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真相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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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突然出現,在竇章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逃出來那個令他都感覺棘手的陣法。
此時的他對如今的袁柯產生了改變,不由問道“你究竟到了什麼地步?一般距境都不是那麼容易的逃脫的。”
袁柯疑問道“有什麼難的?”說著,臉頰上,恍然一聲“哦~你不是修道的,所以不知道。”
竇章臉色忽然降了下來“你覺得很好笑?”
袁柯切了一聲“我是說給果兒的。”
小果一旁撅了撅嘴笑著“如果你們不吵,我還能多笑一會兒。”
竇章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而後看向這四周那蠢蠢欲動的士兵,淡聲說道“不管怎麼說,有這些人在,實在礙眼。”
“黎青古戈也脫不開身,如果這個時候那些人要偷襲,不死也殘。”竇章冷淡說著,轉過視線發現袁柯已經不見了。
不由一愣,問向小果說道“人呢?”
小果搖了搖頭。
竇章無奈的耷拉下來肩“團隊合作,團隊合作。一點概念沒有?”
此聲說罷,袁柯忽然從那虛空中出現,身後跟著四個人。
唐容,鳳花兒,黎青和古戈。
四人出現後,袁柯清淡說道“既然是團隊合作,那自然要有個團隊的樣子。”
袁柯晃了晃脖子,拿著直刀站在前面。
冷淡說道“我們沒有多少時間,這還有十多萬人,盡數解決。”
黎青晃了晃肩膀,無語說道“那你以為我們在干什麼?”
竇章笑了笑“這次不一樣,我們要一起殺人。”
此聲說罷,古戈眉頭挑了挑“隨便吧,反正這些事兒都是我們的。”
唐容晃了晃手腕,拉著小果的手臂說道“我們女孩應該在後面,這樣的血腥場面,你們男孩子更加適合。”
鳳花兒抿了抿嘴“我不否認這決定,但我感覺到血腥這件事兒你更適合。”
唐容聞聲,輕哼了一聲。
袁柯揉了揉眉頭,隨後抓著鳳花兒的手臂。
瞬間消失了。
在眾人愣神的時候,袁柯回來了。
“她的境界不那麼高,如果藏起來的那些人偷襲,她擋不住。”袁柯不理黎青那要吃了他的眼神。
“吵也吵了,話也都說了,干活。”
袁柯說罷,便猛然沖進人群之中。
身後的五人伴隨他左右。
一伙小方隊產生的能量是巨大的,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
五人每個人都像是所向披靡的戰刀,每一次出手,必定要殺掉上千人。
一個修行者,面對普通人那就是雲霧與淤泥的差距,如果是境界極高,回悟境的,間距境的,聚靈境的,天則境的。
每一次出手那就是在屠殺。
袁柯的眼底一直有著亮光,像是他的刀身那般亮。
揮出一刀,刀氣便形成了無數的索命之刃。
六人游走整個戰場。
而此時,在這戰場的最後面的角落中,有一對大約在一百五十人左右的隊伍後面,一共四位穿著長袍的人,面容都躲在大帽子中。
燥熱的天氣,他們像是感覺不到一樣。
此時墨曲便躺在黃土的地面上,他心口傷口已經愈合。
此時還未醒過來。
四人只是看著,因為他們出手,只需要墨曲的命令。
對于那幾個人在戰場上的肆虐,完全不關心。
對于他們而言,死了就死了。
城牆上,鳳花兒站在垛口之上,喊道“袁柯,你王八蛋!”
山汝已經恢復了正常,吃下了黑金,讓她像是重獲生命一樣。
擦掉了嘴上的血跡,微笑說道“這話喊的對。”
鳳花兒掐著小腰,美麗無比的小臉,極為可愛“哼。”
十五坐在城牆垛口下,嘆了一聲“早知道這樣,我也修行好了。”
二十一站在他身邊,望著在那十多萬人的包圍里,依然自如的殺敵的幾人感慨說道“這就是當初十九哥離開廷洲時的隊伍吧,果然沒有一個是平凡人。”
十五微笑一聲“都是一樣的人,行為上也應該差不多的。”
竇濮陽臉色很平靜,他那一雙精明的眼楮,掃視著全部戰場。
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他想要找到人。
到他腰間的酒葫蘆,放在地面上,一只手,隨意的拍打著。
此時,在那軍隊的邊緣,四位城主已經將所有發生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
望著雷雲怎麼把幾公里的人劈死的,看見竇章怎麼把三公里的人變沒的。
黎青的道法是怎麼出現那麼多的月牙形彎刀的,隨隨便便就砍死了差不多十萬的天宗之人。
他們還看見了唐容是怎麼一拳一拳把一個人大城殘渣的。
還有那個小果,一個如同沙塵暴的卷風,是怎麼讓她身邊所有人都死掉的。
這些人的行為,已經深深被他們刻畫在心里。
和幾年前在城中相遇時,完全判若兩人。
而袁柯做的事,卻是令他們見識到那種殊死一斗的情景。
和天選之人的戰爭,依然不管不顧,該死的時候,像是竇章一樣,從不遲疑,一刀下去。
更加現在的樣子,都有些不忍再看這些士兵。
但他們卻只能看著,因為身邊的少女,一直給他們的壓力,感覺深不可測,並且身體已經不听自己的使喚。
少女長相甜美,長長的頭發扎在身後,顯得極為利索。
臉頰很平靜,一雙靈動的眼楮一樣在掃視四周。
但她心里,有著更加的疑慮。
這一天,廷洲外的戰爭爆發,便是一個引線。
與此同時,中芒城中。
出現了三個人。
相莊,鐘閑,伯崖。
三人出現,來的悄無聲息。
中芒城內依然熱鬧非凡,行走的路人已經賣貨的商人,嘴里吆喝的還是那麼朗朗上口,
相莊背著雙手走在這條望不見邊際的長街。
他買了些東西,吃了許多。
那張平坦的面容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還是中芒城里吃的最正宗。”
鐘閑伯崖臉還是那麼的僵硬,像是永遠都不會笑一樣。
跟在相莊的身後,像是兩個隨從,不言不語。
相莊穿著黑色長袍,看了一眼這烈日當空,感慨一聲“多好的太陽啊。”
說著,來到一家水果攤上,看著那紅紅圓圓的水果,對著攤位老板說道“給我那三個。”
攤位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臉上盡是和善的笑容。
很快便裝好了“您拿好。”
相莊接過那袋子,忽然說道“在拿一個吧。”
說罷,自己拿了一個。
伯崖從懷里拿出十個金幣放在了老板手里。
便跟著離開。
老板驚訝他們出手闊綽,說道“出手這麼大方,看樣子不像是敗家子,那一定是個好人了...”
