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生死門 轉修 文 / 泓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美好的一天里,萬物復甦的季節中,大清早的在皇宮里,就傳出來如同殺豬一樣的喊叫聲。
那撕心裂肺的哀嚎,響在大殿,也游蕩在宮殿外整座皇宮里。
守衛的士兵听見這個聲音,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看。
他們都知道這里面有一個人,可以誅殺任何人的權利,也不用看陛下的臉色。
聲音在眾人耳朵里直入,讓這些士兵感到了緊張,握著長槍的手,都變得發抖。
臉龐上一絲不苟的緊繃表情,以及那筆直的身姿,都令人感覺到他們有些恐懼。
聲音在皇宮里游蕩很久,終于緩緩停了下來。
此時的宮內的大臣,身上的朝服已經濕透,雙腿發軟的癱坐在地上。
他們有的是當過兵殺過人,有的就是能力出眾,但這場面沒有一個人見識過。
臉色蒼白,嘴唇蒼白,不忍直視那邊血粼粼的人。
袁柯半跪在地上,在他面前有一個胖子,渾身鮮血,已經看不清樣子,但在旁邊,有一張很整齊的皮...
袁柯此時的臉頰極具冷漠,他的雙手,雙袖都被鮮血浸濕,就連那雪白的碎發都有些鮮紅。
小果站在皇椅旁邊,看著此時依然在細心弄著的袁柯,眉間已經皺起,臉上有些擔憂神色。
她有些害怕袁柯會就此沉溺在這折磨人的情緒中,更擔心的是他心里的痛苦。
當年袁柯身上發生的事情,小果是很清楚的,這也造成了當初袁柯那沉悶的性子。
她小步走了下來,站在了袁柯身邊,小手摸在他的肩膀上。
袁柯身體猛然一怔。
那手中黑氣凝結的小刀微微一顛,而後停了下來。
一雙眼楮血紅且混濁,也逐漸清晰。
看著那面目全非,但還活著的胖子,猛然伸出一手,捏在了他脖子上。
胖子此時毫無知覺,像是已經期待自己的死亡。
大殿里的人,清晰听見那脖子傳來的吱吱聲,而後又听見 嚓一聲。
嘶~~
胖子的頭生生被揪了下來,袁柯那緊緊抿著的嘴,微微輕動“當年因為二兩酒...僅僅二兩酒,就殺了那麼多的孩子。”
“人命真的不值錢...”袁柯將手指摳進他的眼楮里,就這麼拿著,站了起來。
沉默了許久“我父母身死,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也查不到是誰屠殺我們全村。今天就用他代勞吧。”
袁柯這般說著,眾人就這般听著。
但每個人都深深低著頭。
小果抓著他的腰間,沒有說話,但那般情緒,讓袁柯神情一松。
袁柯清淡說道“將這人托出去,剁了喂牲畜。”
說著,將手里的頭顱,隨意仍在那血泊中,而後揚長而去。
大臣們看著這一幕,都稍稍松了口氣。
因為他們的都在輕微呼吸,就連大氣都不敢出,誰也不想惹這麼一個人。
眾位大臣悄悄離開,許久後,沉默的十多個人,拿著一個人袋子,將胖子的尸首裝了進去。
同時,也有人拿著拖布,反反復復擦著地上的鮮血,直到一點血痕看不出來,一點腥味都沒有。
才遲遲離去。
袁柯坐在馬車上,沉默不語,神情沒有那麼輕松,而是平靜。
他歪著頭看著窗外忙忙碌碌的人,看著那店鋪來來往往的客人,以及那歡笑的聲音。
小果默默坐在一旁,拿著手里的手絹,擦著袁柯手里的鮮血。
神態也很平靜,可是她手的動作很仔細,像是要把袁柯手紋里的鮮血都擦的一絲不剩。
袁柯看著外面,但能感覺到手里的力度,包含著怎樣的輕柔。
許久後,袁柯緩聲說道“我不會再有下次了。”
小果聞聲,默默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
這輛馬車一路回到校場,而在這時,山汝和十五正在外面漱口,嬉笑。
看著兩人回來,二人有些期待今天上朝他們會是什麼結果回來。
但看著這兩個人回來後,並沒搭理他們,直接進了小樓。
山汝看了一眼十五“是不是被那些大臣氣傻了?”
十五將嘴里的水吐出來後,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怕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袁柯的情況,頓時在這個圈里傳開了。自從袁柯進了房間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直到第三天。
竇章抱著雙臂站在一樓的客廳里,仰頭看著那緊閉的房間,眼楮轉了轉“你們說,他們這麼下去會不會有孩子?”
此話說罷,黎青伸出手,便將他推到了一旁,淡聲說道“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古戈坐在一邊喝著清茶,緩聲說道“如今廷洲越來越穩定,趨勢上也逐漸成為大陸上頂尖的勢力,袁柯有資格去耍一耍脾氣。”
“你覺得他在耍脾氣?”竇章回頭望著古戈說道。
“要不然呢?”古戈攤了攤手“你還見過他什麼時候這樣過?”
