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了不得的老者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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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柯坐在地面上,眼楮閉氣,抱著上臂,頭耷拉著。
看著像是已經睡著了,但在他的識海里卻翻天覆地的變化。
像是有一層光暈在晃著他意識之間干擾。
許久後,袁柯身體突然一怔,而後緩緩展開了眼楮,眼前還是那個牢獄,只不過,在他前面出現了一個人。
抱著膀子喊天罵地。
袁柯有些疑惑,便站了起來,而後發現,砸原來的位置上還有一個他。
袁柯抓了抓頭“這也是幻陣?”
說罷,便輕步上前,一腳揣在竇章的屁股上。
的一聲,摔在那黑色石頭欄桿上。
當即轉身看去,看著袁柯就站在身後,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以外,便是喊道“你丫的藏哪了?我喊你那麼多聲?”
袁柯瞥了他一眼“你還是陣宗的天才,這樣的幻陣看不出來?”
竇章眨了眨有些迷茫的眼楮,腦袋中靈光一閃,便坐在了地上。
眼楮閉起冥想起來。
許久後,竇章張開雙眼,便發覺這牢房里又多出來一人。
正是古戈。
三人見面自然沒好話,但古戈也在冥想後,便有多了米兒。
四人簡單的了一句。
幾人便沉默了下來,如今的情況不得不讓他們感到緊張。
陌生的壞境,陌生的人,重要的是自己的境界被封鎖上,如今宰割都是別人說的算。
這不是他們想要的,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
袁柯臉色清冷,淡聲說道“這兒的幻陣,不亞于道宗的幻神陣。我們必須小心謹慎。”
竇章微微點了點頭“這里沒有陣法的感覺,看來布置這陣的人,絕非簡單人物。”
古戈那雙眉毛微微蹙起,沉默不語。
米兒更是一臉的不知所措,她絲毫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正在這時,他們四周都發生了改變,袁柯幾人臉色微微一變。
看著四周牆壁像是融化了一樣。
除了他們腳下踩著的地面,周圍都在融化。而後形成別的東西。
眼前的視野也開闊起來,前面逐漸形成了一條通道。
通道寬約兩米,兩側混黑無物,像是一望無際的深淵。
棚頂也變得極高,看不清,像是一片黑暗的虛無。
在四人腳下形成了大約三十米的圓盤,地面光滑無比。
四人眼神直勾勾望著通道延伸的那邊,當走過大約千米的距離時,看見了邊緣。
而後出現了樓梯,一階接著一階,足有上百階。
在上面便是一個大約五米長豪華的黑色座椅。
椅背上是用無數的黑色花朵編織的,極為絢麗高貴。
而在這張椅子上,站著一人,幾人都認識,正是和他們說話的那位老者。
幾人相距千米,但憑借這三人的眼神,依然能看得清。
袁柯沉默了一會兒“我們走。”說罷,便抬腳邁了出去。
竇章拉著米兒手臂,跟在他身後。
古戈斷後。
這通道只有兩米寬,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掉下去。
米兒壯著膽向著通道兩邊看去,一眼望去,只有漆黑的虛無,還有那種令她恐懼萬分的高度。
而後緊緊抓著的竇章衣服,那張臉頰上,充滿了忐忑。
一千米的距離,大約十分鐘的時間,來到了百個台階之前。
踩著通道的邊緣,眼科微微仰頭,看著那人“我還以為你會把我們一直關起來呢?”
老者側坐在座位上,在他的手臂下,有一個柔軟如同黑色絲綢的靠枕,墊在下面,微笑說道“能看破陣法,在關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袁柯抿了抿嘴唇,面對這未知強大的人,絲毫沒有服軟“你究竟是誰?”
老者沉默了一會兒“你們又為什麼到炎島?”
袁柯沉靜望著那老者,許久後,袁柯張口說道“黑耀花。”
此聲說罷。老者笑了一聲“還算誠實,每個人來這島上都要這個東西。”
說罷,老者揮了一下袖袍,忽然間,在四人四周,出現了是個光幕。
光幕大約幾十米,上面盡是在炎島上被炎熱的陽光烤著的人們。
他們穿的都破破爛爛,神情多的是疲憊不堪,已經要尋死膩活,但還是沒有勇氣去死。
袁柯認真的看過後,緩聲說道“上島的時候,有個人說這里有很多生物,但這一路來都沒有看見,甚至連別的人都沒看見。”
說著,便透著光幕縫隙,看著老者,輕聲說道“是你搞得鬼?”
老者再一次揮袖,光幕消失不見。
“我說了,在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感覺。”老者緩慢站了起來,背著雙手,氣質就像是藐視大地一樣。
令這幾個人心生敬畏。
袁柯輕嘆了一聲“我這二十幾年,都會讓人感到熟悉,還有更扯淡的事兒,所以你的事兒嚇不到我。就算對我熟悉,也有可能我在誰身上蹭下來的味道,讓你聞了去。”
老者沉靜望著袁柯許久,而後一步步從台階上走了下來,在帽子下的眼楮,忽隱忽現。
但袁柯感覺的到,那目光就是在看著自己。
百個台階距離不是那麼的長,很快就來到了袁柯身前。
而在這時,竇章忽然橫在他身前,冷眼望著老者“我們也有很多的事沒有算清楚。”
老者淡聲說道“看你的樣子,就猜到是竇家的人。我和竇家也有賬,我們稍後再算。”
此聲說罷,竇章愣了一下“額...不知...不知前輩認識我爺爺?”
