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看清了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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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宗的人這段時間除了修行外,便是得閑後,遙望道宗最中間的那座高山。
順著高山上那暗淡的樹木向上看去,便能隱約看見黑柱。
黑柱入雲霄,依然挺拔,並且充滿陰冷的肅靜。
所有人都知道,這上面的人是誰,也知道正在發生的某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是一個單純的認主就會搞出這樣的事情,讓所有人不理解,但也釋然,因為這件事兒的主人是宗主的徒弟。
那自然皆有可能。
道宗的人氣是很散漫的,各自修行各自的,遇見難解的問題,會找長老或者長老下面的代教人員。
在這道山中有多少弟子,只有七位長老知道。
但如果說每個修行境界的具體人數,那誰也不知道。
別看道山僅僅千里密林,以及高山。
但藏的人實在太多。
但奇怪就在這里,道宗人員散漫,但其他兩宗的人卻沒有安插進來人。
令人感到驚奇以及佩服。
而在這些人一同看向那黑柱時,被人提及的驚奇和佩服便都投向了那里。
從那天黑柱驟然而起,到如今已經過了一個月。
而上面任何消息都沒有。
站在遠處都能感受都那里的不適,而那個人卻生生困在里面一個月。
樹林中的風越來越熱,樹蔭下的倒影也將這綿綿千里的山林披上了涼爽的一面,有兩個人,並排走在這樹蔭下,向著那座大山走去。
唐容一臉的嬌容,自己幾天前終于進了得道境,並且將自己金剛體,琉璃意修到同一個級別,基礎變得極為扎實,今後在修行,便不會那麼難。
這一切一切值得高興的事情,在牧弘說了幾句話後,便不再開心。
終于脫困那山洞,也不興奮。
如今的她,只是穿著破損的衣服,娃娃臉上很緊張,並且皺著眉,一步十米的向著大山而來。
牧弘落于她身後半步,看著唐容的神情,臉上露出了以一絲笑容。
終于,當地上樹蔭變了方向,兩人已經來到了山下。
唐容腳步不曾停留,這將近三千米的高山上,她用了很短的時間,便躍上了那白青色的平台上。
離得近,唐容才發現,那黑柱帶給人的感知是多麼的恐怖。
那種低迷的氣息,如一年多前如出一轍。
唐容的眉間皺的很厲害,看了一眼那黑柱,便將視線挪向了正對面的宮殿。
“那是道宗的會議廳,以往都是七位長老管理之事以及緊急會議的時候,才能進去。如今,小果和師父住在里面。”牧弘來到她身邊,輕聲說道。
唐容微微點了點頭,便快步走過去,她很擔心小果。
她也深深明白,袁柯對小果來說意味著什麼。
當踩上那台階,走進那宮殿的門時,便看見瘦了一圈的小果,坐在門內的椅子上,正皺眉擔憂。
“那個小子不會有事的。”唐容進門後,便說了這一句。
小果抬頭望去,便在那落寞的臉色,擠出一絲笑容“你來了。”
唐容來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我在這陪你,等到他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小果的頭躺在唐容的懷里,感到了一絲安心“收拾他做什麼,又不是他的錯。”
牧弘看著兩女在談話,很識趣的就離開了。
“只是一個認主怎麼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唐容皺了一下。
“師祖說,那兵器中有死氣,就是十九爺之前的兵器。相結合的時候,動靜就不會小。”小果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看著唐容臉色的青紫,好奇問道“對了,你和師父怎麼會一起來?難道師父又幫你請假了?”
唐容聞聲,笑了笑“那倒不是,我是進了得道境,師父才放我出來的。今後也不用回那破洞里了。”
“恭喜了,不過有時間你還是回去看看那位前輩比較好。”小果的臉色很不好,有些蠟黃,顯得很不健康。
唐容發現了這一點,便沒有接上句話,而是問道“你是不是很久沒有休息了?”
