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一絲希望 獨立廷洲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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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燈火闌珊,燈光琉璃般的水皇城,生活剛剛開始。
此時的水皇城才是真正的水皇城。
但此時,無論外面的聲音多麼的大。
這家客棧內,卻安靜了下來。
袁柯看著竇濮陽心中有些不明白他來見自己是為什麼。
竇濮陽斜著眼楮看著袁柯,抿嘴笑道“我見過你。”
袁柯白質的臉頰上,微微一緊“不知前輩在哪見過?”
“三宗大會上。”竇濮陽舉頭喝了一口酒,淡笑說道“那時候的你可是萬人矚目啊。”
袁柯嘴唇微微掀起,清淡說道“前輩,這話里可帶著很大的諷刺味兒。”
竇濮陽含笑望著他“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如今你身上的傷,才是正經事。”
“感覺不到身上的經脈,本就是廢人。這麼久以來,我一直在冥想,腦海里除了混沌空無外,什麼都沒有。修復起來已經難上加難。”袁柯眼楮里有些光芒,掃向竇濮陽。
在他的眼神里,竇濮陽感覺到了袁柯的狡猾。
不由笑著搖了搖頭“以退為進,年齡不大,心思到不少。”
“前輩能來見我,自然不是跟我嘮嗑的。查看了我的傷,就是有治好我的想法。”袁柯輕笑一聲。
竇濮陽看著他的樣子,而後搖了搖頭“你的傷我治不好。在你睡覺的時候,我給你查過身體。身體毫無知覺,經脈不見,這不是物理攻擊造成的。應該是毒。而這毒極其厲害。腐蝕你全身的機能。誰都束手無策,就連白恆和相莊也不行。”
袁柯听著他的打擊,卻沒有讓他失望。
因為這樣的事情,他也是很清楚的。
但看竇濮陽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辦法。
所以,听他說完,便沒有接話,而後眼楮冒著閃光直勾勾看著他。
竇濮陽能感覺到那眼神里的火熱,輕笑了一聲“你對我到是胸有成竹。”
袁柯輕聲說道“我相信前輩。”
竇濮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拎著大酒壺在房間走了一圈,臉上若有所思,最後停在了袁柯床邊,臉色平和下來,輕聲說道“你這樣的情況,需要一個強力的藥物將體內的毒素清除,這樣有可能恢復過來。但也有危險,當清除過程中,稍有不慎,恐怕會觸發毒素的狂暴。”
“到那個時候,肆虐起來,有可能會直逼你腦海,那個時候的你最好的結果,就是如現在這樣,不好的結果,你會變成一個只能躺著的白痴。”
說著,將目光看向了袁柯,平靜的視線里,不帶任何感情。
袁柯聞聲後,那雙明亮的眼楮里,稍稍暗淡下來。
沉默了許久“還請前輩告知在下,此藥物究竟是什麼?”
竇濮陽抿嘴輕笑一聲,雙手緩緩背在身後“你心里很不甘?”
袁柯舔了舔嘴唇,抿嘴說道“確實不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但如果只能躺在床上,還不如死在修復的路上。”
說著,眼神瞟向竇濮陽,堅定說道“而且,我不一樣就會輸給這個毒。”
竇濮陽眨了一下眼楮,而後輕笑說道“這個藥物是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藥勁兒過猛,能蓋過毒素,並且能化解就好。”
“比如,冬膽果,生草,焱青海藍這樣的藥都可以。”
听著他說出的藥名,袁柯只感覺陌生。
他也是學醫的,在相莊教導下,他認識的藥材多不勝數,但這幾味藥听都沒听過。
袁柯心中跳的有些快,但他卻感覺不到。
“前輩...這幾味藥那里能得到?”袁柯虛心問道。
濮陽略微沉思一會兒,而後說道“冬膽果在北川,生草沒有規律,它生存條件很適宜環境,那里都能長,但是沒有人能找得到。至于焱青海藍,這是一個極熱和海水相生千年才會出現的一個東西,至今也只有記載,沒有人見過。”
袁柯聞聲後,便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眼神不在明亮。
感覺像是將身體里的水分吸出去了一樣。
竇濮陽抿嘴笑道“失望了?”
袁柯沉默了一下,而後輕聲說道“這到沒有。只是在想有沒有別的方式代替這樣的藥。如果只是靠藥效猛,不一定非要這三味藥。”
“這倒是。”竇濮陽輕笑一聲,拿過酒壺喝了一口,酒香填滿了整個屋子。
輕聲說道“這世間萬物中,藥效過猛的實在太多。終究是有辦法的。”
說著,來到桌子前,拿過茶壺,而後將里面的茶倒在了地上。
隨後,將自己的酒壺的酒倒進了茶壺里。
輕聲說道“今後你真的找到了這樣的藥,想要去送死。這酒能幫助你一些。”
袁柯聞聲後,衷心感謝說道“多謝前輩告訴我希望。”
竇濮陽將酒壺掛在腰間,搖了搖頭說道“很多人都想看你怎麼對待赤芒大陸。所以,你還不能死這麼早。”
袁柯聞聲後,想了一會兒“那麼多的大人物,為什麼偏偏將視線看向我?明明有一個天選之人在。”
竇濮陽听見這個問題,也思考一會兒,而後輕笑一聲“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出奇的是我們對你都沒有感覺到任何不滿意的地方。你這樣的人如果一直成長下去,今後成就非同尋常。”
“而三位宗主都對你沒有任何挑剔,這本身就是值得人去注視的地方。”
袁柯笑了笑“難道還有什麼身份比天選之人還高貴的?”
