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七章 漠城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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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一天,青天白日,只是風中帶著些許涼意。
同將近上萬人站在那廣闊的平台上,袁柯揉了揉頭上的白發,頗為無奈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只是幾天而已,分別就這樣難離難舍,真是令人無言。”
竇章眼中格外痛心,一聲接著一聲嘆息像是眼前的一切有著無比的悔意。
小果摸了摸身旁的大黑馬和那侍女不知在聊些什麼,像是很開心一樣。
此時那兩位男孩子的目光正看向黎青。
黎青眼中有些不舍,望著那水汪汪的大眼楮,泛出了柔情“我真的走了,十九爺要等急了。”
鳳花兒姑娘死死抓著黎青的衣袖,像是自己最喜歡的娃娃即將離開一樣,小臉上有些倔強,無聲的抵抗很是強勁。
鳳喬雙手放在她肩上,柔聲勸道“花兒,松手吧。”
鳳花兒聞聲後,一個勁的搖頭。
“哎...黎公子,小女失憶至今還未恢復,這幾日的照顧,深表感謝。”鳳喬聲音恬靜,露出了那一絲微笑,令那邊的竇章咬牙切齒“為什麼好事都讓他佔去了。”
“你要把自己的豬臉收斂起來,也不至于這樣。”袁柯不經意間看了那邊談笑的小果一眼。
“切,你這個疙瘩上哪懂得我們這種人。”竇章撇了撇嘴,今天的他穿著很整齊,長發被綁在身後,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站在這里,確實顯不出袁柯什麼,而且更有姑娘在一旁暗送秋波。
忽然,嗡~一聲而過,那相距五十米的兩根紅色大柱子忽然顫抖起來,緊接著,在萬眾矚目下,發出了瑩亮。
隨後一層光膜相接而起。
像是水紋模樣的屏幕出現,腳下密集繁雜的陣符涌現。所有人拿著行李便一個個走了進去。
黎青回頭望了一眼,輕笑一聲“都是十九爺的安排,我只是照做而已。”禮貌笑了一聲,而後望向鳳花兒,嘆了一聲“等我再回來,就來看你。怎麼樣?”
鳳花兒的小嘴微微撅起“你真的要走嗎?”聲音如同清水般令人舒服清甜,只是姑娘年紀尚小,倘若在大幾歲,估計這聲音會相當誘人。
黎青微微點了點頭。
鳳花兒看著他確實要走的模樣,最後松開了手,楚楚可憐般說道“那我等你回來。”
縱然心中萬般不舍,但終有離別之時。听著鳳花兒的語氣,黎青心中軟了些。
“一定。”黎青輕笑一聲“告辭。”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袁柯幾人向著鳳喬點頭示意一下,便轉過身向著光幕中走去。
小果柔和一笑“等我回來的時候,再去找你。”
“好。”侍女臉上那幾粒雀斑笑起來的時候像是要飛起一樣。
侍女來到鳳喬身邊,看著這四人離開。
“城主。”
“恩?”鳳喬緩聲說道。
侍女望向鳳花兒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感覺這次小姐脾氣和以往不一樣了。”
“這樣不也挺好,要是以往花兒的秉性,那是這些人能受得了的。”鳳喬摸著她的長發,寵溺的揉了揉頭發。
在這人群後,清姐帶著孩子在遠處望著,卻沒有上前,但該說的話,這幾天已經說了個遍。
旁邊小男孩微微仰著頭“母親,為什麼沒有去送送小雲哥?”
清姐微笑搖了搖頭,感受這夏季風的愜意“站在那里,我們的事情就不會平淡下來。如今只要開好我們的客棧就好。”
“哦...”小男孩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
隨著大隊伍從那光幕出來,袁柯幾人就被眼前一幕驚到了。
這一望無際大地,周圍並沒有城,不止沒有城,更是沒有房屋建築,
腳下踩得是脆硬的土地,地面上只有荒蕪的幾根枯草。
一副荒廢多年,並且匱乏如荒原模樣。
而且隨著陣法開啟,人員涌進,都沒有覺得有多擁擠。
望著眼前的一幕像是回到了廷洲荒原模樣,袁柯眨了眨眼“這就是你說的漠城?”
竇章點了點頭“是啊。”
黎青仰著頭望著那片藍天,確實不是廷洲的天,但那陽光還是很刺眼,不由得說道“城呢?”
竇章听聞後,嘿嘿一笑“這所謂漠城,便是雷同沙漠的含義。這里只有一座塔,四座陣法。在靠近塔的地方,有些建築,是城主和那些家族住的地方。”
幾人緩慢向前走著,忽然,不遠處,在人群中有人發生了口角。
一位膀圓大漢,瞪著牛眼抓住一位富商的領口,像是威脅其實在談生意...
“喂!你個巴巴,老子在這一塊也是有名的佣兵,就要你一千兩金子怎麼了?”大漢身穿緊繃的衣服,勾勒出的肌肉塊像是小帳篷似的。
面色凶惡,像是稍有不對就要吃人似的。
隨著這人的叫喊,身後的幾十人扛著刀刃,仰著頭瞪向富商。仿佛你敢在說多一句,馬上把你砍死。
富商到沒有多緊張,只是尷尬一笑“大哥,我知道哥兒幾個尋個謀生不容易,但七天一千金幣確實太多了,而且就我一個人,要不咱在談談?”
