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殺手組織 文 / 泓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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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三把帶著血肉的刀攔在了袁柯身前。
像是忽然出現,又像是等待已久。
也就這一個空蕩,袁柯雙手向後支起身體,後翻而起。
落地之時,雙腳微微搭在血和土混跡的地面上,像是破風而出的箭,抬起手中唐刀和漢劍像是流光一般,唰唰~~
凡是砍在那三把兵器上的人,頓時仰翻倒地。
一切都在那麼一瞬間,快到僅有那麼一兩秒的時間。
袁柯站了起來,和另外三人背靠在一起。
“十九,大意了。”那名年長的少年,淡笑道。
“咳咳...啊,確實大意了。”袁柯微微咳嗽了一聲,輕聲回道。
這時,周圍已經陸續的圍上了更多的人,里外好幾層的人,將來時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怎麼辦?”三人中,一名少女輕聲說道。
“沒別的辦法,只能殺出去了。”年長的少年緩聲說道。
“向後走,我來開路。”袁柯舔了舔嘴唇的腥味,一雙眼楮格外的明亮。
撩下話音,袁柯大步邁出,便沖向了後方。
三人很默契的緊靠著袁柯向後退去。
短暫的休息,生死拼殺又一次開始了。
四人的身上鮮血越來越多,眼神卻變得越來越亮。
袁柯雙手中的唐刀和漢劍鋼身變得鋒利無常,如同砍在鮮嫩的豆腐上,沒有任何的阻力。
四人不知道被攔下了多少次,又舉起過多少次手中兵器。
但腳步卻堅定不前。
袁柯瘋狂的向前攻擊,眼里除了冷淡外,就是恨意。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喊來“老大,五姐。我們馬上就過來!”
听到這聲音,四人渾身像是充滿了力量一般,手中的勁頭也越來越大。
周圍的人,已經有些害怕這些少年少女,他們仿佛不知道累一般,那種拼命的勁兒,像是饑餓的芻狗,而自己你確實它們爪牙下的新鮮肉,這讓讓他們心寒,讓這些上了多次戰場的老兵懷疑,究竟誰才是前輩。
漸漸的這些士兵的腳步慢了下來。
過了不知多久,匯集過來的二十幾人分成兩排沖了過來。
而打頭陣的袁柯忽然腳下倉促,險些跪在了地上。
一人扶起了袁柯的手臂,正是他先前救了的那名少女。
“我們贏了,多堅持一會兒。”少女喘著粗氣,臉上已經滿是血跡,稍有松弛般說道。
袁柯忽然大咳了起來。
少女拍了拍他的後背,袁柯輕聲說道“沒事。”
“看,他們撤了。”這時一人忽然說道。
眾人猛然看了過去,這些人竟然緩慢向後退了去。
看著他們越走越遠,二十幾人像是虛脫了一般,都癱坐在了地上。
在他們周圍,只有無數的尸體和殘肢斷臂,還有泥濘在空氣中血腥味。
悲慘茫然的面對人生第一戰,眾人之所以熟悉的那麼快,並不是神經的大條,而是喚醒了兒時便是從這個人如草芥的社會里走出來的那份求活欲望。
明亮的天空,也變成了夕陽。
癱坐在地面,映著夕陽,看著有些壯烈。
在他們很遠處,那里有活下來的士兵,望著那邊少年少女,除了震驚,就是欽佩。
他們看得很清楚,那個少年沖進了敵人的里面,他們這些士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救,但是,那三個面容有些稚嫩的年輕人發現後,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
當其余人已經解除危險之時,剩下的人頭也不回的投入了那邊,那股子勁,像是不把他們救回來,永遠都要這麼殺下去一樣。
他們最大的也不過十七八歲,最小的才只有十三四。
卻做到了他們做不到的事。
在城門的城牆上,有兩人望著這邊,面容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這人正是帶領他們而來的鐘閑,伯崖。一只在望著,卻沒有任何動作。
二十三人相互攙扶走進了城門,今天是他們第一次上戰場,從剛才是的興奮,而後的緊張忐忑,到最後的接受,沉默。
都在表示他們在飛快的成長。
但是代價也是很大,從今天開始,便不再是躲在桐棲佣兵身後的孩子。
鐘閑和伯崖已經站在門內接應,望著這些孩子回來。鐘閑露出難得的笑容“做的很好,師父會很高興。”
眾人露出了笑容,那白淨的牙齒露出來顯得很得意和開心。
身上的鮮血已經滲透了所有人的衣服,還有些碎肉掛在了身上,但所有人的笑容還是很干淨。
“走吧,我們回家。”伯崖輕聲說道。
迎著夕陽的余暉,所有人邁著腳步,向著東面走去。
帶著酸痛的身體,在小果的照料下,洗了臉,換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望著漆黑的棚頂,袁柯的思緒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來到了閣樓上,踩著有些陳舊的樓梯,吱嘎吱嘎的聲音像是踩在雪地里。
“師父。”袁柯頂著一頭白色碎發,淡然的面容走了上來。
男子名為松平,正是這桐棲佣兵團的團長,緩緩點了點頭“今天交給你一個任務。”
袁柯微微抬起頭“任務?”
