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雨下爆發的戰爭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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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中時分,天氣清爽,陽光很暖,仿佛站在海邊一樣,就算太炎熱也去不掉海浪的寒冷那般。
黎青牽著大黑馬走出了宅門。
隨後一行人背這包裹相繼而出。
竇章站在門口,望著竇倪,臉上頗有不舍“二姐,你當真不隨我們走?”
竇倪搖了搖頭“宗門還有事要處理。”
“那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竇章眼中那關懷很是濃郁,雖然他很怕自己的二姐,但卻阻擋不了那親情的泛濫。
雖然接下來,這泛濫的親情就像是玻璃心碎在地上...
“袁公子一路小心。”竇倪沒有理會他的話,而後對著不遠處的袁柯微笑而語。
袁柯微笑一聲“呈你吉言。”
竇章眉間蹙起“二姐,我可是你弟。”
竇倪臉色有些不耐煩“這麼大的男人,扭扭捏捏的。”
“靠!你和那小子才認識幾天,對他關心,比我多了那麼多!”竇章滿臉的亢奮,非要替自己的待遇討個說法不可。
竇倪被他這一說,那張美艷的臉上,悄然一紅。
看的竇章都要哭了出來“你還臉紅了。這麼多年,都沒見你紅過,你竟然紅了。”
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樣子,竇倪猛地踢了他一腳。
“你還要為了一個男人踢我屁股...”竇章的臉已經扭曲一定程度,當下委屈說道“我要告訴大姐你欺負我。”
竇倪瞪了他一眼“隨便。”
竇倪目送幾人離開,看著某一人那消極的背影,撇了撇嘴,而後走回了宅門。
清晨出發,只看太陽挪動半圈時,幾人坐著馬車來到了陣法前。
此時陣法已經開啟,但卻進入陣中的人很少。
下了馬車,交了錢。
大黑馬自然承擔所有的行禮。
黎青看著那陣法中蕩起的光幕,不由說道“當初我們來的時候,滿身鮮血,還在地牢里關了一夜。”
“知足吧,沒讓你在坑里睡一晚上就夠照顧你了。”竇章瞪了他一眼。
黎青默默看了他幾眼“看你被人拋棄的份兒上,不和你計較。”
竇章豁然瞪了過去。
“還走不走啊?”坐在黑馬上的小果無奈說道。
竇章用力哼了一聲,大步走在前面。
袁柯牽著馬,不解的問向小果“他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有人搶了他的糖果唄。”一旁古戈話里有話,帶著暗笑說道。
袁柯更是不解“誰搶他東西了?”
幾人望著他那天真的眼神,不由的搖了搖頭。
小果也是一臉的茫然,不解他們搖頭是什麼意思。
陣法前的廣場上,人來人往,看著這些人站在陣法前,不由奇怪。
看面容都只是二十左右的人,竟然敢去罪都,實在膽大妄為。
不少人撇去嘲諷小嘴角,還有那冷漠無情的眼神,仿佛是在說,當你踏進那陣法後,你就死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人敢站在那里,已經讓他們矚目。
所以,這份矚目伴隨著那幾人的邁步,而後消失,變得一愣,而後恢復了正常,該干嘛的干嘛。
當袁柯幾人邁出一步,穿過光幕。
忽然耳畔便傳來一擊重雷,仿佛天上神靈懲罰地上的妖怪一樣。
嚓一聲,將幾人的心加快了許多。
臉色也變得警惕起來。
當幾人雙腳落在那金光而起的陣法時,便被眼前一幕震驚了。
此時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下秋雨大到如同暴雨。
在這雨下,卻是望不見盡頭的黑暗。
也許暗雲的原因,讓四周變的漆黑無比。
但當每一記閃電亮起,便照亮那無數虎視眈眈,充滿丑陋凶惡的嘴臉。
仿佛是那行尸走肉般。
古戈不由咽了咽口水“這麼多人。”在幾人面前接著閃電照應,那密密麻麻的人,像是插在稻田里的苗。
令人心有余悸般害怕。
而那大雨下的就像是高處用盆澆下一般。
“這些人就是被困在這里的罪人。”竇章已經經歷過這里多次,但每次見到這一幕,都讓他感到恐懼。
就像是看見成千上萬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有毒蜘蛛。
袁柯望著旁邊的陣法,發現隨著金光而起,天空那瓢潑大雨盡數被蒸發掉了“我們不能一直在這里待著,得趕緊離開。”
說著,從黑馬背上的包裹里,拿出幾張大雨衣。
遞給了小果和其他幾人。
幾人沉默的換上。
這陣法並不比晨海城那麼大,範圍也只有不到三百米而已。
這時,有人陸續的進來,有人出現便將自己背著的大刀拿了出來,口中一喊。
震得所有人側目看去。
只看這人腳下飛快,跑出了陣法外。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投身進了那無數人群中。
黎青不由一愣“他這是干什麼?找死嗎?”
“顯然不是,只是想得到這里面的礦石而已。”竇章說的很平淡。
仔細的將自己雨衣穿好,接著說道“礦石對于很多人來說和重要,只要得到一塊,便可以自由自在活得很久,所有他們有理由去冒險。當然,像剛才那樣的傻子,還是佔很少數的。”
袁柯看著小果已經穿好,只把那明亮漆黑的眼楮露出來,滿意的笑了笑。
“那我們現在怎麼出去?”
