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算賬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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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柯靠在門前的牌樓,像是看熱鬧一般,望著距離五百米左右外的那座大宅。
那里擠滿了人,馬車那麼華麗,人是那麼的氣派。
但還是沒有進城主的大門,不由的瞧不起。
不知何時,竇章拿著油紙袋走了過來。
里面裝著新鮮的瓜子,磕著很香很脆。
來到袁柯身邊,如同街里鄉親嘮閑嗑似的“那邊發生什麼事兒了?城主背著他媳婦找二奶了?”
袁柯回手,抓了一把瓜子,淡聲說道“誰知道了。”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那麼無恥?”古戈一臉的疲憊,抻著懶腰走了出來。很自然的抓了一把瓜子“那些不都是林銘國的人嘛。”
“是有如何,跟我們無不無恥有關系。”袁柯吐了口瓜子片,淡然說道。
古戈無語抿了抿嘴“那天你不殺了他們的皇子,人家來算賬了。”
“這個鍋我可不背。”袁柯搖了搖頭。
竇章點了點頭“明明是那個白痴皇子,自己撞馬蹄子上的。死了也活該。”
“雖然那個白痴死了就死了,但這段時間已經來了那麼多人要殺你。不死也被煩死了。”古戈咳的很快,許久後,半把瓜子變成了一地的皮。
“不是要殺我,是我們,這個時候你撇的那麼清干什麼?”竇章瞪了他一眼。
古戈攤了攤手“我是被動的。”
“這麼說,動手的是那大黑馬了?”袁柯忽然說道,就在這時,門內大黑馬悄悄露出頭來,望著那三人的樣子,黑馬忽然感覺自己失寵了。
黎青拉著韁繩,發現它竟然不動了,不由皺眉說道“今天天兒不錯,帶你出來溜溜。剛才不還屁顛屁顛的,現在怎麼了?被人絕種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些人說話的諷刺勁越來越像,說話直到把一個人噎死才算拉倒。
大黑馬忽然晃了晃頭,睜開那韁繩,回身便跑回了自己的窩。
黎青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看著那三人“你們在這里干什麼?天上能掉姑娘?”
竇章回身沒好氣說道“天上頂多能掉下屎,你要不要張嘴接著?”
黎青順手抓了一把瓜子,極有涵養的說道“我不跟沒文化的人 。”
“去了青樓不找姑娘的人,有涵養。”
“放屁,那是尊重,我只是去喝酒而已。”
“放屁還能聞見味兒呢,證明爺們兒還正常。你丫的這麼久都沒動靜,是不是不行啊?”竇章挑著眉頭,語氣囂張輕佻。
黎青眼神猛然一冷,瞪了過去“你別得意,等哪天你去青樓的時候,我非得讓你這輩子舉不起來。”
“我靠!”
兩人的拌嘴已經成為習慣,只有兩人在一起,就沒有安靜的時候。
袁柯靠在柱子,望著那邊,眼神微微眯起,當一把瓜子磕完後,忽然,一輛馬車緩緩而來。
停在了他們門前。
隨後一人推門而下。
竇倪輕步下來,如同青蓮挪步,微笑說道“好久不見。”
竇章望著那個身影,原本猙獰的嘴臉,忽然漏出最善良的笑容。
緊忙跑了過去,緊緊抱住了竇倪“二姐,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想你。”
“如果你再不松開,我可以一輩子紀念你。”竇倪的語氣頗冷,自幼便不喜歡男子靠近自己,就算自己親弟弟,也有些不願。
當听見帶著寒冷聲音響起,竇章瞬間退出三米,老實的站在那里。
袁柯幾人走了過來。
只是竇倪卻把視線看向了袁柯,微笑一聲“小弟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還好,除了經常去青樓外,其他都還好。”袁柯輕笑說道。
“賣戰友是大忌。”竇章沉聲說道。
竇倪露出笑容,就像是萬花叢中艷般令人陶醉“只要沒耽誤公子就好。”
“姐!我不是你最帥氣的弟弟了?”竇章此時的心情就像剛才的那匹大黑馬一樣。悵然若失般的失落。
竇倪只是和袁柯說這話,完全忽視了一旁的黎青和古戈,兩人只得苦笑一聲,默默無語。
兩人說了許久,說了很多,很親近,很讓人聯想。
竇章哼了一聲,回身喊道“小果!袁柯找你!”
許久後,小果走了出來“十九爺找我什麼事?”
竇倪看著小果走了出來,微笑的向她點了點頭。
小果顯得有些拘束,輕輕行了女禮“竇小姐。”
竇倪溫柔一笑“不用客氣,我年長你幾歲,如果不嫌棄,叫我一聲竇姐就好。”
小果被這一說,小臉微紅,輕聲叫道“竇姐。”
袁柯也笑了笑。
竇章看著一愣“這麼快就淪陷了?你們關系什麼時候那麼好了?”
竇倪瞪了他一眼,而後揚了揚下巴“那邊怎麼回事?”
竇章抿了抿嘴“一個白痴皇子撞死馬蹄上了,來算賬的。”
“晨海城中經濟發達,人員強盛,任憑其他人欺負,成何體統?”竇倪那柳眉間皺了起來,皺的很好看,像是最美的褶。
“你在這里,為何不管一管?”說著,便將話問向竇章。
竇章向著袁柯楊了楊頭。
竇倪微微點了點頭“城主呢?”
“不知道,一天沒見了,不過應該是在宅子里。”竇章淡聲說道。
竇倪那妙曼的身體緩緩轉動,對著袁柯溫柔一笑“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晚些在找公子相談。”
“事情要緊。”袁柯微微點了點頭。
竇倪留下笑容,便向城主府走去。
竇章望著她離開,當即來到袁柯身邊,摟著他脖子,居高臨下說道“你究竟對我二姐做了什麼?她可從來沒有這麼對男人說過話,就連對我這個帥氣的弟弟都沒有過。”
袁柯像是望著白痴一般“我上哪知道,我人品比較好?”