松平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一張信封,一甩手便扔給了袁柯。
袁柯隨手接過,信封是暗紅色,上面用金色的染料,畫著一把匕首。
“從天啟之時便有一個組織,名為殺手組織。當年天降流火,這個殺手組織便淡出所有人的視線,可是卻一直存在,只是隱藏的更深了。今天我交給你的任務就是進入這組織,做一名殺手。”松平淡聲說道
“為什麼?”袁柯面容不解。
“你如今掌握的殺戮能力已經足夠,但技巧上還需要多鍛煉,而且,有很多東西你需要去學,這個地方很適合你。”松平望著袁柯,微笑道“我對你一直很滿意,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來。”
袁柯手里握著這張信封,沉默了片刻“我听你的。”
松平滿意的點了點頭“殺死組織重視身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是誰,所有人知道身份的人,必須要斬草除根,以除後患。殺手不允許透露一點關于組織的事情,但凡知道,一定會被肅殺,你一定要小心些。”
“明白。”袁柯應道。
“找個東西把臉擋起來吧。”松平輕笑道。
袁柯點了點頭。
“有一輛馬車,在城西一百里外的峽谷里等著你,到了那里,把信交給他,他會帶你去一個地方。路上不要問,也不要懷疑。到了地方,他說什麼,你做什麼。”松平向前走了幾步,拍著袁柯的肩膀,說道“我相信你會在殺手界闖出名聲。”
袁柯微微點了點頭。
而後拿著信便離開了。
松平望著他的背影,許久後才回過頭,坐在了桌前,安靜的看起書來。
袁柯下了樓,回到了自己房間。
小果端著餐盤,已經把飯菜端了進來。
明亮圓潤漆黑的眼楮,望著袁柯“十九爺,吃飯吧。”
袁柯輕聲說道“你自己吃吧,我有些事要出去。”說著,從床邊的那件掛滿六把匕首,四把爪子刀,一把折疊弓,還有一把唐刀和漢劍,像是兵器庫一樣的皮質坎肩上,單獨將那把漢劍帶著劍鞘抽了出來,背在了身後。
而後貓下床底,許久後拿出一張滿是灰塵的木制面具。
微微吹了一口,一塵帶著許久沒有沒動過的濃厚灰塵被吹散了。
露出了面具樣子。
那是一張白色的面具,雙眼細長上揚,眼角也很長,像是在笑。
嘴角依然上揚。
是一張看著讓人不舒服而且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面具。
小果好奇說道“十九爺,你拿它干什麼啊,又要嚇唬誰?”
袁柯仔細查了查,便掛在了腰間“可能會出去些時間,這段時間你如果悶了就去找別人玩知道嗎?”
小果緊張說道“十九爺,你要去哪里?”
袁柯搖了搖頭,輕微咳嗽幾聲“不要問了,師父不讓我告訴別人。”袁柯留下這話,便走了出去。
小果擔心的望著他的背影離開,有些愁容“十九爺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呢。”
袁柯出了西城門,環視一周後,並沒有發現其他人,而後從腰間摘下面具戴了上來。
雙腳飛快的向著西面急速前進,頭發被風帶的背後,身上的衣服幾乎是緊貼著的身體。
耳邊的呼呼聲音證明著速度很快,腳邊的雜草都被刮的貼在地上。
直到太陽升起些許。他站了下來,碎發已經被風吹亂,胡亂的揉了揉。
抬頭望去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小峽谷,不長,也不深。
抬腳便邁了進去。
沒多久,就看見一輛馬車安靜的停在那里。
馬車旁邊站在一人,臉上蒙著黑色紗布,看不清男女,更加看不清年齡。
來到馬車身邊,從衣服懷里,拿出那張暗紅色的信封,遞給了過去。
這人接過後,並沒有看里面的內容。
從馬車里拿出一張黑色布袋,遞給了他。
袁柯略有遲疑,但最後接過便戴在了頭上。
拉著袁柯的胳膊,進到了馬車里。
這人拉了一下韁繩,馬車緩緩移動。
【作者題外話】︰今天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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