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長大了許多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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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見義勇為,不要回報,更不用以身相許,但你總得說聲謝謝意思意思吧。”竇章坐在某間客棧內的房間里。
房間不算太大,在床的旁邊,靠著窗戶下有個小方桌。
此時的他正坐在那里,端著一杯茶,翹著腿,埋怨著。
在床上的黎青已經換好了衣服,而那傷口也已經愈合。
黎青明白了他給自己喂的是什麼,是黑金。
已經調制好的黑金,想來這應該是竇章保命用的。
臉上有些意外,也有些開心。
臉色的蒼白,是因為他流血過多,而因此腦袋有些痛。
“謝謝你全家。”黎青抿了抿嘴干干的嘴唇。
“沒禮貌。”竇章將手中的茶喝了干淨。
古戈坐在床邊,遞給了他一小杯的熱水“只是有些奇怪。”
“嗯。”竇章輕聲應道。
黎青微微喝了一口,而後問道“那里奇怪了?”
“來的時候,有個人一直在觀察,雖然他沒有特意隱藏氣息,憑感覺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感覺還是那里不對。”古戈輕聲說道。
竇章晃了晃自己腿,緩聲說道“是因為那個人的氣息太正常,而且在這深夜里也太平靜,所以奇怪。不過他沒有出手,也證明對我們沒有傷害。”
“你是不是除了殺人外,還干了別的事兒?比如跟那個姑娘不清不楚的?有人來找你算賬來了?”竇章看向床內。
而黎青卻喝了茶,對著古戈輕笑一聲“我趴在雪里,就看見那符在動,就知道你要來了。我還以為挺不到那個時候呢。”
“我們也正巧在附近,要不然真不一定能趕得上。”古戈輕笑一聲。
“喂,本帥哥跟你們講話呢。”竇章輕輕皺眉,埋怨說道。
黎青抿了抿嘴“懶得搭理你,你腦袋里除了這男盜女娼的事情外,還有什麼事兒?”
竇章當即便站了起來,來到床前沉聲說道“你這話說的太無理,沒有男盜女娼,怎麼為赤芒大陸繁衍。”
“放屁,也就只有你這麼想。”黎青當即反駁道,如果不是身上的傷在愈合,失血過多。估計已經站起來,跟竇章好好掰扯掰扯。
古戈看著兩人的架勢,又煩又笑。
這個感覺很熟悉,看著兩人吵的樣子,古戈沒有拉著,而是來到窗前,看著天邊那魚肚白已經亮起。
嶄新的一日即將到來。
古戈那筆直的眉毛緩緩松開。
這一年,難得像今天這麼輕松。
身後的兩人越吵越凶,終于,隔壁有人喊道“吵什麼吵!家里死人了啊!”
竇章和黎青愣了愣“你特麼誰啊!吵架管你屁事。嘴長下面了?說話跟放屁似的。”
“就是,我看不是嘴,你那張臉都長屁股上。”黎青瞪著眼楮附和說道。
兩人的同仇敵愾,找到了發泄口。
將隔壁那人罵的絲毫沒有還嘴之力時,而那太陽的陽光也逐漸照了進來。
將屋里照的通亮。
古戈笑了笑,回過頭看向二人宛如中場休息的樣子“累了?要不然先吃飯吧,都吵半夜了。”
“這才哪到哪,再加個袁柯都不是我的對手。”竇章微微揚起下巴,那樣子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你也就在這吹,十九爺現在就在道宗,你有能耐去找他罵去。”黎青撇了一個大白眼。
提到袁柯,三人忽然沉默了一會兒。
竇章的語氣也平緩了一些“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進了道宗也不知道,我找了人去打听,但卻沒有听到道宗里收了個新弟子。”
“十九爺哪是那麼容易就出事的,放心吧,說不定在道宗找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和小果長相廝守了。”黎青說的很輕松,躺回了床上。
“就他那德行,連那麼好的姑娘在身邊,就知道當妹妹,就跟白痴似的,還能長相廝守,得了吧。”竇章坐在那椅子上,給你到了一杯涼茶,潤潤嗓。
“這話說的在理。”古戈筆直的身體微微轉過身來,表示認同。
三人又沉默了一會兒,但許久後,三人都愣了愣。
因為在懷里的金符,在動。
將符紙拿了出來,三張的頭都沖向門外。
“我草...不會這麼巧吧,他真找來了?”竇章眼楮發直,不敢相信。
另外兩人都注視著門外。
嘎吱一聲,門被人推開。
一身漢服,一臉笑容,輕步便走了進來。
竇章眉間忽然皺起“你是誰?”
