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一巴掌,差點呼死你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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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圍坐在袁柯周圍,像是守靈一樣。
每個人眉間都帶著愁容,臉上頗為沉寂。
望著袁柯的面容,竇章抿了抿嘴“實在不行,把他口鼻堵上?”
“你想悶死他嗎?”黎青瞪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
在袁柯的口鼻中,那紫色氣體像是找到家了的長蛇,一個勁的灌進去。
古戈眉間蹙起“剛入迷山坳時,沒有防備都會陷入這樣的幻覺中。當自己不清醒,或者不肯清醒,就會一直游走在幻覺中。而袁柯,恐怕是自己不肯出來。”
“他才十七歲,一共這麼些年,有什麼東西值得他一直陷進去?”竇章將視線看向了黎青。
黎青嘆了一聲“十九爺活到現在,很不容易,我也听他說過一些事情而已,那需要勇氣,放棄人性,重找人性,最後又失去的那種痛苦。不是一般打擊所能有的。”
竇章听見他的話,微微微微嘆了一聲。
“就沒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比如拿針扎,抽嘴巴子,摳眼楮,灌辣椒水?”竇章緩聲說出,用那疑問的目光看向這些人。
“你是想讓他醒還是讓他長眠?”黎青沒好氣的說道。
“那還有什麼辦法?”竇章無奈說罷,忽然眼前一亮。
舉起手指,忽然,陣法出現,如今陣法多了一個芒星,範圍大了兩米。
將幾人覆蓋里面,絕對沒有問題。
“陣法可是阻擋一切的東西。”竇章嘿嘿一笑,那張帥氣的臉,在下一秒就變得猙獰起來。
“沒有用?”
那紫氣依然灌進袁柯的口鼻中。
古戈緩聲話道“剛才竇章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刺激,應該可以叫醒他。”
“你有辦法?”竇章和黎青都看了過去。
古戈搖了搖頭“首先你要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刺激他,能讓他感到害怕。”
黎青揉著鼻梁“要說能讓十九爺害怕的事,那比他把陣法修煉到最高境界都難。”
“滾蛋,本帥哥可是有很有機會到那個層次的。”竇章瞪了他一眼“要說他害怕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幾人猛然望去。
竇章嘿嘿一笑,在袁柯耳邊突然喊道“小果被人綁走強.奸了!!!”
黎青猛然睜大了眼楮“你這不是找他害怕的事情,你這是找死啊。”
說罷,便向後退去。
竇章也知道其中的危險程度。
剛要跑。
忽然感覺一股勁風過來。
在口鼻濃厚的紫氣立即被拍散。
一巴掌如同一座五指大山般沖向竇章的臉上。
竇章反應絕對機敏。
雙指猛然翹起。
身前金光升起。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剎那間, 一聲悶響,只看那金光身影飄進了紫氣內,不見了蹤影。
如同是拍飛的蒼蠅,生死不知。
古戈和古千華已經吃驚的望著這一巴掌。
拍碎了身前那束手無策的紫氣,將那七芒星境界的竇章拍飛到沒有影子。
兩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剛才那一擊,就連古戈用符都要用銀符才能勉強做到。
黎青在竇章飛出去的時候,便大步走了過去。面容有些緊張,好像竇章已經要死了。
袁柯此時眉間倒立,一雙眼楮明亮如同刺人的刀鋒,冷漠說道“是誰?”
“額...這個...都是假的,你先別激動。”古戈和古千華向後退了幾步。
袁柯忽然感覺腦袋有些脹痛,微微晃了晃頭,有些虛弱說道“這是哪里?”
“這是迷山坳,你感覺怎麼樣?剛才陷入幻覺時間有些長,你先休息一會兒。”古戈放下了心中的些許緊張。
袁柯坐了起來,那明亮的眼楮變得暗淡些許“剛才...我好像拍碎了一個壇子...”
“額...也許你拍的比壇子能貴一些...”古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黎青和竇章呢?”袁柯望著古戈清淡問道。
古戈嘴角略顯抽動一下“黎青沒事,但竇章...說不上是不是完好的。”
“出了什麼事?”袁柯剛有些松散的眼神,忽然露出一絲精芒。
“這個...一會他們回來,你就知道了。”古戈抿了抿嘴。
過了能有五分鐘,黎青背著昏厥過去的竇章走了回來。
看見袁柯已經醒來,也稍稍安心下來。
“十九爺,你沒事吧?”黎青說著,便將竇章緩緩放在了地上。
只看竇章半張臉已經高高紅腫起來,這半邊的臉已經看不清是人臉,只有紅中帶著青紫。
那只眼楮已經迷成一條縫。模樣格外的慘。
就連嘴邊的鮮血都在刺溜刺溜的淌著,就連兜住都不可能。
“誰干的?”袁柯冷聲說道。
“額...這個...說來就話長了。”黎青撓了撓頭發。
古戈來到他身邊,小聲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拍飛了五百米...”黎青緩聲說出,古戈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竇章,虛弱的舉起了手。
嘴巴已經張不開,那只完好的眼楮,滿是淚水,帶著後悔和痛苦,悲傷中帶著委屈說道“我...我再也不多說話了...”