“十九爺在里面受罪,我怎麼休息的好。”小果輕嘆了一聲。
唐容抿了抿嘴,不由看向門外的那黑柱,感受這空氣中的氣息,也是擔憂。
在那眾人擔憂的黑柱中間,這里面黑茫茫一片。
帶著令人厭惡的氣息以及如同顆粒狀的灰塵,像是沙塵暴中的沙子。
讓人呼吸都變得困難。
而在正中間的位置,袁柯便趴在這里面。
周圍的黑氣如同黑水般盤旋在他周圍,在那手中,依然抓著那漆黑刀柄。
刀身還是那麼銀亮,還在嗡嗡顫抖,刀的鳴叫很雀躍,听著有些刺耳。
但在這一片世界中,袁柯卻在昏迷。
此時的他,意識已經清醒,只是在腦海中,袁柯所對面的並不是那刀的認主,而是自己的道。
一條黑線,像是一條蛇一樣,在他眼前來回游蕩,從不停歇。
袁柯的意識里對于這個東西很熟悉,不陌生。
正是他腦海里那團亂麻,如今變成一條。
“鬼道,便是人死後的棲身之所。鬼便是靈,是人之靈,生之靈。回悟,原來就是看透本質。”聲音有些懶散並且疲憊,袁柯看著條線已經一個月,這一個月想了很多辦法,但終究還是不行。
無法從這意識中徹底清醒,從而讓自己看清面前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當袁柯說出這話,那條黑線,便不再游動,而是漂浮在那里。
“如今也只是看清了門道,看來這條路,不比任何路要短。師父的本意恐怕也是借著這死氣,讓我更快的認清吧。”袁柯心神有些蕩漾,這一個月來他要放棄太多次。
因為那心髒的疼痛,實在讓人心身交瘁。
但每次要放棄,要心神失守的時候,那個夢就會浮現在眼前。
面對著夢,想起宗主的話,他認真的看了起來。
看了多次,記住了任何細節。
在這重復多遍的劇情後,終于向前走了一步。
他看清了那白色頭巾下的臉,是誰。
看清了新娘。
正因為看清了,同時也看清了自己的鬼道。
躺在黑氣里的袁柯,睜開了眼楮。
那是平靜的臉龐,雙眼很冷靜,但在眼角卻有一滴淚水,像是哭過。
抬起另一只指,輕輕彈出。
那滴淚水飄了出去,落在了黑氣中。
在他醒來,那柄長刀便不再顫抖,也不再嗡鳴。
坐在了黑氣中,將這刀落在雙膝上時,在刀柄的尾部,那金環中的陣法忽然亮起。
金光頓時沖破了這黑柱。
如同漆黑的夜里打開了天幕,金光逐漸驅散黑氣。
隨之,袁柯也被這金光遮擋了身軀。
在這黑柱外,此時陽光要落下,將天邊的厚雲,晃的黃紅相間格外漂亮。
而小果和唐容在屋里說說話,緩解緩解這凝重的氣氛。
就當二人說說的時候,那黑柱突然射出金光。
二女忽然站了起來。
但比她們還快的是宗主。
在金光出現的一剎那時,就已經來到了平台上,臉上帶著笑容。
牧弘緊追其後“看來師弟已經成了。”
宗主微笑不語。小果第一時間便跑了出來,瞪大了眼楮看見那金光從黑柱里噴出,最後圍繞在黑柱上,而後逐漸包裹。
隨著金光而出,周圍空氣中那壓抑的氣氛漸漸收斂,許久後,便消失不見了。
那熟悉的清涼風再次出現,使得幾人神情一緩,松了口氣。
而百米高的黑柱逐漸縮小壓縮,最後變成了一個三米高的金球。
停頓了一會兒,金球逐漸收縮,露出了袁柯,還有那長有一米八的直刀。
金球落入了直刀的尾部金環內,當徹底消失後,金環便恢復了原貌。
袁柯清楚感受到這一點點變化,松了口氣。
抬眼看著面前那幾個人“真是累死我了。”
小果看見他樣子,當即露出了笑容,便飛奔而出。
唐容卻無語說道“女孩子要矜持。”
在小果跑過來的時候,袁柯便看見她那清瘦一圈的身軀,有些心疼。
微微一甩長刀,忽然,一股黑氣出現,包裹了刀身,像是刀鞘一般,附著在上面。
拿著漆黑刀鞘,放在了身後,像是瓖嵌在背後上了一樣。
有了刀鞘的直刀,就像是一根直長的漆黑棍子。
做好這一切,小果也抱住了他。
袁柯嘴角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你怎麼又瘦了?”
“減肥。”小果抱在他懷里,笑道。
外面的夕陽終究落下,最後的一絲余光將地面上的白青色地面,照的極為漂亮。
而在這白青色的一邊,那座宮殿很氣派,外面的暗紅色磚瓦也在陽光下晃成酒紅色,像是琉璃。
宮殿很宏偉,自然宮殿內也令人感到敬仰。
進了大門,便是開會議的地方,這里豎著兩排紅木高椅,在里面,半圓形的七把椅子,還有兩把艷紅色的椅子,在正中間。
一共將近二十把椅子,將這宮殿烘托的嚴謹和那歲月的沉澱。
宮殿的四周牆面都是復雜的符文,看不清樣式。
此時袁柯幾人便坐在這兩排的椅子上,說笑不停。
宗主和牧弘不知道去了哪里,這里也只剩下了這三人。
“重獲自由了,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啊?”袁柯輕笑看向對面的唐容,微笑說道。
那把漆黑直刀被他放在了旁邊。
“再說吧,還不知道讓不讓下山呢。”唐容有些慵懶的斜靠在椅子上,幽幽說道。
袁柯卻搖了搖頭“我估計,下山也不遠了。”
唐容眉頭一抬,一雙機靈的眼楮轉了轉“你什麼意思?”
袁柯抿嘴一笑“這件事兒不著急,話說有件事兒我倒挺好奇。”
“什麼事兒?”唐容斜眼看向袁柯。
“你和我師兄,究竟發展到了那一步?”袁柯的話很輕緩,表情也很認真。
一旁的小果听見這話,也精光閃閃的看了過去。
唐容雙眉一皺“什麼發展,什麼到了那一步?你在說什麼呢?”
袁柯聞聲,便挑了挑眉“看來,師兄的臉皮還是薄。”
“師父本就是一個害羞的人。”小果甜甜笑道。
“你倆是不是得了什麼病?說話怎麼亂七八糟的。”唐容狐疑看著兩人,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麼。
但有人听見了,比如在外面宮殿紅瓦上的牧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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