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這個叫氣運...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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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潔的月光一視同仁般落在了這竹屋以及袁柯那張有些猙獰的臉上。
他听著自己師兄那語氣,明顯是要將自己拉出去當擋箭牌用。
而且偏偏牧弘說的那麼自然和氣。
牧弘臉龐的笑容很平易近人“師弟,師父一共就你我兩個徒弟。面對這場比試,只有你我能出手。”
“那你出手就是了。”袁柯重坐在外面的竹椅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牧弘微微搖了搖頭“並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我已經沒有出手的權利。”
“什麼意思?難道你被逐出道宗了?”袁柯眨了眨眼,帶著極為感興趣的目光看向他。
牧弘眼神一頓“雖然血弱已經被控制,看了半年的書,讓你氣質和心態有所變化。但你這說話的勁兒,還需要改一改。師弟,你要知道,禍從口出啊。”
袁柯抓了抓那頭白發,這幾天他就感覺到,頭發變長讓他有些發癢,而且很難受,時不時的就要去抓一抓,像是里面長了虱子。
“師兄教訓的是,這方面我一定注意。但你為什麼不能參加?”袁柯那平坦的面容,好奇望著。
牧弘整理了一下自己雙手的袖子,理所應當說道“境界太高了,就不讓我參加了。”
牧弘的說很平常,就像吃餃子飽了吃不下了一樣。
但他的勁兒,無形中帶著囂張。
袁柯不由的抿了抿嘴“師兄,雖然你氣質平和親近感十足,但你這樣不加掩飾,很容易讓別人覺得你很囂張。無形中打壓人,也會得罪人的啊。”
牧弘眨了眨眼,不由一愣,而後小聲說道“我剛才有那個意思?”
“如果你眼角不那麼上挑,就會差些。”袁柯認真回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牧弘忽然站了起來,而後溫和說道“師弟,過幾天我來找你,帶你去見幾個人。”
袁柯微微眯著眼,牧弘的面容沒有超過三十,只是那一臉笑容已經身上的氣質和實力,有些猜不到他的年齡,略微沉思“師兄,難道我有嫂子?”
牧弘極為少數的瞪了他一眼“顯然沒有,要見你的人,是要決定你能不能留在道宗的人。”
袁柯听聞有些吃驚“那還是真是要見一見。只是師弟我也不是愚笨,這麼長時間我猜了一下,咱師父身份肯定是宗主級別的。”
牧弘眼神變了變。
袁柯微微攤了攤手“拜托,師兄。這件事兒也沒多難,就不必要演什麼神秘。你之前就說過,師父是道宗最忙的人。在我印象中,最忙的應該就是後勤管理員。如果一個管後勤的實力都這麼強,那應該就沒有流火降世這件事兒了。”
牧弘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當然了,後勤這件事兒是開玩笑的。但是猜我也會猜的八九不離十。”袁柯很聰明,只是這麼多年他被壓制的心理以及那不知何時就會要了自己命的血弱,使得他有些深沉。
自小受苦到如今,那血弱得到壓制,心態自然就會改變,而頭腦也會清醒一些。
“你猜的沒錯,咱們師父就是道宗的宗主。”牧弘終于說出了這件事實,听著的袁柯變得一愣。
猜到是一回事,得到證實又是另一回事兒。
完全不同的心里撞擊,足以讓他楞很久。
待到袁柯回味過來,抬頭一望,牧弘已經不見了。
袁柯揉了揉頭發,一雙眼楮從那震驚,變回了嚴謹,因為他又想到了那個問題。“一個道宗的宗主,為什麼非要收自己當徒弟?”一句疑問,在袁柯嘴邊久久不散。
袁柯盤膝坐在床上,當天逐漸明亮,袁柯也醒了過來。
竹屋里因為夏季的到來,那竹子的清香變得極為濃厚,而且這竹屋並沒有因為失去生命而變得灰色,反而依然翠綠,宛如新生。
望著屋里的四周,有些悵然若失。
平靜的臉上,有些遲疑。
這時,門被緩緩推開,宗主走了進來。
袁柯平靜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後從床上下來,行禮“師父。”態度很是尊敬。
宗主微笑看了看“牧弘已經跟你說了?”
“已經猜到了。”袁柯輕笑一聲。
宗主坐在椅子上,嘎吱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竹屋里緩緩散開。
“可以修道,感覺有什麼不同?”宗主平靜而出,但屋里的竹子卻光亮了一下,像是擦了一層油。
袁柯略有沉默,望著自己的雙手,而後回道“有些奇妙。”說著,眼神有些變化。
宗主微微一笑“你察覺出來了。”
袁柯嘆了一聲“我那團黑氣,是類似于死氣,但不同在于,這黑氣仿佛有生命。”攤開一只手。
在他的掌心上,忽然一股黑氣冒了出來,像是調皮的黑火。
此黑氣出現,屋里那翠綠的竹子,變得暗淡一些。
望著那黑氣,袁柯幽幽說道“這是鬼道。”
宗主聞聲後,微笑望著袁柯“這個路有人為你鋪墊好,安心走就好。”
袁柯手掌微微一揮,黑氣消失不見。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望著宗主,說出了自己猜疑卻不敢猜的疑問“松平...和您有什麼關系?”