竇濮陽清淡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袁柯斜著眼楮望著他,輕聲說道“前輩能直呼天宗和道宗兩位宗主的名字。單憑竇家前任家主的名頭,應該是不夠的。前輩也是修行者?”
竇濮陽聞聲,笑了笑“境界都沒了,眼光還這麼毒辣?”
“前輩也無用這般夸我,這件事兒仔細想想就會明白。怪不得竇章和竇倪的修煉天賦那麼高,原來有這麼一個神秘的爺爺。”
竇濮陽抿了抿嘴“他們到不這麼覺得,上一次還把我綁回去的呢?我好賴是他們的長輩,竟然這麼對我。絲毫沒有孝道,如果沒有我,哪來的他們。”
袁柯听見他的話,如果頭能動肯定會感嘆搖搖頭。這老頭跟竇章實在太像了...
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多,竇濮陽抓了抓那亂亂的白發,說道“就這樣吧,不要跟別人說起我在哪兒。走了。”
袁柯眉頭一挑,不由急聲問道“前輩去哪?”
竇濮陽背著雙手,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句話“你隔壁。”
袁柯聞聲後,嘴巴微微張開,不由小聲說道“白天隔壁的就是他?真是老當益壯,隔壁老竇啊...”
竇濮陽離開不久,隔壁的就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躺在床上的他,忽然不想再這里待下去。
但奈何自己如今連行動能力都沒有...
耳邊繚繞那邊的聲音,但在思維力,卻在想能有什麼藥物覺有強大的能量。
閉上了眼楮,許久後像是睡著了一樣。
窗外燈光輝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姑娘充滿誘惑的笑聲,和那開朗大方的肢體語言。
在水皇城的每個街巷內,歡聲笑語,香氣迷人。
此時,黎青便帶著一個高檐帽子來到了城主府前。
望著府上的兩個大字,沒敢向前。
有些緊張,有些忐忑。
站在這里許久,最後離開了這里。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又回來了。
手里拿著一塊石頭和一張紙條。
將紙條包裹在石頭里,高臂一揮,直接扔進了城主府。
然後揉了揉鼻子,快步離開了。
石頭是一個美麗的弧線,高高拋起,最後砸在了院子內的地面上。
聲音並不很大。就連那些水潭都沒有震出一個漣漪。
更別說有人會看見。
這塊石頭躺在地面上很久,都沒有人發現。
鳳喬站在門外,侍女站在她旁邊,二人沉默沒有說話。
也沒有注意這個石頭。
客棧內袁柯房間里,听著黎青講述這樣的事情,袁柯不屑說道“猥瑣,實在是猥瑣。”
黎青抿了抿嘴“這件事兒我承認確實沒膽子進去。畢竟是因為我鳳花兒才沒回家的。”
黎青將袁柯扶了起來,靠在了牆壁上。
望著黎青的表情,袁柯輕聲問道“那紙條上有沒有說你是誰?”
此聲說罷,黎青神情一怔,呆了一會兒“好像...好像是沒有...”
袁柯嘲諷笑了一聲“那你是怎麼寫的?”
“我說,你的女兒在我這,一切還好。”黎青說罷,便回味過來“這是不是有些像綁架?”
袁柯眨了眨眼,淡聲說道“把我放下來,我要睡覺。”
黎青抓了抓頭,而後將袁柯放了下來。
“你可以滾了,我不想跟白痴說話。”袁柯平淡說道。
“那不行,這件事兒必須得解釋明白啊。”黎青決絕離開這里。
袁柯無奈說道“說你白痴都是夸你,她能不知道她女兒在哪嗎?我去中芒城的時候已經去過她那,給她報了平安。你是不是傻。”
黎青輕嘆了一聲“那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請你出去,好嗎?”袁柯已經懶得和這個人說話了。
黎青拍了拍他的臉,輕聲說道“墨曲壟斷國家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袁柯瞪著他“打人不打臉,你懂不懂禮貌?”
“廢話,你身上那地方還有知覺?”黎青回瞪了他一眼。
袁柯抿了抿嘴“能怎麼辦?廷洲必須獨立,他如果還強硬,就打他。”
黎青聞聲後,愣了一下,而後露出笑容“終于要和他硬踫硬了?”
“我哪次不是要弄死他為基礎的?”袁柯淡聲說道“廷洲現在地方不到萬里,回去後,爭取把整個西面控制住。劃為廷洲地方。”
黎青听見他的話,神情愣了一下“你這是要和大陸決裂啊?”
袁柯抿著嘴,許久後沉聲說道“廷洲必須獨立,不只是和大陸決裂,也要和天宗決裂。我對大陸沒興趣,但只要劃為廷洲的底牌,就只能有廷洲。”
黎青此時感覺喉嚨有些干燥...
袁柯的這個決定實在太過瘋狂...
“你這是在玩火...如今這個緊張的時候,你太過強硬,容易遭到不滿啊。”黎青眉間微微皺起。
袁柯冷淡看他一眼“我現在是大陸叛徒,還在乎他們的不滿?三宗和天宗打,要的都是各自的思想,我只想讓廷洲變成不受戰爭傷害的地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作者題外話】︰額骨上長了一個手指肚那麼大的疙瘩,同時下眼皮因為睡眠不好,腫了。
一直覺得臉上像是多了一塊不必要的肉,真的是...影響了我的盛世美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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