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七章 失憶尋人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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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香艷的房間里,幾人目不轉楮的望著袁柯那雙手,巧妙的在用燒紅的鑷子將那後腦的皮肉掀開。
場面血腥無比,就像是在解剖青蛙的肚子。
袁柯很認真,下手輕柔,此時的他雙手已經布滿鮮血。將那鑷子放在了床邊凳子上,而後拿起紗布擦拭著那塊如同硬幣大小的傷口。
“你怎麼什麼都會?”竇章臉色有些難看,就像第一次看解剖的護士一樣。
袁柯聲音平淡“你什麼都不會才讓我驚訝。”
“我平時也用不著。”竇章胃里有些不舒服,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我們學習陣法的能讓別人傷我身體,那就太差勁了。”
袁柯用毛巾沾了沾熱水,將腦後血跡擦了干淨,在用紗布纏了幾圈“差勁不知道,但據我所知,你那陣法東西也沒什麼用。”
竇章聞聲後,怒聲起來“什麼叫沒什麼用,難道你拿著那兩個片刀就有用了?”
“我能用兩個片刀就能近你身。”袁柯毫不留情的回道。
“十九爺,她能活下去嗎?”小果頗為緊張的問道。
袁柯綁好了繃帶,雙手在那銅盆里洗了洗手。像是水中的花朵一樣,無限的開放,隨後便染紅了溫水。
“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她自己的了。頭部受了這麼重的傷,能清醒這麼長時間,已經是個奇跡了。”袁柯晃了晃有些發酸的胳膊,眉間有些聚精會神留下的痕跡,而且還有酸痛。
“切,還不如去找個醫生呢。”竇章抿了抿嘴,像是要把嘴里的惡心咽下去一樣。
黎青一旁背著手,輕笑一聲“十九爺就是一個很好的醫生。”
竇章撇了撇嘴,在這個三對一的對峙下,自己如果能贏,就算三宗被滅都不一定能成。
這時的他,很聰明的閉上了嘴。
“看她能不能挺過去今晚。一般重擊腦部,頭暈,惡心,腦鳴很正常,所以身邊得需要有人...”袁柯望著這幾個人。
竇章聞聲後,精神立即恢復些許,躍躍欲試的樣子,就像是課堂上恰巧知道答案的學生,一臉的自信和盼望老師能叫他。
袁柯看向了竇章,緩聲說道“這個人得有些耐心,所以...黎青,你來吧。”
黎青一怔,微笑一聲“好。”
竇章的神情忽然失落下來,仿佛被雷擊過,吃隻果吃到了蟲子,被一顆小石子崴斷了腳。
“你讓他去,你看我干什麼?”竇章嘴角氣的抖動了一下。
“我斜視。”袁柯用眼楮撇了撇他“小果也累了吧,我們回去休息。”
“恩。”小果輕笑了一聲。
竇章緊緊抿著嘴,摸了摸俊秀的臉頰,顯然在這里,並沒有想象到的那麼吃香。
“你還在這里干什麼?”黎青已經坐在床邊,回過頭揚了揚下巴,意思很明顯,現在是我在獨處,你可以出去了...
竇章像是怨婦一樣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黎青還沒轉過頭,便听外面喊道“清姐,南邊明陽城的姑娘給我來兩個。”
袁柯坐在桌子邊,腦海中在想著今天踫見的那人。
“都說修行之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見到,我怎麼頻頻都能踫見?”袁柯輕嘆了一聲。
小果已經拿起匕首,在練著刺。
像是在前面有一只不動的蜜蜂,就是要刺中它的翅膀。
所以小果格外的專注,卻沒有听見袁柯的自言自語。
倘若听見,小果便發現袁柯的話,變得和以往有些不同...
水皇城以水聞名,柳巷為財。
所以這里日夜笙歌,並沒有具體的休息時間,仿佛像是一個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機器。
在這水皇城里,晚上可能比白天更讓人興奮,就在這客棧左右,便有姑娘出來騷舞弄姿,街上拉皮條。
聲音越來越大,也變得越來越熱鬧。
而在這客棧摟上,黎青有些疲乏,便倚靠在床頭瞌睡了過去。
趴在床上的姑娘,腦袋忽然動了一下。
雙手疲累的捂著後腦。
仿佛刺痛了她的神經,雙手猛地一抖。
在枕頭下,緩慢睜開了眼楮,那雙眼楮里無神且迷惘。
虛弱的坐了起來,望著屋里漆黑,但窗戶外卻燈火輝煌,听著外面的熱鬧的聲音,她下了床,從黎青身邊走過,打開那扇窗戶。
忽然一股聲音的熱浪而來,像是風吹進了胸口,讓她渾身一緊。
而這時,黎青猛然驚醒。
看了床上並沒有身影,便回頭看向了窗邊。
“你醒了?”黎青驚訝說道。
“你是誰?”姑娘的聲音沙啞無力,那雙眼楮更是茫然。
黎青緊走兩步,將那打開的門關了上來。
微笑一聲“你現在還處于重傷,不能受風。”
姑娘望著黎青的面容,只感覺有些模糊“我們...有見過?”
黎青微微眨了眨眼楮,語氣柔聲“我們救你回來的?你忘了?”