牧弘輕笑向著三人點了點頭,而後將那符拿了出來“看來是找對了。”
“這位公子,還請說明來意,而且那符為什麼會在你手里。”古戈臉色已經沉冷,單手背在身後,一張紅金色符從袖子從彈出,落在兩指之間。
而竇章也做好了準備。
黎青很警惕,因為他看見這人出現,自己就莫名的緊張,不知道為什麼。
牧弘笑的還是那麼柔和,輕笑道“我是應著師弟的要求,來找個人。”
牧弘的話里帶著信息。
“師弟?”竇章眨了眨,而後態度變得尊敬一些,站了起來,微微行禮“不知先生名諱?”
“牧弘。”牧弘說的很含蓄,像是這個名字有些露怯。
但說者無意听者留意,竇章和古戈听見這個名字,頓時愣了。
那眼楮中像是看見了鬼,渾身僵硬。
“您是牧弘!”竇章驚愕說的。
“是。”
“宗主的大徒弟?”
“是。”
竇章吸了一口涼氣,而後看了一眼古戈,聲音盡量平淡說道“那不知...袁柯現在怎麼樣?”
牧弘笑了笑“他現在很好,如果不偷我藥材估計會更好。”轉過頭來看向黎青“你就是黎青吧,師弟讓我拿著符來,就是讓我來看看你,听說你一直在中芒城殺人,他有些擔心。”
黎青听著牧弘那平和語氣,讓他有些感動,但听見他是道宗的牧弘,心中更為緊張,比昨晚要被殺的時候還要緊張。
“有...有勞先生了。”黎青回道的有些拘謹。
牧弘眼神微微眯起,但並沒有任何令人生疑的地方,微笑說道“客氣了。”
袁柯站在桌前,在夜盡天明之時,那符已經平息下去,也不紅也不熱。
但三人並沒有因為這而放松。
恢復正常,也代表三個原因,一個是沒事了,一個就是死了,還有一個便是已經離開了萬里之內。
袁柯眉頭一直在皺著,推開了竹門,看著外面的雪景,心意雜亂。
小果眉間也皺的厲害,看著袁柯的背影“也許師父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袁柯輕嘆一聲,看著那晨陽的光輝落在那竹子上,淡聲說道“但願吧。”
唐容在這里沒有等多久,便回去了。
剩下兩人,半天茶飯不思,都在盤算的一些可能性。
但算是一回事,沒有親眼看見,那就是另一回事兒。
大黑馬知道自己此時要擔起重任,去森林中抓來了野味兒,準備自己要試一試剝皮,便仰起脖子,叼著東西,走向小溪邊。
“您的意思,袁柯真的成了宗主的徒弟?”古戈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牧弘坐在椅子上,微笑點了點頭。
“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竇章言語里有些羨慕,但面對這個人,還是有些拘謹。
牧弘的名聲很響,特別是在這年輕一輩里,更有名。
就連自己高傲的二姐,都在他面前黯然失色,更何況自己了。
竇章想了想,恭敬說道“前輩,您這次下山,也是為了三宗大會的事兒吧?”
