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退出道宗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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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雨下的真是無情啊。”袁柯抬頭望著天空密集落下的驟雨,悠悠說道。
鐘閑和伯崖完好無缺站在這里,那邊二十人也站在那里。
如此一來,自己懷著報仇的心根本就不存在。而自己要報仇的人,竟然是這些人。
袁柯緩緩轉過視線,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這二人“當年莽原你們的死是假?”
“是。”伯崖望著袁柯,很干脆的回道。
“那四個佣兵團,是你們挑唆?”
“是。”
“死了那麼多桐棲的人,也是你們故意所為?”
“是。”
“為什麼要這麼做?”袁柯的語氣里帶著失望,帶著一股破滅的感覺。
鐘閑頓了一下“是讓你離開廷洲。”
袁柯聞聲後,哼笑了一聲“就他媽因為這個破事,就讓整個桐棲的人去死?”
說著,單手伸進那濕透的衣服里,在身後找到了一張折疊完好,用豬油浸泡過。
不怕雨淋的信封。
手中有些顫抖“松平在里面說的一句句話。都是在騙我?”
“師父是想讓你早些離開廷洲。你的世界不應該局限于那個小地方。”伯崖看見袁柯此時很痛苦,但沒有勸說什麼。
“從一開始,你們就是天宗的人。找了我們這幫孩子,是為了什麼?”袁柯斜著眼看著這二人“如果你們說是為了天選之人,我就跟你們拼命。另外,那天選之人就在那邊,你殺了,今後大陸還真有可能被天宗霸佔。”
伯崖和鐘閑將目光看向了那邊,在魏雲身邊的墨曲。
兩人的目光很平靜,但他看在眼里卻讓自己格外的緊張,當即對袁柯的仇恨更加深了一些。
“師父一點都不在乎這個人。他在乎的是你。”鐘閑輕聲說道。
“放他娘的狗屁。”袁柯語氣頗冷,緩慢站了起來,拿起那直刀,刀鋒在地面上劃出鋒利的聲響“當年我在他那屋就跟他說過,要玩玩我一個就好,不要把他們牽扯進來。”
“莽原一戰,死了那麼多人,最後只剩下了幾個人。那麼多人死在了莽原,我以為是佣兵和天宗所為,但最後卻是在松平的計劃下死的。哼...”
“那松平怎麼不去死,他為什麼不死?”袁柯瞪著血紅的眼楮,刀落在手里,微微發抖。
當在他話喊出來的時候,刀刃上滾滾冒出黑氣。
“看來你的鬼道已經修的很高了。”鐘閑此時嘴角竟然漏出一絲笑容。
“有一個人在我身邊看著,你們自然很清楚。”袁柯瞥了一眼旁邊的黎青。
而黎青只是低著頭,不敢和袁柯對視。
局面因為有兩人來,而變得不敢輕舉妄動。
魏雲眼神微微眯起“二位來中芒城,可是蓬蓽生輝啊。”
“魏宗主就不必客套了,今天我來就是帶我師弟走,你們攔不住。”鐘閑語氣頗為高傲,面對符宗的宗主依然不弱勢。
鐘閑的話沒有讓魏雲感到可笑,而是警惕。
在天宗里,有兩個人境界之高不在他之下。
那便是這里二人。
但听著他的話,魏雲冷笑一聲“說來可笑,袁柯是道宗的人,什麼時候是你天宗的人?”
“他一直都是。”鐘閑說罷,便淡眼望著魏雲“今天主要是接十九外,還要告訴你們,今天過後,天宗便和三宗開戰。”
這句話極為有震懾力,其代表的是未來的生靈涂炭。
大陸再一次陷入了水火之中。
兩位宗主聞聲心中沉澱少許。
葉竺揮了長袖,冷眼望著鐘閑伯崖“你們二位真以為這中芒城說進就進?”
伯崖微微被這雙手,輕笑一聲“知道中芒城是陣宗的一座大陣,但如果沒有準備你以為我們會來?”
魏雲和葉竺相視一眼,便沉聲說道“所有人退下。”
將近千人听見了命令,沉默了一會兒。
“都退去吧,這個戰爭你們是參與不了的。”牧弘聲音平淡,眾人听見後,悄悄退後而去。
整個平台只剩下了實力夠強的人。
袁柯看向竇章和古戈二人“你們也下去吧。”
“小果需要你活著。”竇章望著他沉聲說道。
“放屁,你真以為我留下是為了要死?”袁柯諷刺回道。
竇章嘆了一聲“隨你便。懶得搭理你,”像是平常那樣的揮了揮手,而後走向了竇倪那邊,不管她眼里的不解和擔憂,拉著她的胳膊離開了這平台。
古戈也是嘆了一聲“今天這破事兒真挺操蛋,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東西,但能把你整跪下,也是了不起的一件事兒。”
“這話說的我很想抽你倆嘴巴子。但你說的也沒錯,這破事確實挺操蛋。”袁柯抿嘴笑了笑。
古戈也離開了。
袁柯便將目光看向小果,眼里盡是柔情“不要想太多,這些事我要弄明白,然後再告訴你。”
“十九爺...”小果的眼楮已經紅腫,被唐容死死摟在懷里,那濕漉漉的頭發看著頗為淒美。
“放心。容容,還勞煩你照顧她。”袁柯輕笑說道。
唐容點了點“放心,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她。”
“下去吧。”袁柯微笑一聲。
唐容便抱起小果,跳到了牧弘身邊。
整個一片平台上,是有那二十人,黎青,袁柯,鐘閑,伯崖。
還有那兩位宗主。
袁柯深深吸了一口氣,聞著雨里的清涼,淡聲說道“這個味道很熟悉,所有人又都在一起了。”
“說來,既然見了面,為什麼他們沒來跟我說話?”袁柯淡聲問道。
黎青在他身邊,沉默了起來。像是欲言又止。
袁柯撇了撇嘴“我交給你的東西,你戴在身上了嗎?”