姑娘眉間蹙起,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而後失落的搖了搖頭。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黎青看著她樣子,好像猜到了什麼。
不出意外,小姑娘還是搖了搖頭。
“哎...”黎青拖著姑娘的胳膊坐回了床上“你先歇會,我去找個人來。”
小姑娘睜著眼楮望著他,忽然拉住黎青的衣袖,聲音柔軟如棉“不行,我怕黑。”
黎青看著她眼中的透露著無助,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那你跟我來。”
小姑娘緊緊拉著黎青的袖口,跟在他身邊。
兩人出了門,伴隨著熱鬧的聲音向著袁柯房間走去。
“十九爺。”站在門外,黎青緩聲說道。
沒多久,房間里的燈亮了起來,袁柯穿著簡單的睡衣打開了門,當即看見躲在黎青身後的姑娘。
“她醒了?”
“恩。”黎青應了一聲,幾人便走進了房間。
小果穿了件衣服,好奇望了過去“你怎麼了她?怎麼躲在你身後?”
黎青攤了攤手“我又不是竇章,我醒來,看她在窗邊吹涼風,就說了幾句,然後就這樣了。”
袁柯上前,仔細的望著這個小姑娘。
但這個姑娘像是害怕見到生人,小臉低著,眼楮緊張的迷了起來,躲在黎青的背後,遲遲沒有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袁柯聲音輕緩,但小姑娘卻晃了晃頭。
“這也是我來找你們的原因,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黎青輕嘆了一聲。
小果一旁哦了一聲“黎青,她攤上你了。”
黎青睜大了眼楮“不是吧...”
“撞擊後產生的失憶,有可能過幾天就能回憶過來。”袁柯說了個大概,揉著白色頭發,打著哈欠坐回了床上。
“幾天?那怎麼辦?她不能一直跟我身邊吧,我上廁所,解決生理需求呢?”黎青緊走兩步,看向袁柯。
袁柯揉了揉眼楮“一起吧,反正她什麼都不記得。”
“這樣...不好吧。”黎青轉頭看向了身後那位姑娘。
小果努了努嘴“這這麼好的事兒,你好像不願意似的,要不要叫竇章來?他肯定願意。”
“別...別...他來這姑娘一輩子就完了。”黎青有些不情願,但心里很美。故作一聲嘆息“既然如此,那我就帶她回去了。”
“不送。”袁柯淡聲說罷,便躺在了床上。
小果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擔憂看向袁柯“十九爺,黎青不會對這個姑娘做什麼吧?”
袁柯已經閉上了眼楮“不會,黎青有賊心沒賊膽。”
小果哦了一聲,便吹滅了蠟燭,躺回了床上。
外面燈火輝煌,街上的姑娘像是夜里的神出鬼沒的妖精,隨處可見。
整座城仿佛被這粉色景象拉到了迷離之中。
在這個吹燈換盞的節奏里,一群男子,面容冷厲,走在馬路之上。
兩邊的姑娘要去拉攏,但卻被無情的推開。
留下姑娘的不滿,個個瞪著他們,咬牙切齒說道“我記住你們了,今後水皇城沒有一個姑娘會接待你們。哼!”
在這些蜚語里,能有十多個漢子,走過一條又一條街。
最終,在城西的陣法前聚合起來。
大約不下百人“三哥,並沒有找到。”
“哼,老四就是個廢物。都特麼活到女人肚子里了。要不是手軟,一刀砍了她,那還能出這事兒。”一人臉上橫肉,瞅著一臉凶相的男子,冷聲說道。
身旁的人有意無意都微微哈著腰,一人沉聲說道“听四哥說,他用自己的斧子把敲了一下,應該已經死了。”
“那人呢?”名為三哥的漢子冷哼一聲“如果讓那個老娘們知道,或者把她救活,那我們就完了。他媽的,她可知道我們的窩在哪。”
“那...三哥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找!”三個低吼了一聲,臉色橫肉抖了幾下。
“是!”百人應了一聲便分散開來。
三哥凶狠的目光掃視著周圍,那目光像是隨時準備出擊的餓狼。
竇章疲憊的從房間走了出來,正巧看見黎青出了房門。
“早。”
“早。”黎青隨意回道。
竇章揉著眼楮,走了幾步,便站了下來。
眼中光芒一現,猛地轉過頭。
“你...你...”竇章猛然指起手指,指向黎青,還有身邊的那位姑娘。
更是指著那十指緊扣的雙手。
“我怎麼了?”黎青不解的望著他像是便秘的臉色。
這時,袁柯和小果也走了出來“昨夜你們兩人睡得還好吧。”
“挺好,就是床有些小。”黎青很自然的說道。
竇章听聞後,更是驚愕無比“我特麼就一晚上沒出現,就...就這樣了?你們...我......”
“你你我我什麼,下來吃飯,正好商量些事兒。”
【作者題外話】︰這幾天頭腦有些不太清晰,丟三落四。所以想問問廣大的人民群眾,有沒有好听的歌或者電影什麼的,能喚醒我的腦細胞,以及活躍我的澎湃內心?
各別敏感字就不必說出來了,我是正經人。
多謝各位,抱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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