“哪來的廢話!”大漢張大口喊道,那口水像是沖水壺中噴灑出去,頓時把富商面容搞得像是洗了把臉似的。
“就一千兩金子!老子保你這七天太平!要不然,就你這樣的出去就被馬匪收割干淨了。就這樣!你特麼自己好好想想!”大漢像是失去的耐心,使勁一推便將富商推一跟頭。
整個過程都被袁柯幾人看見了。
頗為不解“這是什麼情況?”
竇章背著雙手,淡笑說道“這里有兩種人最多,一個是佣兵,一個是馬匪。有些良心的就找幾個人混一塊,來的人沒有人保護,很難活下去,便干起了佣兵的活兒。有些人覺得錢就是搶來的,就干了馬匪的活兒。”
袁柯幾人听見佣兵二字,便感覺到異常熟悉。
腳下的土像是久也不淋甘雨,踩上去都會出現淺淺的腳窩,袁柯用腳尖搓了搓泥土,低頭淡聲說道“這件事兒城主就不管管?如果路過這的人都死了,今後還有誰從這里過?”
“這兒屬于亂地,沒誰真心去管這事兒,不過城主那里有個佣兵榜和馬匪榜,也算是一個制度吧。”竇章清淡說罷後,幾人路過那邊爭吵的幾人,這時,有個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過來“喂!這兒可不太平,七天後陣法才會在變更,你們在這里很危險,要不要讓爺們幾個保護你們?”
幾人看都沒看他一眼,挺身走了過去。
“跟特麼你們說話呢!給我站住!”忽然一聲歷喝。
聲音帶著狠辣,但這聲一出,幾人確實站在了那里。
男子邁著八方步來到幾人面前,眯了眯眼“膽子倒不小,就幾個小年輕就闖漠城。”
袁柯望著這人,忽然問了一句“這七天,你打算收多少錢?”
男子抱著膀子,居高臨下望著,仿佛在審視一般“這樣吧,看你們也算是新人,算是交個朋友,七天一百兩金子就好了。”
“一百兩?”幾人一愣,剛剛還听那邊一人就一千兩,這里就一百兩。
竇章眼中微微眯起,在袁柯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袁柯抿了抿嘴,望著中年男子“在這荒原里,要說新人,還真不一定是我。”
中年男子眉間蹙起。剛要在說什麼時候。
唰~男子只感覺腹部冰涼,隨後劇痛無比。
茫然望著肚子上那寬大的口子,瞪著袁柯。
啪一聲,唐刀收回了鞘中,一雙眼楮凌厲無比“釣魚不是你這麼釣的。”說罷,幾人便繞過了他離去。
這麼多人,只有少許人看見了這一幕,但也沒有搭理,像是發生了很普遍很普遍的一件事,就像偶爾踩死了蟑螂。
男子捂著肚子,但卻止不住滾燙的鮮血,最終跪躺在了地上,痛心疾首,面容後悔不已。
竇章回頭看了一眼“你小子下手挺快的啊。”
“你說這里很亂,你也說個人不會好意,你的提醒很對啊。”袁柯淡聲說道。
竇章眨了眨眼,望著那張白質的側臉“那听你這意思,這人死了是我的事兒了?”
“聰明!”
“我實在想不出來什麼地方能喂出你這樣的人。”竇章微微搖頭說道。
袁柯幾人並沒回答這話。
四人一匹馬徒步走上這荒原。
漸走人漸散,最後只剩下了這一伙人。
這是規矩,不認識,不熟悉,就算兩者相距一公里,也會想辦法離得遠一些。
在這里,趁人不備,殺人越貨絕不難見。
每時每刻都會發生命懸一線的事兒。
就像現在,小果坐在黑馬上,用手遮擋著刺眼的光線,在那陽光下,有著七八個身影。
“十九爺,有人向著這邊來了。”小果的語氣平靜自然,像是看見了路人,很自然般告訴了一聲。
但在這里,誰都知道,路人那就是索命的鬼。
袁柯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
竇章有些奇怪他們的平靜。
雖然每個人都強大,雖然都敢殺人,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能這麼快熟悉,只有三種可能。
要不,這人腦筋大條,痴蔫呆傻的樣子,要麼覺得自己一身好武藝,絕不懼怕這些拿著刀片子的匪徒,要麼...自己就是匪。
在陽光下奔來的馬很快,在大黑馬的周圍一個勁的轉,手中的兵刃已經抽出。
袁柯很平淡的看著,只是淡聲說道“黎青。”
“明白。”
“明白?明白什麼?”竇章眨了眨眼。
這時,這些人中一人喊道“搶人!”
說罷,腳跟磕著馬肚奔向這面。
當啷一聲,袁柯的刀抽了出來,當下了迎面而來的砍刀。
抬起另一只手,猛地掄起,帶起的破風之聲。
袖口被刮的呼呼作響,一拳打在了這人身下的馬頭上。
嚓一聲脆響,如同石頭相撞的聲音。
馬頭的眉間明顯凹陷, !
馬頭猛地一縮,整個馬身帶著人飛出了五米。
嘩!
倒在了地上,那匹黃馬倒地不起,長長的脖子收進了腔內。
眾人都看傻了。
袁柯抿了抿嘴,帶著意味望著幾個馬賊“許久沒殺馬賊,今天就拿你們喂喂刀!”
【作者題外話】︰來嘍,來嘍又有個人要出現了呦。
這算是劇透了...只希望我家那位別打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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