竇倪雙手伏在身前,款款而來。
氣質如同那女皇走在通往皇位的路上,無形中的氣勢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竇倪眉間有些怒氣,穿過士兵的圍牆,來到了那幾輛馬車前,冷聲說道“誰是管事的?”
身影趾高氣揚,但卻難以讓人生厭。
待在靠近門前馬車的一名士兵,緩步而來“姑娘,不知你和這位城主認識?”
竇倪頗為厭煩看著他,語氣更加冷淡起來“你是管事的?”
“額...並不是。”士兵有些尷尬。
“不是,就別說話。”竇倪那雙漂亮的美目看向那幾輛馬車,冷然說道“多少年來,還真沒有幾個人,讓我站著對他坐著說話。”說罷,揮了衣袖。
這幾輛馬車忽然像是散了架的梯子,豪華馬車頓時變成了破木廢鐵。
所有士兵皆是一愣。
望著這完全超越自己認知的一幕,不由得膽顫起來。
這時,在那廢墟中,許多人站了起來。
一位身穿華貴的中年男子臉含怒氣,望著而來的竇倪“好大的膽子,晨海城中就連城主都不敢對朕如此無禮!”
竇倪沒有搭理他這佯怒之態,抬起袖中修長手指,搓了搓“晨海城的城主見到我都要跪下,你又多個什麼?”
無限的囂張氣焰,那種抬手之下皆為螻蟻的蔑視,較比前面這位自稱為朕的人要有氣勢多得多。
中年人臉上那有些褶皺的皮膚變得更加深刻一些,他清楚明白剛才馬車轟然倒塌,絕不是普通人而為。
不由的轉頭想了想,面容忽然一沉。當下便不再端著架子,雙手揮動長袍,合十抬起恭敬問道“敢問姑娘可姓竇?”
憑借竇倪的身份,跟他們說話都已經是恩賜,自然懶得在搭理他。
冷冷望了他一眼,而後來到那門前,揮起一手,那緊緊關著的大門,猛地一震。
砰砰兩聲,倒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有些驚慌的下人。
看著那高高而起的門檻,冷漠般踢了過去。
門檻變成了平地,獨身走了進來,望著趕過來的夫人,冷聲說道“城主在什麼地方?”
夫人有些緊張說道“當家的在休息。”
“為何?”竇倪的問話,要的是一個理由,是一個讓她放棄殺人的理由。
夫人面對這個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姑娘,只感覺無比的壓力。
她在以前遠遠看過她一眼,所以認得。所以便知道她的身份珍貴到自己連站在她身邊都不配。
聲音微顫,盡量用著平靜語氣說道“這將近一個月來,他一直在維修陣法,今日才剛剛回來。”
竇倪站在那里,略有所思。而後轉過頭看向那些人,冷聲問道“他們又為什麼?”
夫人要說些什麼時,旁邊那位侍女卻先說一句“他們欺負人,堵在門口不走。”
只是一句話,夫人後背冷汗流了下來,回身冷聲說道“閉嘴!”
“本來就是嘛...”侍女有些委屈,嘟起了嘴。
“我是在問,為什麼沒被趕走,或殺死?”竇倪很平淡說罷,夫人臉色頓時蒼白,心中喊道,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誰也不怕,誰都不敢得罪你?我家幾十口子和後院三個老母豬還要活著,哪敢跟你一樣折騰?
“二...二小姐。如果動手,那豈不是挑起戰爭?”夫人苦容問道。
竇倪哼了一聲“戰爭?他們還敢跟竇家掀起戰爭?”
輕聲細語里帶著不屑,隨著淡淡秋風飄進了門外那中年男子耳朵里。
不由一震,當即輕步走過去,推開那伺機而動的士兵。
來到竇倪旁邊五米左右站住,據說這位二小姐從來都不喜歡男人靠近,甚至看她都是一種罪過。
微微低下頭“二小姐有些誤會,這次前來,也只是想說個理。我家小兒子來到晨海城後,無辜被殺。但城主閉門不見,我也不好上前闖門,才會在門外等著。”
竇倪冷哼一聲“生死各安天命,這赤芒大陸之上,弱肉強食實在不新鮮,你兒子死只能說他命不好,當然,你如果有那實力,可以去報仇。但堵在城主門口算什麼?明知道他是我竇家養著呢,打狗還要看主人,你把竇家放在眼里了嗎?”
此話說的在情在理,但當夫人听進耳朵里後,卻苦笑連連。
侍女卻不知道這麼多,只是一旁有些不忿,養壞了的脾氣,讓她處事有些不知輕重。那張不開心的表情,一直掛在臉上。
“二小姐,這人已經找到,只是那家人有些厲害,也不方便派我國之人前來,所以找了殺手,但也無用。”中年之人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是多麼的卑微。
“所以你想怎麼辦?借城主的手,幫你除掉?”
“那...就再好不過了。”
“算了,這件事兒趕緊解決為好,那人在哪?叫人隨你去。”竇倪顯得有些不耐煩。
中年人面容一喜“二小姐說的是,這人離城主府並不遠,就在旁邊那所宅子里。”
聞聲,竇倪一愣“旁邊那牌樓沒有名字的那家?”
“正是。”中年人的回話中氣十足。
竇倪微微揚起了頭,緩緩搖了搖頭。
【作者題外話】︰5917***36群號扣扣的
我很喜歡竇倪的趾高氣揚,並沒有囂張跋扈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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