竇章舔了舔嘴唇“沖出去。”
聞聲後,袁柯幾人不由得挑了挑眉“我們不想做傻子。”
竇章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這里竟然是這個鬼天氣,平常白天,很少有人堵在這里。可能黑夜給了他們安全感吧。”
忽然,又是一擊閃電而來,亮起那邊無數的嘴臉。
面容丑陋,衣服已經骯髒不堪,在這大雨里都很難去掉上面的油膩污漬。
看的幾人不由的抿了抿嘴。
竇章望著他們的面容,不由的笑了笑“看你們那想鵪鶉的樣子。這陣法後的百米,便是峽谷出口。只要沖過百米,就能出去了。”
“峽口那麼近,為什麼他們不出去?”古戈眨了眨眼楮,淡聲問道。
竇章有些不耐煩“現在是要逃命,問問題可以出去在問。”
幾人看著他,發現他平時雖然無恥一些,但這件事,說的在理。
當下沉默,便轉身向著陣法後面走去。
幾人不猶豫的勇往直前,帶動了其他人。
如同找到了機會的魚,看見了那魚缸的缺口。
袁柯幾人站在陣法前,看著那抬手就能踫見的嘴臉。
幾人只要再邁出一小步,便算是投身進了這片罪惡海洋。
但在那天空電閃雷鳴下,將那短短百米的距離,照的人滿為患。
袁柯從雨衣下拿出一把匕首,一把爪子刀。
在這個地方,只有用短刃更有效。
看著袁柯做足了準備,古戈和竇章看的一愣。
那雙眼楮像是望著最漂亮的珠寶一樣。
袁柯不由得無奈嘆了一聲。
隨後又拿出兩把匕首遞給了兩人。
“身上掛著這些兵器還是有用的。”竇章不由說了一句。
古戈也感嘆一聲“找個機會,我也掛上幾把刀。”
袁柯懶得搭理他們,而是看向黎青。
黎青手里握著鐵棒,微笑道“有這個就夠了。”
袁柯點了點頭,轉過身,看向小果“在馬上不要下來。”從身後將那把漢劍抽了出來,在這個閃電和金光陣法下,筆直的劍身就像是黑暗中的令劍。
“馬上用匕首不合適,用這個。”
小果接過,那雙漆黑的眼楮里有些擔憂。
袁柯微微一笑,而後摸了摸大黑馬俊逸的長臉“保護好她。”
黑馬嘴口呼嚕一聲,算是回答了。
袁柯伸出匕首,探了出去。
匕首的刀身,在暴雨里打的 啪直響。
已經到了這一步,當下便不再猶豫。
腳下使勁一碾,整個人便露在了陣法外,手中匕首如同雨中花,瞬間殺死了幾人。
緊接著,竇章幾人緊隨其後。
黎青依然老規矩,抓著韁繩,緊緊跟在袁柯身後。
當人從陣法中出來,外面等待已久的人,像是餓虎撲食般沖了過來。
那雙帶著泥濘的手,瘋狂的抓向袁柯幾人。
但此時的袁柯,眼光精芒如同那雷鳴後的閃電,令人不敢直視。
一手匕首一手爪子刀。
在他雙手下,就是割人命的鐮刀。
無數的人死在腳下。
大雨將那血水混跡在腳下的泥土中。
實在血腥無比。
跟在袁柯幾人身後的還有一同而來的人,手下自然利索,像是已經多次闖蕩過一樣。
竇章和古戈雖說很少用匕首,但憑借兩人的見識和能力,依然快速習慣並且收割近身而來的生命。
黎青手中鐵管就像是神秘莫測的鬼魅,但凡靠近馬匹的人,無緣無故便人首異處。
而那大黑馬也不含糊,自己知道被主人下了命令,要挽回自己失去的寵,自然要賣力氣,身後的蹄子就像是重錘一般。
馬上的小果手里拿著漢劍,但卻沒有下手,有些害怕,但卻不是主要原因。
而是根本不需要她。
五人一馬當先走在前面。
身邊的倒下無數的人。
大雨下的令人生畏,拍在身上如同金幣的重量,時間長了也感到了壓力。
天空的雲一直很暗淡。那遠在黑雲之上的陽光像是無法滲透進來一般。
雷鳴和閃電在雲層中滾滾而來,滾滾而去。
每一次閃電而起,便會照亮那些站在雨中人的嘴臉。
同時也照亮了在這些人的遠處,如同螞蟻進洞一般,無數人涌了過來。
袁柯站在最前面,殺的人最多。
但腳下卻只邁出了不到十米,而就在這時,那金光通天的陣法,逐漸暗淡。
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同照在他們前路的明燈忽然消失不見。
這讓所有人心中一沉,伴隨著大雨拍打身體的壓力,有些人感到了害怕。
隨之也出現了死亡。
袁柯冷眼看著撲面而來的人,牙齦一咬,高喊道“這麼殺下去,不被殺死,也會被累死。”
在他身邊的竇章沉聲說道“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要死不要命,如果你打算要去跟他們談談,估計是不會听的。”竇章的匕首,刺進面前那人的眼楮。
瞬間拔出,一些帶著東西的液體噴在他光滑的雨衣上,隨後大雨沖刷的一干二淨。
“哼,這時候我該夸你很幽默?”袁柯冷笑一聲。
“你有別的辦法?”竇章沉聲說道。
袁柯微微抿嘴“我應該說過我力量很大的。”說罷,抓過身前那人,一把匕首刺進這人的喉嚨,而後抓著這人的領口和腰間,雙腳猛地加力。
一股突然而來的力量,生生推出十米。
竇章和古戈看的一愣。
“這小子吃什麼長大的!”古戈不由怪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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