黎青面容一怔,而後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只有十多厘米,很細,像是短短的方形筷子。
袁柯接了過來,這里面的東西很值錢,當初天宗有人花重錢要給買下。
但最後還是落入了袁柯手里。
握在手里,袁柯輕笑一聲“你為什麼沒交給天宗?”
“這是你讓我保管的東西,跟天宗無關。”黎青說的有些蕭瑟。
袁柯在手里顛了顛,而後打開了小盒子,里面躺著十三厘米的植物根睫。
一共十三節。
袁柯掰下來六節,然後放回了盒子里。
微微一拋落入了黎青手里。
黎青看的一愣。
“既然和天宗無關,那就拿著吧。”袁柯淡聲說罷。
便將手里那根睫掰成了六段。
手指微微用力,這些根睫像是箭一般,在大雨里穿梭過去。
竇章和古戈猛然接過,然後張開手。
古戈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竇章卻看得驚愕無比,頓時喊了過去“王八蛋!我特麼兩個億被你拿去了?”
唐容手里接住了三個,唐容頗為不解,她知道一個肯定是給小果的,但另一個給誰的就不太清楚。
小果聲音略顯嘶啞“估計還有一個是給大黑馬的。”
“但這是什麼?”唐容看著手心里的東西,頗為不解。
牧弘也接住了一個,在眼前一看,面容頓時僵硬,而後笑了出來“師弟就是師弟,這類東西竟然如此隨隨便便就扔。”
袁柯听著竇章的喊罵聲,只當沒理會“我有很多事情要問松平,所以我跟你走。”
黎青望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兩位宗主望著鐘閑伯崖。
誰也沒有輕舉妄動。
但有人動了,那些年紀很年輕的男女,又一次的開始凝結陣法。
金光忽現。
忽然,兩位宗主突然消失不見,而同時鐘閑伯崖緊隨其後。
四人消失的很突兀,在這片雨里再也找到這四人的蹤跡。
就連袁柯已經回悟境的人,也感覺不到。
但他明白,這些人在某個空間廝殺。
絕不是自己能參與的了的。
而在這四人離開的同時,大長老周身氣勢暴漲,突然從牧弘身邊沖出,直奔著那二十人而去。
在場眾人眼色驚變。
袁柯第一時間便出現在了大長老前面。
“讓開!”大長老沉聲喝到。
袁柯感覺到對方給自己的壓力,完全不是一個境界上的壓力。
自己肯定是擋不住,甚至這一擊,有可能讓自己死在這里。
無論他相不相信大長老會殺自己,但已經攔在他身前,就說明了問題。
自己只能接下。
大長老猛然揮拳,比唐容的金剛琉璃體威懾還要大幾倍。
對著袁柯打了過去。
袁柯長刀已經要落下。
而在兩人即將相對的瞬間,有一人攔在中間。
一手用手刃挪移開了大長老的拳頭。
一手握住了袁柯的手腕。
大長老翻身一轉,沉冷看著牧弘“你要做什麼?”
“師兄。”袁柯眉頭頓時皺起。
“師兄,退下吧。袁柯不能有事。”牧弘微笑看著大長老。
“袁柯不能去天宗。”大長老冷然望著他。
牧弘輕輕一嘆“他要去天宗。”
“師兄,不可。”袁柯拉著牧弘的衣服,這說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身為道宗的大弟子,竟然要幫人逃亡天宗。
代價會很大。
大長老冷漠無比“牧弘,你要知道,今天的所作所為,今後在道宗你會抬不起頭來,宗主之位更是無望!”
“您知道,我對這位置一直不感興趣。至于抬不起頭來?這件事兒是跟個人承受能力有關。如果我不在乎,誰又能讓我低頭?”牧弘微笑說罷,便頓了一下“我不會讓道宗難做。今天我脫離道宗。”
“牧弘!”
“師兄!”
二人的極力阻止,各帶著不同的情緒。
“師父曾說過,師弟永遠是我師弟,我做師兄的就要保護師弟。”牧弘放下了握住袁柯的手腕,面容平靜下來“我今天一定要護住他。”
袁柯眉間已經皺的很厲害,最後看著牧弘那認真的臉色,當即苦笑一聲“師兄,雖然你說的話我很感動。不過,在我們出來之前,師父是不是已經告訴你會發生這樣的事?”
憑借牧弘的感情,袁柯確定他不會這麼輕易就脫離道宗。
而能讓他說的這麼輕松,只有一個人的命令。
“不錯。”牧弘回身微笑說道。
袁柯感覺額頭有些發緊“松平借著讓我修復氣血來找道宗,寫了一封信。師父更是早就知道我,看了我幾次,然後收我做徒弟。能預見今天發生的事情,那師父和松平是什麼關系?師父知道我是松平的徒弟,是天宗的弟子,還要收我?這兩個人究竟在玩什麼?”
一堆的問題,令袁柯腦袋發緊,有些喘不過氣來。
【作者題外話】︰今天電腦開機,黑屏,我的心頓時枯萎了。
好在我很聰明,將鍵盤上字母摁了一遍(胡亂摁的...)
然後電腦正常開機了...
我聰不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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