“竇濮陽?”老者試問一聲“算是認識吧,當年他從我這里逃出去,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此話里帶著不可一世,也震驚了竇章。
還沒等說話。
老者看了他一眼,竇章瞬間飄飛出去。懸在看那漆黑無底洞般的高空上。
而後在他四周,逐漸出現黑色石頭,像是一個鳥籠一樣給關了起來。
袁柯的目光沒有看那邊,只是盯著老者看。
古戈神情微微一變,便要攻擊老者,但卻被袁柯攔了下來,清淡說道“這個人有話要跟我說。先等一等。”
老者輕輕吸了一口氣,而後感嘆一聲“不會錯的,就是這個令我熟悉的味道。”
此話說完,袁柯眉間頗為不耐,淡聲說道“我雖然幾天沒洗澡,但也不會讓你這麼垂涎若渴,我自覺得,自己的魅力肯定沒有在上面的那個人大。”
老者听著他的話,便笑了一聲“你修的鬼道。”
袁柯眼神一變,白質的臉頰上充滿了警惕。
老者點了點頭“不會錯的。鬼道的味道就是這樣的。”
听著他的語氣像是一個癮君子一樣,袁柯試探一問“你認識相莊和白恆?”
老者在那神情里愣了一下,而後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袁柯抓了抓頭,听得他的語氣,便氣急敗壞說道“又是他們,怎麼到處都是他們。”
說吧,瞪著老者說道“他們兩個跟你說了什麼?這兩個老家伙跟我說怕是很久都不能出現在大陸。我就知道他們是在騙我!媽的!”
老者對于他的反應,表現的很平淡“我沒有跟那兩個人有什麼交集,但我在這里也活了很久,一些事情也能感覺的到。”
“小朋友,能修鬼道的人,絕非凡人。要承受無比重大壓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復。我猜想這兩個人一定為你做了很多,才讓你活到現在。”
袁柯輕哼了一聲,拱了拱手“客氣,但我好像記得,一切的破事都是他們兩個在背後推波助瀾。”
老者在台階上來回走了走,緩聲說道“也許你不信,但修鬼道的人,就算走出一步被雷劈死都是很正常的。那可是和天在做對...”
袁柯吐了地上一口口水,淡聲說道“就這鬼道也是相莊安排的。”
老者背著雙手,站在台階上,微微低頭望著袁柯,二人在那無形中的視線里,誰也不服輸。
看了他許久,老者伸手抓住了袁柯的手臂,回身拉著他走向台階。
古戈頓時跟了上去,但塔上一階便被無形的力量擋了下來。
老者一邊走一邊說道“剛才你還說跟他們不熟,要言之不盡。現在卻又焦急起來...孩子,撒謊可不是一個好孩子該有的。”
古戈眼神充滿著殺氣,冷聲說道“為了某些東西,撒謊能掩蓋下去,我寧願一輩子都在撒謊。”
“包括讓他們活下去。”
老者听著他嘴里的決然,便微笑了一聲,沒有回答這話。
只是拉著袁柯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階,站在了那黑色椅子邊。
“坐。”老者輕聲說道。
袁柯眉間一怔,向後退了一步。
老者手臂一揮,便將袁柯摔在了樣子上。
袁柯立即坐了起來,冷聲說道“你想干什麼?”
老者沉默了一會兒“和天有仇的不止他們兩個。”
這話說完,袁柯臉色充滿了震撼。
老者緩緩呼吸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相莊和白恆一直要和天斗一斗,道宗先知勘測的未來大陸的命運。”
“大陸的氣運,人的氣運。”老者說著,沉默了一會兒“都是在為人類做出最後的緩沖。”
“而這一切都要靠你。”
袁柯抿了抿嘴,干笑了一聲“他們兩個人的仇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但你的仇又是為何?有句話是說,天下之下莫非王土。而這王土的天,終究是天的。那就不會有人那麼傻去和天做對。”
老者猛然站了起來,清淡說道“你看見的黑暗,都是我的。但威脅天對大陸的人進食,便被封在這里,終身都出不去。”
袁柯臉上出現了一絲驚訝“難道天真的是有意識的?”
老者搖了搖頭“是本能意識,感覺到有誰能威脅他,就會被封印。”
他緩緩嘆了一聲“已經上千年了,在這滿是黑暗的世界里,一直游蕩。你可知道那份寂寞?”
袁柯將放在胸前的手放了下來,疑問道“您活了多久?”
老者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數不清了。”
老者忽然伸手,打在了袁柯的心口。
猛然間,袁柯身體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破開了一樣。
而後,他的境界頓時恢復,身上微微蕩起淡淡的黑氣。
在這瞬間,袁柯猛地一怔,而後站了起來,吃驚望著周圍的黑暗。
“這...”袁柯錯愕無比。
老者背著手,含笑說道“時隔這麼多年,終究有人重新修鬼道。”
“這里的一切,都是鬼道,都是怨靈。”老者張開臂膀,沉聲說道“在未來的一天,這些都是你的。只要你把天破了,它們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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