相莊將里面兩個果實遞給了鐘閑和伯崖,微笑說道“這個應該很好吃。”
拿出一個,隨後便送到了前面。
在這個熱鬧的街上,他的舉動顯得反常。
這麼隨意送出去,卻沒想到,一只手伸了過來,將果實拿了過來。
相莊沒在意,拿起最後一個,在袍子上蹭了蹭,而後吃了一口緩聲說道“我以為你真的會在山上等我回去。”
那個手臂下帶著長長的衣袖,身姿挺拔,模樣和藹,那笑容像是春暖花開一樣令人感到生機勃勃。
他是白恆。
白恆跟在他身邊輕聲說道“確實是這麼想的來著,但是山上很無聊,所以來找師兄敘敘舊。”
相莊目視前方,吃著手里的水果,微笑一聲“這條街還和以前一樣,只是這店中的每個老板都換了人。”
白恆背著雙手,握著那水果,輕笑一聲“你上次來好好走一走是在兩百年前,這些老板都不死,那就真奇怪了。”
相莊點了點頭“不錯。”說著,臉色平靜了下來“但人為什麼要死?生死為什麼我們不能決定?”
白恆瞥了他一眼“這樣的問題,不應該是師兄問出來的。”
相莊吃掉手里最後一口,扔掉了核,說道“天在支配我們,在讓我們生,也在規定我們死。這片天壓抑了太久,所有的生靈需要一個更大的生長空間。”
四人就像普通人一樣走在人群中,看著形形色色的人,白恆沉默了一會兒,而後說道“如果只有生,沒有死,到最後也是痛苦的。”
相莊點了點頭“你說的對。”說著,嘆了一聲“但是它殺死了我們的師父。所以我要換一個天。”
白恆那笑容逐漸收斂,沉著望著他“但你的方法是錯的。我們改了袁柯的路,他才是最有機會的。你不想讓他去做這樣的危險的事,那就不應該指導他來找我。”
相莊看著腳下的地面,許久後淡聲說道“我沒把握。”
此聲說罷,白恆眉間緩緩蹙起。
“但我還是要做。誰也阻擋不了。”
相莊的堅決,令白恆從幾百年前就感覺到無力。
“你會死,然後讓它得逞。”白恆沉冷說道。
相莊搖了搖頭“就算死,我也要和它一起死。但前提,你要讓路,不要阻攔我。”
白恆握著那個水果,紅紅的表面已經出現了裂紋。
酷熱的太陽,揮灑在二人的臉上。
而在這時,白恆忽然抬起手,拍了拍他肩膀,緩聲說道“這麼多年,你為了攔住我,不讓我去送死,已經搭下了很多性命。你真不該這麼執著。”
“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可能放棄。”
白恆此時沉靜的臉頰,緩和了一下“我也不能親眼看著我師兄去送死。”
說罷,白恆從身後拿出那個水果,看著被自己捏的出現裂紋,並且汁水流了出來。
隨後,一口口吃了下去,就連核都沒有放過。
相莊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
于此同時,有人走了過來。
是魏雲和葉竺。
二人來到相莊身前十米站了起來。
相莊一臉笑容“許久不見,二位還是那麼神采奕奕。”
魏雲此時身上那般儒雅的氣質已經消失了,淡聲說道“中芒城是一個陣法。”
相莊背著雙手“我知道。但我還是來了。”
葉竺眉間微微蹙起“廷洲大戰,本就是一個幌子。天宗借此來中芒城,便是要趁著三宗內部空虛,進入中芒城。可是一事不明,就算廷洲內的人是袁柯,他又有什麼本事,成為你的契機?”
“也許我更該問,他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相莊笑了一聲,面容坦然說道“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沒必要瞞著你們。四百多年前,天降流火之際,道宗先知預料,大災降臨,便有應選之人出現,有了天選之人,拯救大陸氣運。”
此聲說罷,兩位宗主並沒有什麼感覺,因為這件事兒他們是知道的。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令他們感到徹底的驚訝。
相莊看了一眼沉默的白恆,接著說道“但這只是第一句,還有一句話。”
“天之罰眾,滋生同命,赤芒欲傾,天罪代行。”
相莊微笑望著二人,在這形形色色的人群中,二者中間,沒有任何人。
他輕笑說道“除了天選之人,也有一個天罪之人。便是專殺天選之人,而後統一大陸。”
“他是天的使者,目的,就是在天選之人失去民心之時,頂替的人。”
“他就是袁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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