在這迷山坳中的另一處,魁梧的身材,猙獰的面容和那讓人心寒的傷疤,都讓人敬而遠之。
此時的他,大步的向前邁去,絲毫不管身旁那紫氣侵身。
走了很久,忽然前面發現一個黑色人影,當即腳下金光一閃,人便沖了過去。
不看清是誰,不用知道是誰,揮起手臂,捏住那人的脖子。
身體帶來的勁風,將紫氣盡數吹散。
望著那個陌生害怕的男子,大當家單手使勁一捏。
嚓一聲,這人帶著驚慌的神情倒在了地上。
一命嗚呼。
大當家冷厲望著四周“我一定要把你們找出來!讓你們一點一點流血至死,扒光你們的皮!”
帶著無比的怨恨,大步邁向紫氣中。
目光從不望向身下那些植物,直視向前。
袁柯此時帶著愧疚,拿著匕首小心翼翼的扎透那張紅腫青紫高起的臉頰。
每一匕首下去,都會噴出淤血。
看著極為血腥。
竇章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他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傷勢,而是那一直引以為傲的臉頰。
“袁柯,別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原諒你。等我傷好後,我就找你拼命!”竇章帶著怨恨,帶著尊嚴恨聲說道。
袁柯眨了眨眼“沒問題,隨你高興。不過你放心,將這些淤血放出來後,就會消腫。我的手法跟師父學的,不會在你臉上留下傷疤。”
听到這話,竇章稍稍松了口氣“那我也不會原諒你。”
“如果你不說那句話,我可能也不會下意識拍了一巴掌。”
“放屁,我要不說那句話,你能醒?不還是像一條死去的咸魚那樣躺在地上?”竇章冷聲說道。
“咸魚是什麼魚?”袁柯不解問道。
竇章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那是...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你也沒吃過。”帶著囂張的優越感,听著這話,很刺耳,但袁柯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在竇章的臉上扎了幾十個微小細孔,淤血流的很干淨。
那張帥氣的臉,也恢復了七八,只有青紫和那幾十個傷口有些影響。
還有些疼痛外,到沒有什麼。
“多虧本帥哥反應機敏,將陣法亮了出來,要不然你一巴掌我腦袋就沒了。”竇章從袁柯手里奪來匕首,擦了干淨,迎著那明亮的面,看著半張臉的損傷程度,很是痛心和委屈。
“你腦袋還在。”
“放屁,我腦袋不在說話的是什麼?”
“也不止腦袋上有洞。”
“滾蛋,下面說話你能听懂?”
“听不懂,也許是外地口音?”袁柯說的很正經,黎青和古戈古千華在身後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許久,眾人再一次下定決心以後輕易不要和袁柯講話...容易被說死..
“既然都沒什麼事兒,那我們得想辦法離開了吧。”古戈輕聲說道。
黎青點了點頭“是應該離開了,如果那個大當家進來,我們可能會有危險。”
“放心,我們從什麼地方來的,就從什麼地方出去。”竇章不以為然說道。
眾人望過去。黎青將匕首還給了古柯“我給小果一串令牌,找到城主,就算他躺在女人床上,也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那令牌確實很好用。”袁柯揉了揉碎發,淡聲說道。
竇章望著他,老覺得他話里的味兒不對“不是令牌好用,是本帥哥的標配,那一串牌子,到哪里都是爺。”
幾人听到他的話,隨意的敷衍幾句。
“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原路返回吧。不過這一路上,踫見任何花草都不要踫,不要看,不要聞。”古戈好心的提醒說道。
“為什麼?”袁柯望著他,淡聲問道。
古戈揉了揉眉頭“這些植物都帶著不同的效果,更多是幻覺和毒。有的看一眼,就會陷進去,像最初開始遇見的那種幻覺。”
“這麼厲害?”竇章眉間擰在了一起。
古戈點了點頭“因為這里有我要找的東西,就調查了一些。”
“那得趕緊離開了這里了。”竇章說罷,忽然,周圍氣息忽然一變。
幾人面容一緊,只听一道冷漠聲音說道“你們離開不了了!”
古戈抿了抿嘴“是大當家。”
“我們打不過。”袁柯將唐刀緩緩抽了出來,嘴里說著打不過,但那感覺,該落刀的時候,絕不含糊。
古戈在這時,手伸進那件殘破的衣服,在後面拿出一張折疊完整,但卻有些血跡的白紙。
隨意的撕了幾塊,遞給了每人一塊“這是寫藍符用的紙,雖然還沒來得及加工,但卻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大概方向。這個人很強大,我們的體力遠沒有他好,所以...我們只能跑,分開跑!”
感受那氣息原來越強大。
眾人不敢在做猶豫。
點了點頭後,五人頗有默契的轉身投入了茫茫紫氣內。
過了些許,大當家緊步而來。
感受到幾人分開離去,眉間猛然立起,站在原地看了幾眼,便隨意找個方向,腳下陣法忽然一亮,在這紫氣中如同一盞明燈。
一個閃身,人便投身進了紫氣內,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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