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1章 起疑 文 / 雲七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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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青奴啊,這又是怎麼的了?做什麼搞成這樣?”
墨重九慢悠悠的走到蕭逝水身邊,掃了一眼倒在地上叫做袁牧的少年,竟然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蕭逝水听了微微一愕︰“她竟然敢當著這許多僕役的面叫子息的小名嗎?這倒也是真夠囂張的了。只是我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她呢?”正在蕭逝水頭疼的時候,墨重九卻是彎下身子去看那個叫做袁牧的少年,邊看邊用腳踹的他翻了個個︰“青奴啊,你啊你,也不知道長點眼楮,不知道咱們少爺最是難討好的麼?自己覺得自己受了點寵了,
便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招惹少爺生氣,真真該死呢。”
墨重九這話一出,滿院子的人臉色都唰的一下變成了煞白。連同蕭逝水也是臉色發青,攥著拳頭漠然無語。
當然,蕭逝水這副生氣的樣子自然是裝出來的。不過也虧了墨重九這句話,倒也讓他找到了該以什麼態度來面對這個囂張的有點過頭的管事。
青奴是皇子子息的小名,而如今倒在地上的少年袁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他和皇子子息的某種古怪游戲,也自稱青奴。
而顯然這種稱呼整府的人也是清楚的,而這墨重九現在竟然就是拿這事來調侃自家主人,皇子子息。
這就是赤裸裸的明著打臉了,像是這樣的事情,只怕是任誰也無法容忍的吧?而她敢這麼做,就說明她半分不怕面前的子息。
以子息那麼個軟弱又乖張的性子,蕭逝水如今做出面色鐵青的樣子應該還是很恰當的。
“哼。”
果然,墨重九愣愣的掃了蕭逝水一眼,嘴巴微微一張,無聲的吐出兩字︰“廢物。”
她這話雖然沒有說出聲音來,但現在院子中的可都是最低也有地凰境的武者,又有誰是感覺不到的?
“你!哼!”蕭逝水自然也是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了一種色厲內荏的憤慨,然後一甩袖子,氣憤憤的轉身回了房間,同時伸手虛空一抓,已經將他剛剛救下的三名少女懾在半空之中,跟著他一起進了房間。
“ 當! 里啪啦!”
蕭逝水剛剛一回房間,登時里面便傳出一陣砸碎東西的聲音。
還在院子中站著的一種僕役听見這動靜都是嚇的直縮脖子,一副恐懼樣子。只有那個墨重九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來。
她低身伸手在昏迷的少年袁牧胸口上一按,登時恢復了少年的傷勢,手一抓一提間,已經將少年提起,轉身便出了院子。“少爺心情不好,你們都小心點伺候著,若是有什麼人觸怒了少爺,仔細你們的皮肉!”墨重九人去的遠了,聲音卻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傳來,其中蘊涵著恐怖的巔峰至尊氣勢,直震蕩的院落里一陣微微晃動
。
“裝模作樣。”蕭逝水听著外面的聲音,心中不住冷笑。
他一面又隨手抓住幾只花瓶丟在地上打碎,一面將自己的神識探出,追上了朝著榮府深處走遠的墨重九。
這女人這會跑來演這麼一出,顯然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就來惡心他的,定然是有著點目的在。
而這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試探!他蕭逝水畢竟不是真正的子息,而他自從回來後見過的無論是勞翼芳還是墨氏夫人,都是對子息皇子最最熟悉之人。很有可能在他蕭逝水不留意中露出了少許的破綻自己卻沒有察覺,這墨重九可能就是來
試探他的。
果然,不出蕭逝水的意料,那墨重九轉過幾彎後身子猛的一閃,巔峰至尊的速度爆發出來,瞬間便消失不見。
只是她的速度雖快,但卻怎麼也躲不過蕭逝水的神識追索。依舊絲毫沒有察覺的被蕭逝水死死盯住。
而這墨重九去的地方倒也讓蕭逝水並不意外,她所去的,正是墨氏夫人所在的那個庭院里面。
只是讓蕭逝水愕然的是,當墨重九提著少年袁牧去到庭院之中的時候,墨氏夫人和勞翼芳二人還沒有完事呢。
那兩個就那麼赤條條的還滾在一起,做著男女間最為原始直接的溝通,見著墨重九來了,也絲毫沒有要避諱一下的意思,竟然還在繼續忙活。
而墨重九見兩人這樣竟然也半分尷尬神色沒有,似乎習慣了一般,幾步走到二人正滾著的小亭下面,將袁牧一把丟在地上,躬身恭敬道︰“小姐,姑爺,我回來了。”
“哦?怎麼樣?可看出青奴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麼?”勞翼芳這才將懷里的墨氏夫人微微推開一些,瞧著下面的墨重九問。
而墨氏夫人則依舊嫵媚的趴在勞翼芳身邊,玩弄著他的頭發,一臉的迷醉興奮神色。
這一幕讓蕭逝水也有點感嘆,荒唐啊,真個荒唐。看來這榮府里頭遠遠要比他所想的還要荒唐。
就剛剛勞翼芳和墨氏夫人滾在一起他收回神識那麼短的時間里,他們竟然就找到了墨重九來試探他蕭逝水。
看來以後在榮府之中還真的需要多加注意,這里頭的頹廢奢靡氣息,似乎是遠遠的超過了蕭逝水的想像。
簡直不像是處武者家族,而倒是很像恆古大世界中那些毫無武道修為的普通豪商人家的荒唐氣質。
“回姑爺,看那子息……”
“住口!子息也是你能叫得!”墨重九的話剛剛開了一個頭,便被勞翼芳厲聲喝止。
墨重九身子微微一抖,登時低下頭去不言語了。
倒是一邊的墨氏夫人輕拍了勞翼芳一把埋怨道︰“你作什麼嚇唬重九?他叫青奴子息又怎麼了?反正他也不過是那個混蛋的兒子而已。”
勞翼芳看著墨氏夫人顯得有點頭疼,半晌才輕嘆一聲,沖著下面的墨重九擺擺手,示意她繼續說。
“是。”墨重九應一聲,繼續道︰“子息少爺他的性子和以往倒是沒有什麼不同,依舊沒敢頂撞奴婢,生氣了也只是自己回房間去砸東西。”勞翼芳听的臉色一苦,嘆息道︰“沒有問題便好,我剛剛也是看著青奴有些不對勁,這才起了疑心。呵呵,或許是我想的多了吧,畢竟這八方城中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偷天換日的人倒也不多。”