宗主眉梢有些皺起,像是短短的波浪,笑了一聲“原來改名叫了松平。”
袁柯眉頭忽然皺起“師父,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隱晦?”
望著袁柯那迫切的神色,宗主搖了搖頭“這件事兒現在的你還不能知道。鬼道很適合你,具體的修煉方式,你需要自己摸索。得道境雖然在修道中至關重要,但絕不是止步的境界,你能走很遠。”
宗主的話有些意味深長,帶著很多的信息。
袁柯此時感覺有些亂,他的思緒里,涌現了多個問題。
比如他和松平是什麼關系。
松平又是什麼人。
宗主為什麼非要收自己做徒弟,難道是因為和松平有舊?而且自己懷里的那封信,讓自己來道宗的理由,就是宗主?
而且為什麼宗主和牧弘可以認定自己能走的很遠?
這些問題,他有些想不明白,所以暫時可以不想,然後以後慢慢去揣摩。
嚴謹的臉上逐漸恢復了平靜,揉了揉有些發緊的眉頭“師父,還有些事,我有些不明白。”
宗主輕笑一聲“說。”
“這半年來看的書,幾乎將三宗的歷史都看了便,雖然沒記住什麼,但回味時,發現並沒有三宗因為什麼而成立,好像這赤芒大陸開始,三宗就存在了。而且我有幾個朋友,說道宗很神秘。”袁柯站在那里,輕言淡出。
宗主臉龐很平靜,像是平靜不波的湖面“三宗並非那麼神秘,而是流火降世後,三宗避世不出,在赤芒大陸上,便流傳了神秘一說。至于其他兩宗所說的神秘,其原因,便是他們不敢向道宗伸手。”
袁柯臉上更是疑惑“同是三宗,其關系應該是相輔相成,就算是表面很友好,但在共同對天宗的問題上,應該也不會有別動作吧。而道宗如果力量太強,那這就不再平衡,恐怕...陣宗和符宗已經不再。”
袁柯的話里帶著重要的一句話,那就是道宗如果神秘而強大,另外兩種恐怕會忌憚,三宗的戰爭終會爆發,但卻相安無事這麼多年,其中關系,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而袁柯的話,卻在宗主的動作後,冷汗瞬間打透了他的背後。
安然坐在竹椅上的宗主,腳下,忽然金光漫出。
如同濃厚的金色岩漿,蔓延在竹屋之內。
在這金光而出後,地面上形成了九芒星!
金色濃厚如黏稠的膠。
袁柯的眼楮已經瞪大,雙眼震驚的發抖。
宗主腳下的是陣法,無比真實,並且比竇倪強大數倍的陣法。
以往袁柯沒有洗髓,所以不清楚這陣法帶給自己的感覺究竟多麼的龐大。
如今已經修道,那份感覺絕對清晰。
看著九芒星上,密集而繁雜的線路,遲遲不語。
他的背後已經汗透,宗主將自己陣法散出,便收了回去。
望著袁柯,笑容依然平和生機勃勃的樣子“能猜到?”
袁柯咽了咽緊張的口水,嘴唇有些發白,他猜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陣...陣宗源于道宗。”
宗主輕笑一聲,而後從那寬大長袖中,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寫下了一個字。
那是一個簡單而令人無情的字。
火!
最後一筆結束,忽然,在宗主指前,一股濃厚的火焰猛然噴出,如同火龍。
袁柯震驚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一驚從震驚逐漸凝聚“符宗也源于道宗?”
其實宗主的施展的兩個手段,是有想法的方向性。
袁柯可以去猜,宗主是學了符宗和陣宗的修煉方式。
但他沒有這麼去想,因為他感覺宗主沒有必要去學。
那只有這最後一個可能。
三宗本是同脈。
宗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背著雙手,看著門外的竹林,悠悠而道“兩宗確實源于道宗。在很久之前,道法修煉太過虛無縹緲,而陣和符有跡可循,所以便分離了出去。兩宗有過要吞掉道宗的想法,但最後,在他們認為那虛無縹緲的道法里,被打的支離破碎。最後共同而敗。”
“這是三宗極為失顏面的事情,所以在三宗的歷史上,不在提起。而在往後的歷史里,道宗的神秘便越加的強大,因為他們忌憚,也因為他們其實也認可自己的出身,所以不敢出手。”宗主的話清淡,就像這夏季最涼的晚風,听著很舒服。
而袁柯卻不這麼覺得,他感覺自己觸踫了真正的歷史,那未來,就不會走的那麼平靜。
而會陷入這泥濘的旋渦里。
袁柯此時感覺喉嚨有些干,像是在沙漠里三天沒有喝水一樣,有些嘶啞“師父...可能是徒兒問的有些急促,所以我可以當做沒听見嗎?”
宗主微笑轉過頭看著他,溫和說道“這是秘密,除了宗主外,只有幾位長老才有資格知曉。”
袁柯內心忽然提起,臉上有些哭笑不得“我真的不想參與進來。在未來歷史長河里,我也不想被人寫在書上,或者評頭論足。”
宗主背著雙手,語氣變得凝重了一些“有些事,並不是自己不想參與就可以逃避的。有東西讓你無論逃到哪里,都會拉你進來,這個叫氣運。”
【作者題外話】︰來吧!評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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