竇章想了想,而後嘆了一聲“看這樣,他今天還是不會出來了,走吧,東升酒館走著。”
二人想了想,而後跟著竇章走了出去。
三人剛邁出一步,二樓那房間緩緩打開。
袁柯穿著修身的衣服,伸了伸腰,樣子也極為松弛,看著像是大夢初醒那樣舒適。
而在他身後,小果綁著頭發便走了出來。
二人結伴而行。
三天的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房間里干什麼,就連吃飯都沒有下來過。
但畢竟是修行高手,沒人擔心他們會餓死。
下了樓,走出門外,夏和年拉著小手走了過來。
“袁柯大哥,小果姐姐。”二人乖巧的說道。
袁柯微笑點了點頭,摸了摸二人的頭頂,而後離開了。
這讓二人感到了一絲驚訝。
他們發現這兩個人都不同了,無論是氣質還是舉止都變得華貴一些,無形中的感覺像是千年貴族的沉澱。
袁柯和小果拉著手,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路過每一個店鋪,走過每一個酒館。
當路過東升酒館的時候,在二樓的竇章,回頭掃了一眼,便一口酒噴了出來。
落在了黎青臉上。
當即,黎青猛然站了起來,抓著竇章的衣領,在盤子里抓起面條,瞪著眼喊道“要打一架嗎?”
竇章揚了揚下巴“你看。”
說著黎青和古戈都看了過去,看見了袁柯和小果。
古戈眉間微微蹙起“氣息變了...”
竇章抿了抿嘴“難道兩人在房間里悟到了什麼雙修?我這麼多年都沒悟到這一點,真是失敗。”
二人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而後坐回了位置,繼續喝起了酒。
這二人在這長街,走到了盡頭,而後便消失不見。
如同一陣清風吹過,沒留下任何痕跡。
但在此出現的時候,已經在那遙遠的空島上。
此時,這座空島上的那一間竹屋里,住下了兩個人。
牧弘和唐容。
此二人也算是經受過了那思念的苦,分別多年,最後終于在一起。
但定然寸步不離的將那些失去的時間補回來,比如房間里該干的事兒,都應該干一干...
當袁柯二人停在湖泊邊的草坪上時,便听見屋子里,傳來聲音。
沒多久後,牧弘邊走邊系著腰間的腰帶走了過來。
袁柯那臉龐露出一絲笑容“師兄,白天還這麼忙啊...”
輪說話氣人的程度,就算是五個牧弘也頂不過一個袁柯。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牧弘避而不答。
那臉頰上充滿著陽光笑容,微笑說道“幾天不見,師弟踏入了生死門,真是令人驚訝啊。”
袁柯听見他的語氣,便撇了撇嘴“我可沒听出來你很驚訝...”
牧弘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在走上水面。袁柯便跟了上去。
二人在水面上像是走在地面上一樣,令人看著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這時,唐容披頭散發的從竹屋里走了出來,噘著小嘴來到小果身邊“來了不通知一聲。”
對于這句話,小果感到了一絲好笑“難道來之前還要寫一封信?”
唐容傲嬌的哼了一聲。
二人從湖泊走出去後,便走進了森林。
而後便發現,逐漸有動物聚集了過來。
有狼,有兔子,有鹿,有蛇...
就像是一個動物集聚地一樣,各種各樣的動物走了過來。
牧弘摸了摸一匹狼的頭,像是摸狗一樣。
含笑說道“進入生死門,是不是有些迷茫?”
袁柯抓了抓頭白色碎發,輕嘆了一聲“確實,這種感覺很奇怪。生死門中仿佛有令人稍有不慎便萬劫不復的感覺。”
二人踩著草坪,一路走。
速度並不快,但沒多久,二人就已經來到了空島邊緣。
牧弘背著手,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綠色,沉默了一會兒。
袁柯坐了下來,將雙腿搭在外面,緩聲說道“生死門,果然不懂。但卻很玄妙。”
“恩。”牧弘微微低頭看著他,微笑說道“就如字面意思一樣。入門便知生死。”
袁柯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望著牧弘。
空島距離地面大概五百米,加上那自身四百米的錐形底部,一動大約九百米。
在這高空之上,風是無常的。
抖動起牧弘的衣服,也吹起了袁柯的頭發。
牧弘背著雙手,緩聲說道“生死門,知生死。先生後死。”
“師父以前跟我說過,這個境界,就是兩個門,當你的道破了這兩個門,就會進入傳說的三境。沒有具體的修行辦法,這個是根據自己修行的道而悟,沒人能幫得了自己。”
袁柯並沒有因為這個答案感到失落,而後問道“那師兄是怎麼修行的?而師兄的清境一直是所有人疑惑不清的修行方式。”
牧弘聞聲,臉頰上露出一絲感慨“其實我修行的方式,是最沒用的。”
袁柯眉間微微蹙起,他可不認為牧弘的修行會沒用,他一直覺得就算自己的鬼道,都不見得有他的清境來的厲害。
牧弘望著遠方,緩聲說道“清境,其實就是清淨,可以讓四周恢復安靜而已,沒有多少的實用性。”
袁柯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綠草,緩聲說道“那師兄怎麼會這麼與眾不同?”
牧弘扭頭看著他,臉上那陽光笑容極為燦爛“轉修啊。我一直都在轉修。”
此話說罷,袁柯便驚愕萬分...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