“沒錯,你應該就是竇家的少爺,竇章?”牧弘態度一直很平和,天然的親近感,讓幾人都感覺不到有距離。
只是名聲在外,有些震懾,但當看見本人後,才覺得這跟傳說的不一樣。
“真是失禮,我還沒介紹,我就是竇章。”竇章輕笑說道。
牧弘將目光看戲古戈。
“古戈。”古戈並沒有加上前面的頭餃,因為他覺得,自己這些東西在這個人面前實在不值一提。
牧弘微笑說道“是古家人,也是這一代的帝騎。很了不起啊。”
“在您面前,稱不上了不起。”古戈說的很謙虛,這不是故意為之,而是自然而然的態度。
但黎青和竇章听見這話,就有些不對了。
“你是帝騎?”竇章驚愕看向古戈。
“是。”古戈輕聲應道。
竇章看著他那側臉,搖了搖頭。
“這次來也是受師弟委托而來,既然黎少爺無事,那我也離開了。”牧弘輕笑一聲,而後站了起來,跟三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看著牧弘離開,三人遲遲沒有回味過來。
“這是什麼情況...”竇章抿了抿嘴“我身邊還有個帝騎,這身份夠唬人的。”
“那也只是唬唬人。”古戈听見他的話,並沒在意,他也相信這些人也不在意這件事兒。
到是黎青卻狐疑問道“他為什麼會叫我黎少爺?”
竇章搖了搖頭“他是牧弘,還有什麼事情瞞得過他的?只是沒想到他會這般年輕。”
“看見他,我想到昨晚的那個氣息,會不會是他一直在看著。”古戈抱著手臂,冷靜的分析著。
“應該沒錯。”
黎青眼神有些深邃,他還是有些緊張,當看見牧弘出現,又看了自己幾眼,就莫名的忐忑。
“說回來,黎青,你還有多少人要殺?”竇章看向黎青。
黎青聞聲,而後從那忐忑中清晰,舔了舔還是有些干的嘴唇“一些小兵已經殺了,還有幾家的家主。”
古戈站在窗前,看著下面已經形成人流的街區,冷靜的說道“家主不是那麼容易殺的,如果你前腳殺了人,後腳就會有人找你麻煩。比昨晚還要麻煩。”
“那也沒辦法,人終究是要殺的。”黎青輕聲說道。
“那接下來這一年,你還要游走中芒城?”竇章眉間微微皺起,因為這件事很危險,如果不是這次三方都是因為統籌這大會的事情,那黎青真的就死了。
這種事情,所有人都不願意看見再次發生。
黎青揉了揉腦仁“恩,放心吧,我會小心些的。”
竇章思考了許久,臉色很平靜,最後坐在了床邊,從懷里拿出七八個指甲大的小盒,放在了被上“這里面是黑金,我身上帶的也不多,出了事就用這個頂。”
黎青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神,輕笑了一聲,眼角勒出幾條細細紋路“好。”
竇章微微低頭,抿了抿嘴,看著那被角,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你身份不會那麼簡單,黎家被滅,而你還活著,活得很好,背後肯定會有家族或者實力在支持你。但你是跟袁柯一起來的,有些事情,還是很蹊蹺。”
說著,看向黎青“但這些事兒都不是事兒,我們能聚集在袁柯身邊,都是帶著某些可能而來,最後成為朋友,兄弟,是因為信任。”
“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真正的朋友得來不易。殺不了的人,跟我們說,大家一起殺,不要因為這破事兒,頭腦一熱,就赴死,那是白痴才能干出來的事兒。”
竇章說的很實在,黎青听的很認真,古戈也在听著。
說完後,黎青點了點頭“明白,也許一年後的那天,我也會去找你們。”
“好,我們在那里等你。”竇章輕笑一聲。
【作者題外話】︰有人說,每天更的不夠多...在這里說明一下,真不是不夠多,真是自己盡心盡力了。
這樣,如果哪天推薦上了一千,我就更他個四五章試試。
恩...拼了命也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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