。人類的靈魂,如同芻狗食物,只是天圈養的東西罷了。”
“就算你們說的有道理,那我們真的能對付它?我們都活在天的下面,哪有選擇的權利。”唐容那張娃娃臉,有些蒼白。
今天听的一切,都讓他們從頭到腳的發麻。
袁柯又是長嘆一聲“是啊,我們怎麼會有選擇的權利。但令人感到氣憤的是,就是有人推著你,讓你去破天。”
“這他娘的...確實挺操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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